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初夜1(1/1)
户部尚书之女沈嘉嫣嫁于天威将军卫霆为妻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她到这会儿也才过了十八的生日,而卫霆亦是年轻有为,大大小小的胜仗打了将近百场了,年纪也不过二十二岁罢了,夫妻二人都是这样年轻,可成婚这样久了沈嘉嫣的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遂今日白天她随婆婆霓夫人入宫时太后便催了她,要她抓抓紧。
沈嘉嫣虽是庶出的女儿,但其母的出身也并不算低,乃是当今皇后的表妹,皇后娘娘见她窘迫自然要帮她说上两句话。她笑呵呵的说太后未免也太心急了,两人都还这样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萱萱自幼乖巧温驯,如今成婚了自会是个贤妻,必定能为将门开枝散叶的。
说起来也是件伤心事,卫霆上头本是有两个哥哥的,像他们的父亲一样,全是名震天下的名将,替大裕王朝开疆拓土立下了战功无数,但最后两人也都战死了沙场。遂为了慰藉父母替两位哥哥尽孝,卫霆成婚之后并未有自行开府,而是选择跟父母继续住在一起,沈嘉嫣嫁过来之后,也是随丈夫一起孝敬公婆的。
晚间一家人一起用饭时,她的婆婆霓夫人还提起这件事了,当着丈夫儿子,倒也没有明说,就说今日进宫太后调侃萱萱了。
等卫霆问她调侃些什么了,霓夫人掩面而笑没有说话,届时一家人的注意力全被沈嘉嫣吸引了去,她攥个小拳头抵着脸蛋儿,脸颊再度红的冒火,看那神态,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
用过饭后,小夫妻两人一起回后宅,穿过花园走廊时,人高马大的卫霆大步走在前面,沈嘉嫣紧倒着小碎步在后头追着他,陪嫁丫鬟小玉提着灯笼紧随其后也是一路小跑。
都快走到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走得慢吞吞的姑娘家,这才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迟疑了片刻后拉起了沈嘉嫣的手腕。
她的心中登时一阵慌乱。
因是军旅中人,大家都晓得他能喝,便也不拘谨着了,当初在喜宴上把他灌得酩酊大醉,等宴完了宾客后,别说洞房了,才踏进屋子他就歪在一边睡着了,合衾酒也没有喝,连盖头都是她自己揭的,搞得沈嘉嫣伤心欲绝,因此以泪洗面了整整两天。隔天他又有要紧事,一早就去了兵部,晚上也没再回来,只是差人回府带了点行李走,再转天便要出征了。
他走的那天清早,她还沉浸在支离破碎的婚礼所带来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眼睛哭得肿成了桃子,婆婆一看,为顾及体面便也就没让她去送行。这场仗一打就是半年,他前天才凯旋归来,许是沿途劳顿,一睡就是两天,故而....太后还嫌她没动静呢,她往哪里去有动静啊?
也是因此,虽然都成婚半年了,但这还是两人头一次牵手、她头一次看清楚夫君的相貌。
他长得可真好看,她默默的想。
跟嫁过来之前听说的一样,天威将军身长九尺,勇武无俦,偏偏脸蛋还长得顶俊俏的,看起来全不比那些以相貌着称的美男子差了,他肤色黝黑,长眉如墨,明眸如星,连皇上都金口玉言的夸过,说厉延“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想着自己嫁得这样如意郎君,她隐隐觉得有些窃喜,低了低头轻声叫了声“将军”。
“嘉...嘉嫣啊。”他迟疑的唤她,到底是初次牵姑娘的手,定然也是有些难为情的,“你拉着我吧,没和姑娘家一起走过,别把你们落在后头了。”
“不会的,我会跟紧将军的。”
“嗯。”
?
他牵着她走到内室,两人分坐两旁相顾无语,俱是有些拘谨。
为了打破尴尬,他便再提了刚刚母亲所说之事。
“太后怎么调侃你了?我见母亲笑得那么开心。”
迟了迟,沈嘉嫣慢条斯理的回答说:“太后娘娘着急我们成亲许久还没有什么好消息的事呢。”
“这个啊...”卫霆面上划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就释然了,挽过她的肩于她耳边轻语道:“先前亏欠了夫人,而今边疆的战事总算平息了,我一定好生补偿你,此事倒是最简单了,在一起了自然会有的。”
沈嘉嫣笃定的摇了摇头:“将军在外征战乃是为国争光,妾身深感敬佩,亦是与有荣焉,怎来的‘亏欠’呢?将军可不要折煞妾身了。”
卫霆闻言欣然笑了,仔细地端详着她,笑说:“先前一直在军营里,没怎么跟你们一起玩过,我这才知道,原来沈家的萱妹这么贤惠啊,看来皇上真是对我不薄,赐了一位贤妻给我。”
萱萱乃是她的小字,首次对话他便提了起来,惹得她怪害羞、还有点小小的开心。她垂了垂眼眸,迟疑了片刻后说道:“皇上自是英明的了,只是....”
“?”
“只是将军满门忠烈自己也是战功赫赫,而今获封了一品大将军,在朝中风头无人能及,整个京中对将军亦是赞誉声一片,按理说,皇上和皇后该指个更好的给你的,我....只是个庶女,自觉配不上将军,终日惶惶难安。”
他们的婚姻的确有政治的因素在,先前定的也并不是她,而是世家小姐当中他唯一认识的那一位。不过皇上忌惮将门联姻,旨意到底是没颁成,后来皇后便从文官家里挑了起来,嫡女当中没有年纪合适的这才选上了她,沈嘉嫣虽是庶女,但她母亲乃是皇后母族之人,在府上亦是深得尚书大人的爱重,地位并不比当家主母差了多少,皇后极力游说下,最后这门亲事也就成了。
卫霆倒是了解这些情况,但他一届戎马之人并未在意过这些曲折,当下安慰她道:“嫡出庶出又有何分别?还不都是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姑娘家?我倒是觉得你挺好的。”?
沈嘉嫣很是在意他所说的,眨着眼确认:“真的吗?”
“是啊,贤惠明理,温婉柔顺,是我....理想中妻子的样子了。”
“....哎呀。”
先前她总是担心他不喜欢她,他不在家中的这小半年里自己也胡思乱想了不少。他是不是另有所爱?是不是不满意皇上指了庶女给他令家族蒙羞才会在婚礼当天那样薄待她的?...这样的事情想得多了,搞得自己心境都凄凉了起来。可是现在他竟这样直白的告诉她,他喜欢她,满意她,她心头一下子滴了蜜似的甜,而且...仿佛有只小兔子在胸口乱撞似的,欢欣鼓舞跃跃欲试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洗漱过后,沈嘉嫣坐在铜镜前让小玉为自己卸去装扮和发饰,卫霆一直坐在一旁看,时不时的还要偷瞄一眼,兵书他就看过不少,武术也没少修习,唯独对女孩子是真的一窍不通,这会儿他才知道姑娘家精致华丽的外形原是精雕细琢而来,每天就寝前还要经历这样的“拆除”步骤。
待弄好了,小玉鸡贼的对她眨了眨眼,赶忙请安退出了寝室。
又剩下两个人单独相处,这会儿的她可是不知道有多害羞了。
此刻,她正在仔细回忆着出嫁之前奶妈的教训。初次可能会有些疼,她得忍着不能吭声,以免叫夫君失了兴致,还有就是,毕竟是正妻又是和公婆一起居住的,大宅邸里人多口杂,绝对不可以大喊大叫,免得落人话柄,被那些下人们嚼了舌头根倒也算了,公婆知道了也是会有看法的,还有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来着?
沈嘉嫣紧张的呼吸不畅手心冒汗,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他把热液泄在她身子里才行,如此才能繁衍子嗣,她是新妇,没什么比为夫家怀上子嗣更重要的了。
他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吧。”她便走到了他身边坐了下来。
?
卫霆托着下巴不错眼神的瞧着她,沈嘉嫣羞怯的左顾右盼。
虽然妆容不易,但他倒是觉得她素颜朝天的样子更加动人,一张小脸巴掌大小,眼睛圆溜溜的,肤白胜雪,樱桃小口晶莹红润越看越是令人垂涎不已,一双纤纤玉手又细又嫩,可是跟他平时看的那些武人的粗手截然不同了。
他的心中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欲望仿佛被唤醒了,牵着她的手缓缓咬上了唇,唇瓣相抵时,他清楚的明白到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了。这个吻生涩的进行了一会儿,他以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搂住她的脖子缓缓往前蜿蜒。
沈嘉嫣难为情的耳根都红了,这种感觉实在很神奇,他的舌尖湿湿热热,在她的口中来回搅着,温温的,糯糯的,要多缠绵就有多缠绵,她真想一直就这么继续下去,就像被爱意紧紧包裹住似的,太温柔也太亲密了。
不过没多久他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榻上。
他给她宽衣时,她羞耻到了极点,都不敢抬头看他了,脑海中一片混乱,转回头再一看自己上身就剩一件肚兜了。因是新妇,她穿的是红色的,这会儿脸上亦是红的要滴出血来,她摸摸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滚烫。
卫霆转到她身后看到赤裸的雪白的背上一根红色的带子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解,起初他实在很惊异于这么细的一根带子她整天穿在身上居然没有扯坏,没多久他就领悟了,原来姑娘的身子是这样的,纤细绵软,柔若无骨。
他扯去了她上身最后一丝屏障,把她压在了身下,趴在她身上一口一口舔舐少女微隆的酥胸上那一点红晕,手掌也跟着一起揉搓把玩起来。
这双手因常年握兵器的关系很是粗糙,抚摸着她的触感该怎么形容呢?又干涩又用力,她被他撩的双颊腾腾的冒火,身子一凛,私处也跟着产生了某些异样的感觉。
而后他褪去了她的庶裤,抬着她的腿视线直直对着她的私处,沈嘉嫣光溜溜的躺在榻上,面颊通红,垂着眸子难为情的看向别处,嘴角却是噙着一丝丝腼腆的笑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