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奴尚虎的堕犬之路(调教奴犬的日常,包括拘束在狗笼中,尿道管控,遛狗,洗狗,脘肠等等)+重口彩蛋(2/5)
一名大汉牵着尚虎脖子上的狗链,另一个手中掂着鞭子,开始了日常“遛狗”活动。
每天早晚两次的遛狗望风,只能在此刻,尚虎手臂上沉重的枷锁才能取下放松而不至于手腕肌肉坏死,也只能在此刻身体才永许得到排泄,如果排泄在笼子会得到两人可怕的惩罚。而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要表现的像犬一般。住在狗笼里,日夜与左右两只西域獒犬为邻,一只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已经死掉了,这让尚虎有着一份感同身后的悲哀。吃着同样狗食,像狗一样的行动乃至讨好主人。而撒尿,也要像条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将自己的尿液射到树桩上或者墙角。
“贱狗,你是不是忘了件事!以前不是挺喜欢在这颗树下撒尿做标记的吗?!”
顿时,尚虎羞愧得全身泛红。
咔嚓,锁住尚虎手腕的铁枷被临时打开了,尚虎也没去解救迫切需要泄尿的下体,而是将因长时间绑缚在身后而酸麻的前肢放在嘴边,轻舔了几下手腕上留下深深的枷痕,然后,用前肢两手后肢两脚着地爬行。
尚豹从未敢相信,他家的虎子,比一般人都高大健壮的彪悍小伙,居然一丝不挂塞进窄小笼子里,尚虎高大的身体根本无法在笼中站立,只能蹲着趴着或跪着,而全身古铜色鼓鼓的壮硕肌肉会卡进如手腕粗的铁栏杆,这笼子故意做小了限制了他的行动,尚虎只能卷缩着雄健的身体,像条狗般的吃食。
尚虎好似找到了做犬的感觉,他的动作不紧也不慢,有时候还会停下来,用鼻子嗅嗅空气,然后挺胸阔步的爬行着,如一只强壮矫健的威风凛凛的头领狗在巡视着自家的领地,遍布肌体上的伤痕也成了磊磊雄性功勋泛着凌虐的性感。
奴犬尚虎四肢并用,被牵着在院中的四角巡回爬动,他已经熟悉一套遛狗的模式,而且也习惯于像条狗一样爬行走动,如果他走的方向不对或者行为不像条狗,就会有狗锁链拉扯他,有鞭子落到他的身上敏锐处惩罚他。
两只大狗笼子像房子般宽敞,而最里面的那小笼子却只有半丈高的长条装,挂着的铭牌上写着“尚家獒犬-尚虎”,而里面却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啊啊啊!
虎子还“长”了条毛绒绒的尾巴,正好垂在高耸的两股间,在他吃食时微微抖动,明得有几分滑稽可笑。但尚豹不会笑的。
终于一名大汉紧揪住尚虎脖子上的犬链,两人一“狗”停在一大树底下,那颗大树正接近尚豹的隐秘藏身的草丛。
那名大汉,哈哈一笑,抬起一脚,拿脚板碾压尚虎两腿间那饱经揉虐的被插着尿道棒的大屌,那底部被箍环的大屌有着惊人长度粗度以及热度,在大汉的脚下巍巍起立勃发,仿佛在向施虐者表示臣服与致敬。
而当每次接近尚豹藏匿的地方时,尚豹的身体会有片刻的肌肉紧绷,并快速通过。
尚虎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顶天立地追求上层武道的勇士。
“不对啊,今天怎么这么少,贱狗!不记得先前在笼子里是多么想出来呢。难道说憋太久了忘记怎么尿了?”大汉抚摸着那跟大肉棒,尚虎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
走了一圈后,一个大汉将尚虎的大肉棒所插的竹筷抽了出来,那尿道棒带着热度与骚味的细木棍从马眼中出来时,还带出一股淫靡的银丝线。
“给我尿啊,贱狗。”另一个道,并嘴里发出嘘嘘声,充满着调戏的恶意。
尚豹的脑子一片空白,正当寻思着是否打乱原先只为了侦察的原计划,直接上去救出尚虎时。
也许是被什么触动,尚虎全身鼓涨的肌肉群紧绷了下,猛然从食盆里抬头,并扭身看向尚豹所在的方向,然后嘴里呶呶着一个字,那个口型想是在喊“爹”。
尚虎紧咬着下唇,挺了这自己的公狗腰,在腰腹一阵抖动后,从下腹部的鸡巴勉强的挤出了几滴尿。
尚虎的面前也放着一个犬食盆,他阳刚英俊的脸庞正埋在里面用牙齿与舌头舔舐食物,一双虎目不止看向何方,很是安静空灵。要不是尚虎肌体上的鞭伤纵横交错层层累累以及一对强壮的手臂被铁枷锁死在背后,尚豹甚至觉得尚虎是自愿待在笼子吃犬食的。
另大汉一脚猛踢在他的腹部,积液鼓涨的膀胱如爆炸般,剧痛直达延髓。尚虎眼前一阵花白,身子直挺挺瘫倒在地,本能的卷缩起来,下腹的肉棒抽搐着,一股的骚味液体从尿道棒的缝隙间流淌而出
虎子,他们竟然这样欺负我的虎子。这帮畜生!尚豹想抽刀砍死这两畜生,才发现自己怕暴露身份,腰刀藏在外面没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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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大汉打开狗笼,拿出狗食盆。然后,让尚虎自个从笼子中出来。这次尚虎没想往常一样顺从,至充满敌意的弓起背脊喉咙处发出抗议响亮的咕噜声。
另一大汉将一对带着铁秤砣的鳄鱼夹子,夹到了鼓鼓胸肌上的两颗的紫红色乳头上,那两颗比半年前肿大得多的乳头被狠狠咬紧并被拉长到一定程度,显然这不是第一次被施加这样的东西了,但尚虎面上没有多少不适的表情,但当拉扯着乳头两只斤把重的秤砣晃荡时,尚虎硕大的胸肌也会跟着抖动几下。
尚虎全身的肌肉起伏,前肢着地后,宽阔的肩背耸动带着圆翘的臀部以及大腿膝盖移动着地,最后,一条性感的“狗尾巴”还会甩动一下。尚虎的后面长了条“狗尾巴”,那是新插在其股缝菊穴里的角势,连着一段漂亮的貂尾,尾尖微微上翘,金色的毛被风动,显得十分风骚。
尚虎整个被强拉出了笼子,摔到在草坪上。同时一根鞭子,狠抽到腰腹上,密集的落到了尚虎的身上,胸口,腰腹,臀部,甚至大腿内侧以及尚虎两腿间那跟硕大的性器。那跟藤鞭上被渗了药汁,打在身上痛辣无比,尤其是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最敏感之处。
然而,在狭小的笼子里根本无从躲避,一条锁链系到尚虎脖子上的黑铁项圈上,然后他被粗鲁的往外拉去。
两人一狗又走了两圈。
一阵金属撞击的铿锵声传来,在耳院一房门打开,从中走出两大汉。吹过来的风带来他们身上的一丝酒气。他们手中拿着锁链,驾轻就熟的来到走到关尚虎的笼子边,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调侃了几句。
胸肌与腹肌剧烈起伏了一会,躺着的尚虎很快起身,重又精神抖擞。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可以说是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双膝着地,快速的跪到大汉的面前,上身前倾,脖颈伸长,睁大的虎目圆眼中有着哀求与祈饶,显得呆萌,甚至讨好的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那名大汉拿持藤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