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始末3 此生只是你我(1/1)

    卫霆与唐绮瑶之间自然是没什么了,除此之外,也并非像外界所认为的那样有着青梅竹马的亲昵。

    习武亦是个孤苦的过程,他14岁便上战场了,哪里有时间去跟姑娘一起玩耍呢?

    且就个人而言,他还有些烦她。唐丫头起小是个泼辣货,酷爱舞刀弄剑,还喜欢到处找人比试。可男女授受不亲,旁人要顾及礼数分寸,怎敢使出全力?她倒好,招招狠辣毫不留情,赢了就真以为是自己厉害。

    刚才,卫霆看沈嘉嫣跟唐绮瑶两人互相看不瞬间也算开了些窍,心中逐渐起了疑惑,她是不是有点吃醋呢?

    可问她吧,她又说没有,否定的还挺干脆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撒谎。

    遂这一时半刻里,卫霆也被搞糊涂了,说她吃醋吧,人家心情好着呢,可说她没有吧....又总觉得似乎有点呢?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女孩儿的心海底针,他平生头次琢磨这种漫无边际的事情,只觉云里雾里扑朔迷离,若非十分好奇这个结论,只怕早就放弃了。

    正当卫霆被媳妇儿的哑谜绕的团团转时,母亲给了他些许指引。

    说起来....母亲是在帮他不假,但归根究底,还是沈嘉嫣这个小鬼头自己露出了马脚。

    自猎场回来后,一家人在府上吃晚饭。

    霓夫人身体不好,受不了风,遂今日她并没有去,等他们回来,她便问了一些白天的事。

    提到唐绮瑶时,霓夫人询问老将军皇上打算把她指给谁,老将军回说还未明朗,此事就算过去。

    可顿了顿,沈嘉嫣不知为何又把话题捡了回来,对霓夫人说:“我见唐姑娘英气飒爽洒脱热情,倒是与平日里见的那些女子有很大不同,我想不论皇上将她嫁给哪家的公子,定是一段美好因缘了。”

    霓夫人听后看了看她,而后微微一笑。

    她道:“我看倒也未必,绮瑶的性情中有些武人的张扬好胜,若是个男子倒是极好的,但这脾气放在女儿家身上总也不妥,往后需得学着低调谦卑才是,若是没有....”

    霓夫人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但老将军适时递了个眼色给她——背地不谈人,谈人没好事,纵使长辈谈论晚辈也是一样,尤其当着这小儿媳的面前,这可是当年状元郎的掌上明珠,对着她,礼数上就更要做足了。

    霓夫人于是作罢,只道:“罢了,而今厉延都娶了妻了,这些与我还有什么干系?不说了,不说了。”

    沈嘉嫣只好眨巴着充满好奇的小眼睛应了声“是”。

    霓夫人虽不再提了,但此刻看卫霆的眼神却有几分戏谑的意味。

    这给了卫霆提示,也一度把他搞得更加混乱了。

    母亲似乎看穿了什么,但她没有明说。

    等夫妻二人回到寝殿中,又轮到他闷闷不乐若有所思了。

    猜闷儿是会上瘾的,他拿着本闲书翻了一整晚,边翻边琢磨这小丫头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他也不理她,她便自个儿拿出女红来给他绣剑穗了。

    多贤惠的女子呀,夫妻共处一室,他不陪她,她不仅没有丝毫怨言,心里头想的反而还是他。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才能教导出这样懂事的女儿?

    几乎在感叹的同时,他突然也就领悟了。

    恐怕并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有些想法她有,有些事情她也在意,但若直白的讲出来、问出来,那并非为妇之道,唯恐就要遭到责难,所以才会口是心非旁敲侧击,是为惑敌之计。

    不过糊涂的也只是他自己罢了,母亲恐怕方才一听便听出来了。

    卫霆不禁付之一笑,这可真是难为她了,多大点儿的事情呀?也值得这般煞费苦心。

    她这心思细想也真是有趣的很,正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倒是暗合了女子阴柔细腻的特质,试想一下,若这世上的将军都让女人来当,那两军交战的情形会是怎样?是不是处处有诈、一言一语皆不可轻信、皆需仔细揣摩呢?

    想通之后,卫霆又问她一遍:“萱萱,白天在猎场,你真的不是吃醋吗?”

    沈嘉嫣:“我岂会呢?”

    “那....若是我说....”他想了想,道:“若是我说,我想纳妾呢?你也不吃醋吗?”

    “什么?!这.....”

    沈嘉嫣登时傻眼,她信以为真完全没有怀疑,心想就算只是商量、试探,但她才嫁过来不到一年光景,儿女都还没有一个,他竟就动了再娶的心思,心里头自是万分委屈,但还是埋着头回答说:“萱萱虽为庶出的女儿,但父母亦未因此疏于管教,自认宽容明理识得大体,又岂会是个心胸狭窄的妒妇?将军想要纳妾,那....那自是好事一桩了,妾身定会尽到主母之责,替将军料理好后院之事的。”

    看着她憋到扭曲的表情又听着她说这些话,他一时哑然,真不知该接什么好了。

    只好抱住她聊以宽慰,恐怕也是练得太熟了,不自觉就解了她的外衣,舔她的后颈、然后是背。

    “其实何需言不由衷?我是怎样的,你难道还不懂吗?我岂会因此怪罪于你啊?傻媳妇儿,我来告诉你吧....”

    “比起大度,我还巴不得你为我吃醋吃得发疯呢!”

    沈嘉嫣正被他舔得怪痒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啊?呃....你说什么....?”

    这会儿他的手臂揽过她的脖子,唇瓣贴了上来,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一记。

    连日来他的吻技进展神速,眨眼功夫,她已是意乱情迷。

    这么片刻功夫便算亲热过了,他搂着她躺下,这便褪去亵衣从后面顶了进来。

    她一边“嗯啊,嗯啊”的叫着,一边神志不甚清醒地琢磨着他说的话。?

    但按她的思路,那自是想不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若是我吃醋了呢?那又怎么说?”她问他。

    卫霆停了下来,紧紧搂住她,回答说:“不会怪你,会更喜欢你。”

    “真的吗?”

    “嗯。”

    “那....那纳妾呢?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我....”

    “这么快就.....我会伤心的呀,我.....”

    她那么在乎他,当然希望他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而非跟其他女子共同分享的男子。只是这些事情全都由不得她,这是全天下女子共同的悲哀,纵然是世上最尊贵的女子——皇后,那也不会例外。

    想起这些,又是在这样暧昧旖旎的时刻,她忽而鼻子一酸,还真被他给吓哭了。

    卫霆让她平躺下来,撑着头依偎在她身畔,伸手以指腹替她拭去眼角的星点泪光。

    “我竟不知你的反应会是这样。”他有些懊悔的说,但很快也就释然,安慰道:“这次是我错了,但既说了,就此说开了也好,免得你总是喜欢憋在心里瞎捉摸白费了心神。”

    “夫人实在不必为此伤怀,我是不会再纳妾的,原本也没这个打算,了解你后便更加确定了,而今我可以同你保证,此生只是你我,再无第三个人。”

    “这....怎么....可能啊?”

    沈嘉嫣极其感动的同时也委实是听懵了,莫说将门应当更加注重香火传承,其余哪家不是这样呢?自古都是如此,多子多孙才是福气,这天下的男子哪有不纳妾的?他....他在说什么呢?

    “怎么不可能?”

    “小的时候便听父亲这样跟母亲说过了。戎马之人一生有多少时间是不在家中的?已然愧对父母妻儿了,若是再娶几房妾室,还剩多少时间来陪伴你呢?做我妻子岂非成了天大的不幸?我不愿如此,出阁前你怎么想的?觉得我是个大英雄?那么至少....快乐要多于失望,我希望....一直到老了你也不曾后悔当初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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