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唐家前家主的“请求”(剧情解密+唐家“提醒”+狗狗撒娇)(1/1)

    关系着整个蛇人一族命脉的,是黑白两王所拥有的“能力”,或者说,是能力背后的图腾力量,蛇人一族的本源。

    黑白两王的血脉,决定了他们或她们对蛇人的绝对统治和普通蛇人对他们的绝对服从。

    可是随着一代代的更迭,蛇人即使极少有与人类通婚的,血脉也被人类世界的大环境渐渐削弱。像每个能够改造环境的物种必然经历的那样,他们也一点点地在被环境改变。

    在蛇人的血统慢慢被侵蚀的基础下黑白两王的能力和权威渐渐削弱,出现了类似于人类外戚干政的王室和各大家族的崛起。而蛇人也纷纷脱离统治,在世界各地自立门户。虽说王室的掌控力量遍布世界,但还是会有相当的死角。

    异常的是,即使黑王一向拥有以血脉来控制的能力:比如风汨掌握的幻觉。

    但据说前任黑王,风烟柳,却是完全没有任何能作为标志的能力,而仅仅是靠着纯粹的血脉,和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势力成为黑王。她甚至没有办法烙印任何人,无论是主奴契约还是其他契约都无法缔结。

    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室才能如此嚣张地打压黑王的情人。自从风汨见到蔡瓷后,就开始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个较为完整的了解。

    如果说黑白两王存在,那事情就不至于那么糟糕,但如果黑白两王中有谁死亡,在选出下一任真王前的空白期,就也是各种势力蠢蠢欲动的时候。

    特别是,当前任黑王是其他蛇人口中的“空王”的时候,所谓空,便是空无一物,没有实力。虽然十分恶劣,但对于强者为尊的蛇人一族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善意的评价了。相传,唐家在那时也是个相当重要的决定性势力,而唐斯,在那时就已经当上了家主。

    加上那些突然在脑海中出现的记忆,和蔡瓷几乎全对的预知。如果风汨再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她就是傻子。

    当她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在病床上躺着的人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瘦削。可他微卷的黑发仍然被一丝不苟地打理整齐,也化上了精致的妆。

    她能感觉到蔡瓷的生命力在流逝,也更清楚对方命不久矣。她走到蔡瓷的床边,蔡瓷忽然睁开了双眼。

    蔡瓷看到风汨的第一眼,空气里似乎有什么被搅碎了。

    刹时,安静的空间好像被风汨侵扰了一般,蔡瓷似乎在努力抓住风汨的手,于是风汨坐在床边,握住蔡瓷的手,有些僵硬。

    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但她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它。

    蔡瓷微笑地看着风汨,满眼都是满足和幸福:“殿下,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蛇人祖训,所见之物,皆为幻影。他们常常不知道,将死之人却可以透过幻影,看见本质。

    蔡瓷没有闭上眼睛,他满眼都是风汨。

    风汨看着蔡瓷,突然感觉,死亡发生在这个蛇人身上并不可怕,甚至美丽万分。

    他的手边躺着一本笔记。蔡瓷在通过照片看见风汨的那一刻,就知道风汨是风烟柳。

    他为风汨预知了狂欢上会发生的事情,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风汨会拥有如此的自控能力,及时醒来而救下唐斯。

    唐斯会出手救全峄城而重伤,就无法在选拔黑王的那场祭典上成为祭品。

    蔡瓷深知这点,所以建议风汨备好合适的人。

    至于全峄城的献祭,也全在蔡瓷的预料之中。

    相处了那么多年,蔡瓷不可能不知道与自己亦敌亦友的人的性格。无论是全峄城,还是唐斯——但风汨,还不清楚这一点。她仅仅是觉得,她必须无条件信任蔡瓷。

    风汨甚至知道蔡瓷的用意:他让她迈出这一步,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寻找答案。如果她不敢,那么就永远无法看清真相。

    但唐斯重伤,仅仅是风汨不能在祭典上任用唐斯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唐家从未做声的势力,出动了。

    唐家的前家主,带了一堆保镖和一个女孩儿,此刻,就坐在风汨的正对面。

    强迫?不敢;示威?倒也说不上。只是唐德熙的威慑力实在太强。风汨对上他的眸子,相当吃力。

    风汨对自己的岳父,不可能用上血脉压迫。而且对方还是因为自己重伤了他的孩子才前来拜访,风汨就更加理亏。

    唐德熙的气场相当强,那是一个成熟老练的男人,能维持唐家壮大的蛇人都不简单。单纯从实力来说,如果王室没有血脉庇护,唐家就能把王室搞垮一说,不为过。

    风汨再一次地感觉,她得到了太多宠爱,当真正见到如此情形的时候,仍然会感到压力。

    所幸唐德熙也不是经常和风汨目光相接,倒是在唐德熙身边的少女经常用她一双滴溜溜的明眸望着风汨,给风汨减轻了不少压力。据一开始的介绍,这是唐斯的表妹,唐棠。

    在唐斯办理股份的过程中,风汨知道唐家的产业,比她想象中的范围更光,程度更深。本来就是在黑暗中的种族,在黑暗中做些不会被发现的生意更是易如反掌。

    “......所以,综上所述,我希望您不要在蛇人祭典上使用我的孩子。”

    经过近十分钟的煎熬后,终于要结束了......唐德熙的话很简短精辟,但风汨就是感觉很有压力。

    毕竟她对面的人,千里迢迢从另一个国家飞过来,可不是为了和她玩过家家的。

    “好,我一定不会。对于这件事,我真的感觉十分抱歉,我会尽力让唐斯恢复健康状态。”风汨早已备好了这一套说辞,她本来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她再安排这一帮人的休息,之后就万事大吉。

    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唐德熙站起身来,唐棠也跟着起身,接着,他走到风汨身前。

    跪了下来。

    唐棠也跟着跪下了,身后一帮保镖,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接着,唐德熙在风汨虽然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其实是已经呆滞的眼神下说了一声:“谢殿下。”

    “谢殿下!!”保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

    风汨:“......”

    看似隆重的感谢,却是对风汨的提醒。唐斯的险情唐家不可能第一次了解,这个大家族的沉默,一直是唐斯的搜意。但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惊动了唐德熙和整个唐家。

    他们本来就对风汨这个不知出身的蛇人不放心,也是在同时观察了风汨一直都不错的表现后,才一忍再忍。

    所幸,反应快速的风汨很快就请全部人起来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不用劳烦您送。”

    “好,慢走。”

    一帮人走开的时候,在那群高大的保安也挤过门淹没视线之前,风汨看见唐棠转过头,给了她一个带有甜度的微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

    风汨转身去了唐斯的房间。在此之前,唐家就已经首先探望了唐斯,所以现在他们有一个独处的空间。

    唐斯已经醒了,看见风汨过来,似乎是想要下床迎接,却又因为伤情,稍微一动就抑制不住地吃痛一声。

    “唔......!”

    确实是痛狠了。死亡缠绕不是说着玩的,全身多处骨折,对蛇人来说最痛苦的死法。

    风汨心疼地阻止他动作的欲望:“别动,乖乖躺着!”唐斯就听话地不动了,只是似乎有些委屈,看着风汨。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风汨的歉疚是实在的,这种歉疚却让唐斯慌乱。他想和风汨说,这确实不是她的错,却又不知道风汨知道了什么。

    于是,他只好转向另一个话题,而这个话题,确实是他近期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主人,关于祭典上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安排蛇人的话......”

    “不用了,唐斯,你好好休息,这些就交给我。”风汨回答后,看唐斯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疼痛,不由得问:“怎么了?”

    “主人,您叫我小贱狗好不好,”唐斯有些急,“小贱狗乖乖的,不给主人惹麻烦。”

    他记起了死亡缠绕那天,风汨也是称他为“唐斯”。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自己的名字。

    看着唐斯有些反常的反应,风汨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上前摸着唐斯的头,用契约的力量安慰唐斯。

    唐斯慢慢冷静下来,有些难过地说:“我还想参与和主人的磨合期呢。”

    他说的磨合期,便是祭典前后都会有的一段长时间封闭式调教。调教的契合度,决定了主奴的默契和在祭典上的表现,哪一对主奴表现得最默契,从而得到血脉承认,谁就是真正的黑王。

    唐斯会提出这点,确实是因为羡慕了。

    “那你快点好起来,不会缺你的。好好休息。”

    “好。”

    风汨便留下,陪着唐斯。不是无事可做,而是这件事的重要性不是其他事可以比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唐斯开口:“主人,我的父亲来过。”

    “嗯。”

    “主人不用担心,唐家不会给您添麻烦,我是家主。”

    言下之意,让风汨放心,顺便邀赏。风汨确实顺利被逗笑,说了一声:“好。”

    “主人,您回去休息吧。”风汨刚想拒绝,却见唐斯眼神认真,她忽然会意了什么,虽然不明白唐斯的用意,这也绝不是一句客套话。

    “那晚安,小贱狗。”风汨复摸了摸唐斯的头,转身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关好。

    在回自己房间洗漱好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门被叩响,接着是一声清澈甜美的女声:

    “风汨姐姐,我能进来吗?我是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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