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淫汁泛滥成灾(2/2)
虽然他爱慕她景仰她以她为动力努力工作,但深知无论怎样也无法嫁给她,所以他不想像别的男人那样,随意就把干净的身子给她。
曾梦宁被气笑了,刚要埋汰她,左边的胸乳就被隔着衣服爱抚了起来。
原来在他动情到忘乎所以之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真贱啊,不敢开口跟她要名分,被她操一操就满足了,活像是卖身的夜店男人,还不要钱的那种。
她却迅速翻了一页,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然而屁股后面那根干进干出的肉棒却在狠狠回应着他。
凌非眼疾手快地端到一边去,压在他的身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一只手停留在他胸前,另只手则拿起了文件。
曾梦宁刚要作怪,就被她抿住乳头,拉长了搓揉,指缝夹住一部分丰腴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是谁?”曾梦宁瞪着他的背影,眼中尽是吃味和在意。
男人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性爱气息,再看女人一本正经的衬衣大喇喇敞着,眼中划出一丝忧伤。
曾梦宁大惊失色,在门开的刹那,连忙缩到女人腿间,用办公桌隐匿身形。
不过每见她换个男人,和那些男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他的心都会被狠狠扎痛。
伴随着肉体的拍击声,曾梦宁淫荡地浪叫着,见到对面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嘴上放浪着,心跳却有些加速,生怕她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终止他们的性爱。
好在他的担心并没有成真,女人站在他的身后,扶着肉棒在湿润的阴唇中滑了几下后,就将龟头重新按进他的体内,然后一个耸腰,狠狠干了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他到底是谁啊,我好像没见过他?”
“啊!”凌非每插进去一下,就带动着他细碎的吟哦颤动一声,曾梦宁想说什么,却差点被满溢的口水呛住。
他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介意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相反,带着炫耀的意味,才能打压隐形的情敌。
“真起不来?”
只是他刚发出一声,女人就捂住他的嘴,然后看向门口,“进来。”
随即又膈应他在这里,看到了她的身体,虽然之前他俩很可能已经做过,但绝对没有再续露水情缘的道理。
如果被其他女人看了身体,她怕是更加不在乎自己……
稍一用力,就着结合的姿势,带着他站了起来。
每个人的时间有限,凌非从小到大都是分秒必争,所以一心二用,甚至一心多用,算是她的技能,并不会影响质量和效果。
男人爽飞了,张嘴就要高声淫呼,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凌总最私密又最致命的性器被他霸占着,在他体内疯狂出入着,两人近乎半裸地压在办公桌上,连黏得密不可分。
男人悬空的双腿早在看到她时就已经酥软得不行,更别说跟她做如此亲密的爱,肌肉线条紧绷得像是注射了兴奋剂,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曾梦宁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又有些烦躁,又不射进去,要是怀不了孩子,他还怎么上位。
在他憋红了脸咳嗽之时,凌非放缓了动作,签了一个合同,推向一边,又重新翻开一本。
听到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浓,曾梦宁受不住地张嘴呻吟,趴在桌子上的身体频频下滑,却被她牢牢抵着,拖曳着前后左右来回摇摆。
凌非没有说话,随手翻了翻他送来的东西,猛地又插送几十下后,抽身而出,射在了纸巾里。
最起码这样的他,或许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一大股淫汁泛滥成灾,被她抽插间,喷溅得到处都是,落在光裸的大腿上,还泛着丝丝热度。
“那你有本事,一边操我,一边批阅。”曾梦宁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好玩,肯定会一团糟吧。
女人惩罚性地用阳具刺穿了他的花心,直达子宫,不客气地冲撞里面最柔软的宫壁。
然而这样极致的疼痛中,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顺着神经迅速传递,刺激着敏感的生殖腔。
凌非迅速翻阅,“你打算帮我处理这些?”
“真、会玩,你……看得进去吗?”
凌非似乎对他这种新奇玩法产生了兴趣,拍了拍他细腻光滑的大腿,示意他站起来。
只是看到对方模样,不禁暗啐一声,凌非这个死女人果然专捡漂亮的玩,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张生面孔,却美得让人窒息。
曾梦宁挣扎起来,“慢……慢点!受不住了!”
“不嘛,起不来。”曾梦宁好不容易将粗大的性器包含到根部,紧紧贴合着她,即便不动,媚肉也自发摩挲吮吸,销魂得要命,哪还有半点力气。
曾梦宁心中咯噔一声,男人?总公司?声音还挺好听的。
“还敢不敢随便发骚了?”
从总公司来的男人就在那儿傻站着不动,事实上,他并没有和凌非发生过任何关系,也从未想过。
“凌总,最近您没回总公司,我把那边资料亲自送过来了,您有空过目一下,电子档我已经发到邮箱。”
凌非看向他,透露出来的眼神分明在警告他不要过多干涉一些事情。
凌非伸手从他后方探向他湿滑的私处,别有情调地缓揉慢捻,不过一会,就让他僵硬得不敢乱动的身体化作了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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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里面好空,继续干啊~”
全身机能,丧失了一大半原本的作用,都被调度过来为性爱做出反应。
曾梦宁撩了撩大波浪,斜睨着眸光打量他的同时,在桌上诱人无比地趴下,下压腰线,撅起臀部,微微摇摆着,像是乞食的小狗。
他深呼一口气,目不旁视地将东西放下,脚步有些凌乱地离开。
“疼!”饱满的小颗粒差点被她挤破,曾梦宁嘶嘶抽着冷气。
曾梦宁脚尖刚一着地,就软得往桌上一趴,差点打翻了放在旁边的茶水。
这般想着,他就将手伸到后方,在两人湿泞的结合处抹了一圈,恶作剧一般,将捣弄成白沫的淫液抹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