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沦陷的高岭之花,(并不)激情h(2/2)
“不为什么,”秦旋耐心告罄的时候脾气是很不好的,他先前哄着方意时还存了点罪恶感,现在被彻底折腾没了,“你真的很烦。”
一分钟后,秦旋为自己的天真感到惭愧。
他几乎是带着恶意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他知道,方意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个条件的。
方意停止抽泣,将身体上那点抽搐强行压下去,装死似的一动不动,一排贝齿咬紧了下嘴唇。
也许是酒喝多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压抑着那几声极小的呜咽。
完全结合了。
生理性的眼泪流个不停,遏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是海上的一艘小船,被巨大的浪潮拍打得摇摇晃晃,不停耸动。而其中的灭顶快感,只能用极乐来形容一二。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方意总不可能专门跑出去买套!而按照方总裁一贯的高冷人设,这栋别墅里绝对不会有一个房间是放了避孕套的。
秦旋虽然缺乏耐心,却也不是性情暴虐的人,对于这样的雌儿,他还是不吝于给点甜头的。
只见方意直接从床头柜里抽出一叠避孕套,还特么是有着各种款式,各种味道的!
方意用双腿勾着秦旋,不让他出去,她现在就像是最淫荡的妓女一样,享受着男人给予的快乐,简直要溺死在这种快感里。
秦旋信誓旦旦地说完后,下一秒就被打了脸:啪!
秦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离开自己的性器,脸色有些冷:“真想被肏?那就求我。”
方总裁开发出的新属性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真的。
被自动分泌的液体润滑过的花穴直接承受了粗暴的进入,然而由于承受者本人的极力配合,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素质较高的原因,竟然神奇地装下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且没有受伤。
戴上套子后,秦旋崩溃地发现,这特么连尺寸都神奇地很合适!方意这个变态到底对他意淫了多久!
秦旋被她折腾地烦不胜烦,直接拒绝了,“不行。”
秦旋就留下床头那盏小灯,晕黄色的光,温暖,恬静。
她眼里含着泪意。既是恨自己,也恨秦旋。恨自己无用,被情欲掌控。更恨秦旋不强行占有她。
她的傲骨让她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向男人求欢,甚至连迎合都做不到。她表面强硬内里却脆弱不堪。一旦破开,便是成倍的痛。
方意幽幽地看着他,直起身子和他对视,语气执着:“梁锦程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你睡不睡?”秦旋头枕着双臂,靠在床头上看方意,“你不睡我睡了啊。”他伸手去关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省略前戏。
他现在已经在怀疑方意的脑子是不是撞坏了,要么就是喝了假酒,脑子被烧坏了。
“停!”眼看方意还有不停说下去的趋势,秦旋连忙开口阻止,“我知道了。不用说那么多句。”
秦旋看着那个陷在绒被里的小脑袋,按了按上面的发旋,他戳得有点重,把方意又戳进去了一些。秦旋忍不住发笑,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拎出来。
“你还不困吗?”秦旋打了个哈欠,他实在累极了,也不管还插在女人身体里的性器,搂着对方阖上了双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方意不说话,又把头埋下去,在他双腿之间舔舐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阴茎。催情成分的药效还在,秦旋很容易就被她重新舔硬了。
方意涩然出声,沉默几秒后,“给我留一盏。”
没有动静。正松了口气,却感觉下体一凉,方意掀开被子,扒下他的睡裤,隔着内裤舔了一口。
秦旋被她弄得一个激灵,睡意彻底消失,爬起来就破口大骂:“方意你是不是有病?”
他躺下去,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道蚊呐般的微弱声音在耳边响起:“再试一次,行吗?”
然而,目前,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两个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四肢交缠,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皙滑腻又泛着薄粉色的身体上游走,从胸前玉白色的丰润双乳到曲线优美的腰窝,最后覆上挺翘饱满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搓,捏得起了印子。
说起来秦旋还是第一次被口,虽然方意只会舔,技术又差,根本算不上口交,但那种被服侍的心理上的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别”
方意被他这么一摸,基本上只有喘息的力气了。
秦旋稍加思索,便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做爱是要戴套的,你知道吗?”
但也好过这样受折磨。
秦旋叫她把身体再打开一点,方意才知道原来还没有全部进去。她感觉已经被填满了,但是秦旋用力一顶,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肉棒粗暴地挤进无人开拓的角落里,填满每一条缝隙,每一丝经络。
做到最后,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泪水,汗水混合着淫水,浸透了身上每个角落。高潮的余烬还未消散。
“哭得像颗桃子。”
方意脸色平静地对他说了出来:“求你肏我,求你睡我,求你日我,求你强奸我,求你”
方意蜷缩在床的另一边,发丝凌乱,只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腻白粉红的脸,和一只春波潋滟的眸子。
而且连尺寸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回过神,就见变态本人一脸紧张地跪坐在他面前,发出了疑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手臂搭在对方的肩上,双腿圈在男人腰间,下身相连,嘴唇接吻,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姿势了。方意感觉那个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嵌得更深了,几乎要触及五脏六腑,烫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