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病态的爱,ntr,下药,后入,拥抱(1/1)

    秦旋是坐的高铁,那个地方也不算太远,几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下车后立刻有几个黑衣保镖模样的人围上来,秦旋见怪不怪地任由他们把行李接过去。双手插兜迈步向前走。

    齐家公馆大,别馆也不小,足足占了一个山头。一进大门,就有管家和侍从迎上来,妥帖细致地安排好一切,房间也早已准备好。

    脱下的脏衣服自然有专门的人拿去浆洗,洗完澡出来,摆在面前的就是一套干净柔软的睡衣。侍者为他整理好衣服,引他去了餐厅。

    所有裸露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踏上去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灯光开得较暗,这也是考虑到秦旋的爱好,他不喜欢夜晚呆在太亮的环境。

    方形餐桌上摆放着简单但精致的几道菜,全是按照他喜欢的口味做的,挑不出半点瑕疵来。

    等到秦旋吃完这顿晚饭,又喝了点葡萄酒,躺在沙发上假寐,齐若雪才出现在他面前。

    在那只手快要触碰到他的领口时,秦旋倏然睁开双眼,攥住对方的手把人往怀里拉,接着一个翻转干净利落地将她按在身下。

    他凝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确很美,靠近了看也是如此。皮肤清透到能看出纤细的血管,五官没有任何瑕疵。失了血色的嘴唇像两瓣薄软的樱花,深黑色琉璃珠般的瞳孔嵌在双眸画笔难描的留白里,睫毛轻柔颤动,宛如蝴蝶翼翅拂过人的心尖。

    身下肉体柔软到不可思议,曾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容纳了他所有棱角和坚硬之处。即使那灼热利刃划破柔嫩内壁,痛苦如五脏翻搅,她也没有吭声,安静而温顺地承受着他的侵入。

    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从齿缝里泄出一丝极轻的痛苦呼吸。

    秦旋每次想到这些——纵然他不愿去想,记忆却不能从身体里抹去,他便无法真正狠下心伤害她。

    于是,过往的回忆锋利无比,便只能割伤自己。

    心脏像一面被重捶的鼓,发出悲恸的哀鸣。说不清是仇恨,是愤怒,还是深陷于自己软弱无能的悔恨。

    只是那疤痕伤人伤己,揭开的时候也会有一股快意。

    “梦雨”

    他凑近蹭了蹭她的侧脸,在对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旁轻轻吐出这两个字。齐若雪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

    她攥着秦旋的衣角,眼神变得寒凉如冰雪,缱绻温柔的嗓音里带了点沉沉的危险情绪:

    “阿旋,你不记得了吗?妹妹已经死了。”

    秦旋伏在她肩窝里,双眸似燃尽的星火,他像是疲倦极了,慢慢阖上眼,“我知道。”

    心脏像是被啮啃似的疼,齐若雪什么也没说,收拢双臂紧紧抱着这个男人,以一种绝对守护的姿态。

    女人柔软胸膛轻轻起伏,丰腴肉体与甜美气息萦绕在鼻尖,秦旋醺醺欲睡,意识快要沉入梦境。

    趁他失去戒备,齐若雪一个翻身把人牢牢按在身下,灼热的吻细细密密像雨点落在青年锁骨上。

    那双柔软雪白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背,力度大得要揉碎他的骨头和血肉,把他熔进自己身体里。

    秦旋痛得闷哼一声,齐若雪惊惶地松开手,却又忍不住要去抱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

    “阿旋,阿旋”

    似泣音似呓语,灼热的吐息喷在他皮肤上,和着不间断的亲吻舔弄,像是要将人啃噬殆尽的野兽。

    “齐若雪,你这个疯子。”秦旋并不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女人忽然停下来,痴迷地看着她爱恋的人,苍白病态的脸上被红潮覆满,她喘息着去吻秦旋的嘴唇,被他偏头躲开,那个吻便落在了脸上。

    她依然很满足地抱紧了他,声音甜得发腻,“阿旋,我爱你。”

    她一遍遍地,徒劳无功地在他耳边诉说:我爱你。

    秦旋漠然地听着,视线凝注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直到脖颈一侧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他低头去看时,才发现齐若雪竟然哭了。]

    记忆中的她那么温婉柔弱,却好像从来没有哭过。

    他为这难得一见的场面怔了怔,心中忽然涌起无尽的酸楚。抬起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又无力地落下。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他垂下眼睫,掩住眸底那一丝温暖的惆怅,和心湖中徐徐泛起的涟漪。

    齐若雪抬头看他,眼里血丝遍布,妄念在心里疯狂滋长,“阿旋,你要我放开你?怎么可能?”

    “我死也不会放手。”

    她脸色平静,眸底却执念丛生,不肯淡然,也不许释怀。

    秦旋来不及说话就被堵住嘴,那凶狠的吻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紧闭的牙关被温柔而强硬地顶开,香软小舌湿湿滑滑地缠上来,被迫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对方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空间,秦旋被这强势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探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一把握住他胯下沉睡的巨物。秦旋猝不及防被刺激得抬了头,警惕地往后退去,同时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手。

    “你干什么?”

    齐若雪喘息了几声,忽然露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她软软地倒在秦旋怀里,反握着他的手伸到自己裙下,”你摸呀,湿了。”

    秦旋被她这不要脸的举动惊呆了,一时竟然忘了齐若雪有多阴险狡诈,直到一股热火从下腹窜到头顶。

    “你你给我下了药?”

    他妈的。

    秦旋简直要被气笑了。为什么一个二个都喜欢给他下药,是觉得他靠自己硬不起来么?

    不过是肏一只免费的鸡而已。反正他自己也能爽到。

    越是这么想,胸中那团怒火就烧得越旺。他气得心口疼,胯下也硬得发疼,干脆面无表情地掏出紫红胀硬的肉棒,戳到齐若雪那张素净的脸上。

    “舔。”

    女人跪趴在他双腿之间,竟然真的埋下头去,用柔滑细腻的脸蛋亲昵地蹭了蹭那个大家伙,然后张开淡粉色的檀口将它含了进去。

    铃口渗出的咸腥液体被她津津有味地舔干吃净,湿滑灵活的小舌不住舔弄着硕大的龟头,想要尽力含得更深一些,却在塞满整张嘴后险些呛到。

    看她咳嗽了几声,秦旋本想抽出来,却被吞得更深了。那双柔软微凉的手握住根部轻轻揉动,不时抚弄着两颗浑圆的卵蛋。嘴里那部分也被细致地照顾着,唇舌缠绕,嘬吸舔咬。

    秦旋被口得舒服,也奖励地揉了揉齐若雪胸前那两团软肉。这具身体比他想的还要酥软淫浪,仅仅只是被这样随便玩弄了几下,下面那张骚逼里的淫水就止不住地流满了大腿。

    秦旋扣住她的下巴,抽出被舔得发亮的鸡巴,上面还连着一根透明的银丝,齐若雪双眼迷离地呻吟着,双唇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

    不等他动作,那软媚淫浪的身体就已经如藤蔓般紧紧缠了上来,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圈住男人的劲腰,那条黑色丝绸睡裙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肉棒直接戳开了肥厚的两瓣阴唇。

    被夹在肉唇中摩擦着,欲望又胀大了一圈,秦旋掐着女人的腰把她抬起一点,然后重重坐下来。粗硬的鸡巴直接贯穿了她的小腹。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楚呼叫,反应过来后立刻咬住下唇,不让痛呼溢出口来。甚至为了迎合男人,刻意转换成甜腻的呻吟。

    秦旋握住女人两条光滑雪白的大腿又朝两边压了压,好让那隐秘的洞口张开更多,自己好进入得更深。

    里面是熟悉的湿热紧致,绞缠得他几乎要马上泄出来。

    秦旋爽得不停抽动下身,一次次深深挺入,顶到花穴最深处,顶到蜜道里最敏感最娇嫩的那团软肉上,把它欺负到哭泣流水。

    这样按着齐若雪肏干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够,把性器抽出来,让女人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自己跪在身前。秦旋伸手覆上那两瓣雪白丰满触感舒服的臀肉,在上面肆意揉捏,然后才抬起女人的臀从后面肏进去。

    宛如母狗一般的交媾姿势让齐若雪羞耻得浑身颤抖,被心上人贯穿的快感又让她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摆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这种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被占有被填满,像是所有空虚都被抚慰,所有烦恼都丢到脑后,欲望被彻底满足,身心只充斥着绝对的快感,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也莫过于此。

    肌肤完全贴合,身体一部分相连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是其他亲吻拥抱等行为不能给予的。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她体内,谁也分不开他们,这种事想想就让人幸福得想要哭泣。

    可是,还不够——

    齐若雪呜咽着恳求他:“阿旋,我想抱着你。”

    秦旋最后抽插了十几下,射在了花穴深处。发泄后的欲望稍微软下去一点,顺着浊白液体从穴里滑出来。

    齐若雪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张开双臂抱住他,双腿也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身体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像只八爪鱼一样粘在男人身上。

    半硬的性器被仍未魇足的小嘴吞下一个头,她抱着男人的腰,用力让阴茎慢慢抵入,直到阴唇摩擦着会阴的精囊。整根狰狞粗大的孽根竟然就这么被完完全全吃进去了。

    “阿旋,”她叹息着轻语,“我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永远不分开。”

    秦旋却用力推开了她,脸色有些冷,声音也冷然如雪:

    “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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