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情到浓时(高H)(2/2)
莫笑取过旁边放着的淫具,取了个儿臂大小的玉茎,之前龙二是吞不下的,此刻那玉茎沾了精液毫无阻碍的往里进攻,这物什平日里面是放在女穴里的,往后穴塞难免挤压着周围的嫩肉往里走,只吃进半个便遇了阻力。莫笑干脆将他整个人抱在身前,像是大人提着小孩子屙尿的动作,将那玉茎整根抽出,那阳具抽出的时候,咬紧的穴肉也被带着往外拉,很快那玉茎又被推进来,连带着嫩肉也被这般反复拖拽。
这会面持续了一个时辰的功夫,莫笑请顾诚进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散出寒意,“姑娘,织云珠的下落。”
顾诚耳聪目明,里间的情形看的清楚听得明白,真是恬不知耻的一对“姐弟”。顾诚心中鄙夷,他不是不通人士的毛头小伙,虽因问剑山庄的缘故未纳姬妾,也有长期包养的妓子来纾解性事。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即使在性事上也如此,那些被折磨的妓子被他包养着,不知多感恩戴德。
莫笑转了转手中的水杯,“异姓王龙大将军府的藏书阁。”
剑势被隔空打来的佛珠卸去力道,两个人都不由看向窗棂边站着的僧人。那僧人披着破旧袈裟,双手合十,似只有弱冠之龄,唇角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双目看空又似乎看向了他们。
一词一字说得再清楚不过,真是可笑,问剑山庄屹立江湖百余年,他从小作为武林盟主培养。更是在十八岁时便只身进入魔教取回《八部功法》,竟有人讥笑自己。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对方已经开始将正事了,“不知道盟主究竟从何处得知织云珠?”
“好生之德?”顾诚讥讽,“这女子算计于我,大师救的可是奸恶之人。”
莫笑取过马鞭,绕上顾诚的脖子,将他拖到面前,“相思阁的相思引,珍贵的很。”
顾诚怒喝,“你做什么?”
莫笑淡定摇头,“没什么关系,因为无论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传闻都是假的。”
顾诚还剑回鞘,“有什么关系?”
“盟主,心急可非大将之风。”似乎是找到了弱点,莫笑的每句话都精准的在顾诚结痂的伤口上撒盐。
“施主误会了,施主已是强弩之末,”僧人带着些微打量的目光看向莫笑,“女施主,不知可否留这位施主一命。”
“身份。”莫笑给自己斟了杯茶,也顺便给顾诚满上,“我身份特殊,不便透露,但织云珠的说法原本就是杜撰的,那石头是天外落石,拥有一般锻造剑器无法达到的密度。”
僧人的双目便似星光聚散,“女施主嫉恶如仇,却有顿悟之机。普渡众生,也可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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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的唇印上他的蝴蝶骨,手下的阴茎抽插的更为猛烈,完全侵犯了龙二的思考,只凭着在极乐宫听到淫话胡乱叫喊,“干到骚狗的子宫了!贱狗,不行了!啊啊啊!”
那和尚念了句佛号,才道,“这位施主命不该绝。”
莫笑摇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况且,我不相信,真能以善渡恶。”
莫笑实在没想到相思引跟烈性的春药都没能让这位盟主失去神智,反而让她陷入困境。百招之后,对方招式已老,剑锋似刀斩下,莫笑打定主意用肩骨扛下,用手中银簪直取对方咽喉。扣在衣袖里的手链如突然落出,手链上粉红的晶体已经变成天蓝色。莫笑一愣,对方的剑刃已至胸前。
刚才她与龙二欢好之后取了他的血液滴在壶中,虽不知扩散到血液里的相思引效用是否依旧,但如果对方未中毒,自己可以再伺机而动,如果中毒,那便一举拿下。至于那烈性春药倒是冤枉,原是那两个壮汉下在茶壶里面灌给龙二的。
“你想救她?”顾诚感觉到手中的青峰剑的重量,刚才拼着提的一口气下去,体内再无真气支撑。
莫笑点点头,又喝了杯茶,“这是自然。”
“那这石头现在何处?”
出鞘便带着雷霆之势,莫笑掐着手心强制自己站在原地不动,剑尖离得她胸口只有半寸处停下,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被惊吓到的痕迹,反而笑起来,“色厉内荏。”
顾诚怒极,身上一震,竟将缠着的鞭子抖开,被缠绕过的地方微微发红,流窜的痒意让顾诚猜到对方应该还在茶里面下了烈性的春药。凝神聚气,竟挣着筋脉混乱将青锋剑拔出,直取莫笑性命。
“哦?”冷笑一声,“顾盟主做这种勾当都能做武林盟主,我岂能是什么奸恶之人。”
“大师有好生之德,但天下非好生之势。”莫笑顿了顿,“不过刚刚大师救了我,我自然答应。”
顾诚惊讶,不想这石头竟在如此棘手之处,灌了杯茶,将手指放入嘴里,轻啸一声,转眼间就有苍鹰落于肩头,顾诚草草在布头上交代了几句,就让这苍鹰带着讯息送了出去,“若有虚言,我必然取你性命。”
莫笑对这么从天而降的佛缘还有些回不过神,沉吟,“以身试法?”
“其实,这石头在《石头记》书上记载,乃是补天之石,有七彩琉璃光,也算符合。”
“骚狗,只对主人啊啊发骚!”
“那么,女施主如何才肯相信呢?”僧人的眼中有些执拗。
“你怎么确定?”
话音刚落,那僧人已不在窗台边上,对话更似幻梦,除了此刻跌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顾诚之外。
但那间客房里是不一样的,像是极尽了情欲,不是刻板的类似繁衍而产生的动作,只是为了欢愉,那自甘下贱的男子露出极享受的神情,那个女人说着侮辱的话语,最后却又温柔的为男子清理身体。春夏交际,不知哪里的蝉鸣,扰的顾诚心烦。
她在掠取,他在给予,她在迫近,他的献祭。
顾诚原是从家传的古书上读到,并不敢确定,此刻听莫笑说的有根据,已经有些相信。
“出家人,有好生之德。”细长的眸光移过。
可惜,莫笑本职乃是律师,平生爱靠一张嘴吃饭,胡说八道的事情她以前也没少干。
“贱狗,被捆着都能发骚。”随口的指责更像是一种助兴的游戏。
顾诚觉得口干也喝了几杯,正要起身送莫笑回柴房,却发觉双腿打颤,手上提不起力气,狠戾的眼神在桌上的茶壶扫过,看向莫笑,“你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