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护卫奴的肉笼淫地(站笼囚牢+窒息射精+抽吊惩戒+肉体盛宴+捆绑药物奸淫+伪父子)+重口彩蛋(1/5)
夏日炎炎,日头正毒,天地如蒸笼,之内的万物被蒸烤着,活物都尽可能得躲到阴凉处。
在尚家护卫营地一处操练场,此处没有一排排护卫们操练长拳与风刀的吆喝与金鸣之声,显得有些寂寥空落,铺在地上的沙土在热浪下蒸腾起一层迷人眼眸的漫漫氤氲。
然而,在场中却立着十几个囚着人的木制刑具--站笼。
站笼,又名立枷,有一人多高,笼身小狭仅够一人直立,笼上端是能卡住囚犯颈项的枷板枷,四周围以枷栏。使得他的身体不得自由动弹,脚下可垫砖板若干,若是将这些垫脚物逐一抽去,人会慢慢悬立窒息,那种刑罚可持续好几日,亦可将人折磨至死。
自尚豹下台,尚申成为新的护卫统领上任以来,欺下媚上,整个营地也被他弄的乌烟瘴气,利用职务之便为一己私欲公然开始对一些长相英俊帅气的年青护卫下手,尤其是那些奴身贱籍的。
而他专门在此处立大量站笼,就是为了杀鸡儆猴,惩罚这些不服管教敢同他叫板的刺头护卫。
在进笼子之前,他命人还剥了那些护卫的衣物。让他们无比屈辱的光着身子被压进站笼,精练壮硕的肌体被压在狭小的囚笼中,无法动弹,大块的肌肉线被栏杆挤成条凸显着。
在暴晒下,肉香与汗味在笼子上方升腾,形成一股独特的雄性的味道。
那些笼中的裸体护卫武士,他们汗流浃背,嘴唇干裂,扭曲着常年练武的健美身体,神情从原本的倔强愤愤不平到后面的涣散恍惚,甚至有二三个因为中暑以及缺氧奄奄一息。
哗,一位护卫提着半小捅液体淋头,将一名站笼中快要中暑昏死过去的护卫奴淋醒。这个护卫一张方正的脸上显出溃败扭曲的表情,泪水与脸上一股骚臭的尿液一起流淌,连日的肉体折磨空腹以及阳光暴晒将他的意志折磨到了崩溃,他鼻泪横流哭喊着求饶。
而在场地边上搭着的原本用于指挥歇息的凉棚内,犹如另一个世界。
“这个倒求饶的挺快的,再关他个一天!”
“诺!”
新上任的统领尚申正坐着统帅椅刚惬意的啃着半个冰镇西瓜,猥琐的目光徘徊在一个个的立笼中的饱受磨难的鲜美肉体上,并将嘴里的吃剩的西瓜子吐进边上单膝跪着的护卫驯服大张的嘴巴里。
自从尚申坐上护卫营第一把交椅后,很多奴籍护卫成为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对象,甚至以折磨这些年轻强壮的肉体为乐。
这些不服他的,对他不满的,甚至不肯任由他猥亵摸身侵犯,就被他百般刁难与各种羞辱刑罚。
站笼就是折磨羞辱人的刑具之一。领略了他的各种手段后,这些护卫们对他万分恐惧,自然毕恭毕敬。
真是上位者尊,下位者悲。
尝到手中权柄的甜头后,只要那个贱籍护卫奴被尚申相中看上,不管他事前愿不愿意会不会反抗,都统统关进站笼中折磨几日,再放出之后自然变得如猫狗般乖顺,哪怕命令他们剥光自己的衣服当众自渎他们也丝毫不敢违抗。
“干爹,干嘛将你的黄金圣液赏他呢?以前你都是先给晨儿的!”
一旁有着一头枣色头发的俊护卫谄媚道,并主动上前,毫无避嫌将这尚申露在外刚刚撒尿的丑陋细"树枝"含在嘴里仔细的清理起来。
“哦!阿晨,吃醋了,那么喜欢爹的味道。嘻嘻!”尚申抚摸着尚晨一头艳丽的头发。
尚申有几个得力帅气的儿子,既能干又能给他干。当前的是他最得宠的干儿子之一,这孩子顶着一头非常艳丽浓密的异域人种头发,这让有着微秃顶尚申很是羡慕嫉恨,于是每次跟他的这些“儿子”一起尽性玩事后就用鸡巴在他的头上洒尿,到后来直接灌他尿喝,没想到这个贱儿子倒喜欢上喝他的尿,好似那天不喝不舒服一样。
“嗯嗯!阿晨,我的乖骚儿!!不错!”在清理之后,那个深红发护卫用嘴唇叼着尚申的老鸟当世间美味一样吮吸着,在不懈努力下终于让那跟丑陋鸡巴半硬了起来。
“干爹,有人招了,说这次鼓动他们几个向二爷联名告状您的正是尚展扬。”这时进来一名精壮护卫,名叫尚蔡,可谓是尚申最能干的儿子。他刚从隔壁牢房用刑回来,靠近尚申的耳际道。
“尚展扬?又是这个狡猾的猴崽子在背地里捣乱!“尚申眉头一紧。(此刻尚合川还未对尚展扬下手,尚展扬被二爷万般宠溺,性格很是活泼外向,时常爱打抱不平。),
“干爹,要不我去抓了那猴崽子,将他关进站笼一阵,看他服不服,敢跟阿爹作对!”底下的尚晨吐出口中已萎了的东西道。
“尚展扬毕竟是二爷罩着的人,可不好办啊。”尚申显出犹豫。
尚展扬跟尚虎是护卫营中最有天赋出彩的两人,样貌身材皆是不同类型的极品,使得尚申心痒难耐。可惜,一个是二爷的人,还有一个是前统领的心肝宝贝。现在尚豹在他一次次散布对家主不满的谣言下被撤掉了统领位置,由他顶了上来。但是尚虎现在是老爷院里的一条下贱淫奴犬。虽然自己得不到,但那个以前总对他指手画脚的尚豹更是痛不欲生吧。咳咳,尚豹谁让你拥有这个能入老爷眼的好养子,这可是你的弱点,如果当初能识相点,在第一时间献出尚虎,说不定反而巩固你的统领的位置。
“干爹。要不,我想法子暗地里做了他,到时候干爹把一切推到我身上。”尚蔡道。
尚申浑浊的眼眸闪过一阵波动,竟有几分感动。“好蔡儿,爹没白疼你。不过,尚展扬的好日子也不长久了!晨儿,蔡儿你们不用去碰他。”
尚申别的本事不大,倒很会察言观色,分辨利弊,迎上拍马。那些人他得罪不起,那些人要重点讨好,他都功夫做足。在前段时日,尚家家主大老爷一反常态几次三番来护卫营视察,他扫过尚展扬的目光简直像老猎人对他志在必得猎物,分明是冲着尚展扬这小子来的。
如果二爷的手太长想伸到护卫营自然会让老爷猜忌。而二爷实力在其父面前如同挡车螳螂。所以站那边尚申自然清楚。
久在上位的老爷不用事事开口吩咐底下,自有众多狗腿揣摩其心思,投其所好。
尚申主动监视尚展扬,他有什么异动包括二爷来营中探访都第一时间派人汇报给老爷身边的何管家。还引荐了两位“训狗师“。看来,真是投对路子,尚申撤职后他就升为大统领,而他的那些龌龊事老爷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情。说明先前做的功夫正中老爷下怀,得了他的赏识。
而尚展扬这骚浪蹄子在哪都能生出事端,别看现在拽的很,说不定那天老爷一声令下就会被尚家人做成第二条下贱的淫狗。
所以,尚展扬嘛等着老爷收拾他吧,而自己尽情享用下人们的奉承以及这些青春迷人的肉体。还有给那些能让他能长久呆在位置上人的利益输送。
此刻,在外面一个最大号的站笼中那个倔强连受鞭刑都不吭一声健壮男子,终于到了忍耐极限。在笼子边上的护卫,抽掉了他脚下垫着最后一块砖头。本来用脚尖支持的肌肉身体,彻底崩塌,他粗壮脖子被木枷提拉着。那一刻。他被禁锢着如肉山一样雄壮的躯体肌肉大快快的奋张,抖动着,两眼布满血丝,喉口卡出咯咯的声音,犹如无声的悲鸣声。他用下巴扣着木枷板,做着崩溃前最后垂死挣扎,带动那结实的笼子剧烈摇晃着!
同时在垂落在双腿间的硕大鸡巴顶端漏出了几滴黄色小恭水,接着变成一股浑浊的洪水喷泉,哗啦啦从笼中对着地面挥洒。光天化日之下,震人耳膜的嘶吼嗷叫之后,那个肌肉大汉抽泣着求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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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嘿嘿嘿!
不过,权势真是个好东西,让将别人肆意踩到脚下,难怪那么多人都拼命的往上爬。
尚申的鸡爪手隔着一层紧贴的护卫服在尚蔡这个养子青春洋溢又精练健美的躯体上滑动着。后者挺拔好看的躯干止不住微微颤抖着并微红着脸颊,显得顺服与几分腼腆,而他胸口的衣物下显出两个小环的形状。
看来,权势还是个能让人迅速回春的妙药。
下体被底下的另一位养子叼进嘴里殷勤的做吞吐状,终于,那瘫软的老鸡巴再一次蠢蠢勃发起来。
是夜,晚风习习,戴星披月。
胡老应邀来这尚申的秘密基地。
眼前见到的这有些震撼的一幕。在周围火把明暗下,燃烧着篝火堆当中立着数排站笼,基本在每一个站笼中都关押着一名裸体男人。他们壮美的肌体限制在狭小的牢笼内,一丝不挂的身体很难动弹几毫,像一座座给人观赏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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