【六】一次普通的h(1/1)
“江楚,今天是不是你去看守长汀居北门?”
“是啊,怎么了。”江楚象征性问了一句,女孩面容显得分外稚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背对着她正在穿衣服的女孩看不清眉目,声音却清脆。
“等下最好绕着伏虎台走,之前抓到的那几个叛徒今天斩首,堂里被拉过去杀鸡儆猴的人多,小心被堵在那出不来。”
江楚一把提过自己的佩剑,随口应了一句,出门的瞬间足尖一点,就飞上了房顶。
朝长汀居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伏虎台那一块黑压压一片,身着轻甲的女孩身轻如燕,她轻飘飘略过一个个屋檐,停留在伏虎台上空时,刚好听见下面传来“铮”得一声,江楚站在最高处,下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白衣的少年提着长剑,眉眼凌厉,容貌出众,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对身边的人施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那一身白衣在人头攒动的黑衣人群里分外显眼,江楚看着他走上高台,伏虎台上一排跪着穿着囚服的人,粗略一数居然有近二十个。
底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是如同潮水般的呐喊,江楚一开始没有听清,仔细分辨之后才反应过来。
少堂主。
此时对他们而言斩首是最轻松的死法,江楚看着第一个人跪着的人浑身微微发颤,萧承原没有任何犹豫,抬剑刺穿了他的肩胛骨,紧接着砍断了他的手臂,鲜血如泉般喷了一地,染得萧承原衣摆赤红,妖冶得仿佛地狱来的恶鬼。
那个人还没有死。
江楚看着那个囚衣沁满血色的人如同犯病般在地上不住抽搐,雪亮的长剑顺着他的大腿剥开,刚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就迅速被鲜血淹没了。
萧承原见这人不动了,这才甩了甩剑尖上沾着的血迹,缓步朝第二个人走过去。
江楚这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要穿白衣——让人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沾着的鲜血,此时萧承原看起来越可怖,日后树立的威信就越强。
江楚双脚如同生了根般动弹不得,下面的呐喊还没有停止,三疯堂众人呼喊的“少堂主”三个字犹如藤蔓缠紧她的心脏,勒得江楚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她怔怔地看着萧承原从胸口开始动作轻柔地剖开叛徒的皮肉,潺潺的血液流不尽般在他脚下越积越多,他的动作没有一点多余,仿佛手下的并不是一条人命,而仅仅是一块任其宰割的生肉。
第五个人失去呼吸的时候,萧承原的长衫下摆已经完全被鲜血染透了,滴滴答答的顺着衣角滴在地上,形成一串红色的斑点,慢慢渗进地面里。
萧承原忽然感觉到了上方传来的视线,微抬起头看了江楚一眼,这一眼来自地狱,仿佛浸满了最深的冷酷、嗜血和杀意,让她毛骨悚然,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
江楚猛地睁开眼睛,刚才梦中萧承原的那个眼神还像在眼前,冰凉刺骨的寒意激得她裹了裹被子,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这才是她第一次见到萧承原。
那是她当年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无数个难眠的午夜,一闭上眼睛就是满地的血液残骸,一身血衣的少堂主一遍又一遍地杀着手下的人,手法极尽残忍粗暴,溅起来的鲜血总是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雪白的剑锋不染一丁点血迹,干净得令人作呕。
她甚至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
萧承原下身赤裸,只穿着里衣坐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江楚半跪在他面前,挺立的性器离少女白皙的脸庞咫尺之距。
处在上位的男人此刻脸色酡红,俊朗的眉目隐约透露出一种疲态,两条长腿自然地张开,任由江楚在他身下为所欲为。
两团柔软的臀肉被压得扁平,中间那个透着湿意的小口若隐若现。江楚指尖沾着药膏慢慢揉了揉,就听见萧承原呼吸重了几分,然后很快强自抑制下来。
江楚动作一顿,心里泛上一种不知道什么滋味,垂下眼睛不让萧承原注意到眼里的情绪,脸色发青,手中动作却依然像往日一般轻柔仔细。
仅仅作为方便好使的解药,萧承原本不应该对自己如此。
少主尽管并不残暴肆虐,但也并称不上温柔可亲,萧承原不好女色,却独独对自己的关怀过了头。如果说之前让她做贴身暗卫为他解毒还可以说是为了方便,但昨夜那句晚安,无论如何都是多此一举的。
江楚作为一支武器,从未想到有一天会为了此类事情忧心,她纵然惜命,却也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可这件事情不比其他,甚至容不得深思,比死亡来得更让江楚惊惧惶恐。
手掌忽然轻轻罩在她头上,少女的青丝柔顺地被萧承原拢在手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江楚呼吸顿时一滞,全身都有些僵硬,又咬着牙让自己放松下来,不显得过于异样。
萧承原目光醇厚温柔地宛如一池清潭,在江楚看来却像是淬了毒的蔷薇,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她紧咬着后槽牙克制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别无二致,头顶来自男人的手指极轻地抚摸她的头发,仿佛是恶鬼的轻吻。
“江楚。”
“属下在。”江楚原本还在把玉势往深处按,听到萧承原的声音指尖一抖,下意识低头做了个待命状。
“你今晚和楚七换个班,明天早上起来陪我去个地方。”萧承原收了手,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翘着的性器,顶端湿漉漉的没有人抚弄,有点犹豫地伸出手握住,假装镇静地开口,“好了,继续吧。”
“是。”
解药似乎有一些效用,这几次的情毒发作都略有减轻,没有之前那样猛烈汹涌,只有江楚带来的快感还是一样的让人难以承受。
萧承原一边喘息一边红着眼睛别过脸,一只手伴随着下身的动作揉搓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有些羞耻难耐地遮住几乎憋出眼泪的眼睛,不让江楚有看见的机会。
江楚今天的动作比往常还要平缓一些,甚至有些心不在焉。萧承原透过缝隙去看她的神情,但她平日里脸上就少有鲜明的表情,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江楚一心看着下面那个被磨得红肿湿润小洞,盯着半透明的玉势随着自己的抽插在穴口进进出出,一时有些出神,下手猛地重了一下,刚才还在偷偷看着江楚的萧承原被这一捅几乎顶到柔嫩的尽头,浑身抽搐,没忍住带着哽咽呻吟了一声。
“少主,没事吧。”江楚惊了惊,抬起头看他,萧承原却整张脸埋在胳膊里,长袖遮住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情况如何。
靠。
萧承原强忍着喉咙里隐约的泣音,袖口蹭了一下那几滴生理的眼泪,耻得全身都羞红了,开口想故作威严,却冒出来一声低喘。
江楚不清楚什么情况,不敢轻易妄动,半晌只听袖子后面闷闷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继续”,这才重新捏住滑了半截出来的玉势,往深处插进去。
肠道里慢慢湿润起来,有药膏被淫液滑腻到顺着穴口流出来,然后沿着臀缝流到萧承原坐着的那块软垫上。温热液体流下来的感觉又痒又凉,着实不太好受,萧承原夹紧了肠道,却依旧阻止不了淫液流出来。
臀缝之间很快湿滑一片,江楚察觉萧承原似乎要到了,循着之前的印象抵着那一点滑动起来,刚刚还想要夹紧的萧承原被这一下操得急喘一声,两条长腿痉挛了一下,难以承受地仰起头,露出脆弱弧度优美的喉结来。
“啊别,江楚!”萧承原呻吟得近乎哽咽,又不敢大声,眼角如染了胭脂般绯红,两条腿无意识地圈住江楚的腰,胯部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般挺动。
江楚怔了怔,动作猛地停下来,抬头看着萧承原,身下的人本来即将到达顶峰被这一下搞得不上不下,眼神湿漉漉的,没来得及遮挡,隐约的眼泪被江楚看了个正着。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萧承原,后者迅速别过脸,刚才还有些迷乱的神情一下收了起来,下身却还直挺挺立着,只差一下就能到达高峰。
“”
萧承原不说话,江楚也闭口不言,只低着头重新把目光放在穴口,透过玉势隐约能看到嫩红的软肉蠕动着包裹着玉势,试图挽留却扛不住越流越多的淫液,还是让玉势慢慢从穴口滑了出去。
“怎么不继续了。”萧承原只觉得下身痒得难受,抿着唇,不敢去看江楚的眼神,她却也没有看着他。
江楚看表情好像不太明白,但听懂了他的意思,又伸手捏住了玉势,沿着那一点插了进去。萧承原没料到她这么突然,性器颤了颤,尽数射在了两腿之间。
江楚离得近,却也没想到萧承原就这样射了,虽然有意识地躲了一下,嘴唇和下巴却还是沾了一点白浊,萧承原看得愣了愣,像是被沾上精液的是自己一样,一张脸从脖子红到了头顶,被呛得猛咳了两声,看着江楚一脸茫然,下身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萧承原把两条缠着她的腿从江楚腰间放下来,僵硬地把下身往后离她远了一些,江楚这才意识到结束了,伸手把玉势从穴口抽出来,随后捧着站在萧承原面前,似乎一定要听到他的指令才愿意走。
萧承原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牙开口道:“洗干净之后你今晚就先去睡吧。”
“是。”江楚低了低头,刚抬脚要离开,又听身后的人别别扭扭地开口。
“记得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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