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中 牡畜淫具(H)(2/2)
莫笑摇摇头,“不是我放了你,而是你自己给自己赢得了救命的机会。”
马棚里面三盏桐油灯被风吹的摇摇欲坠,但风过去,那方才还奄奄一息的灯芯又烧的噼啪直响。
冷笑一声,莫笑抄起棚边放着的镰刀往那捆着的马夫拦腰砍去,速度并不算快,却那锋利的刀刃迅速的破开了马夫的肚子,五脏六腑都被冒出来,热腾腾的鲜血飞溅开来,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棚。
“诸位如果都没这胆量,那我变将他们叫醒,继续将你们送去妓馆。”莫笑的话终于激起了反应,之前在马车上折断自己手腕的女人站起身来,抚摸了一下自己微隆的肚子,望向她,“杀了他们,你就放了我?”
那个下体留着血的女人突然颤巍巍的走过来,看着随时就要倒下,但手中的镰刀竟稳稳地往下砍去,鲜血将她的半边脸都沾的血红,
砍下的头颅骨碌碌的滚到马棚边上,“拿着刀,把吃饭睡觉活下去权利给抢过来!”
“我可以让你们好好的活!”
“不是被当作生育的工具,不是被当作买卖的牲口!”
“你们也可以上街,读书,赚钱!”
“为什么不敢?”镰刀的刀刃砍下马夫的头颅,“他杀了我的孩子!”
周围随即恢复了正常,马棚的臭味、血腥味、吐出的秽物的酸味全集聚到了一起,“自来如此,就该这样么?”拔高的声音,尖锐的问题随之而至,“为什么不敢用刀用棍用枪去从他们的手里撕下一块肉来?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你们却连刀都不敢拿?”
“为什么不敢?”刀口被肋骨卡主,又被抽出来再度砍下,似乎所有的绝望都被仇恨所代替,无边的黑夜里,半张鲜血淋淋脸像故事中索命的恶鬼,“为什么?我从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被卖?”
倒是换了个衣服,身子也稍微大了些,但包子脸还是让人想要蹂躏,这么想就这么做了,莫笑边揉捏系统的脸边问,“《暗黑游戏》会提醒‘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头再来’吗?”
“铛!铛!”晨起的雾霭被霞光破开,不远处寺庙的钟声传来,所有人都被吸引的望向了莫笑,她举着镰刀再次重复,“拿着刀,我让你们好好活下去!”
刚才被强迫的另外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上前了一步,“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已经被卖了人家,回去也只会被重新送到其他的妓馆。”
女人忽地扔掉了手中镰刀,掩面哭起来。然后泪水还未落地,身边有人将镰刀的手把塞回她的手中,带着魔力,抓着她的手,砍向了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被塞住了嘴巴的男人们动弹不得,被这诡异的情形吓得屁滚尿流。
“看到了吗?他们的恐惧?”莫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他也也会怕,也是两条腿,一张嘴。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有权利处置你?”
“嘟嘟嘟嘟”半空中出现的电子提示音,四周的场景停下,那冰冷的提示音还在响起,“玩家已偏离剧情方向,玩家已偏离剧情方向,申请执行惩罚程序,申请执行惩罚程序。”
讥笑了一声,莫笑反问,“所以,你们打算等着被卖到妓馆?运气好一点,被绑了四肢做成人人可上的狗奴,差一点的,被填到墙上,做成壁尻,被乞丐、野狗随便欺辱,最后被插死了再丢到乱葬岗去?”
站在她左侧看上去还是稚龄的少女,怯弱的出声,“会坐牢的。”
顾诚垂下眼,夹紧了双腿,缓慢的往下挪动,等他来到马棚的时候,那些押送女人的马夫跟打手都被五花大绑,塞了嘴扔到中间,被喂了解药的十几个女人站在旁边,将他们团团围住。那群女人的边上还有个浑身颤抖的女人,双腿间已经被血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他之前见过这种情形,那几个马夫喜欢玩弄流产的女人,毕竟有孕的女人买不起价,弄死便弄死了。
“不敢么?”莫笑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像是狼嚎,充斥着危险与孤独味道,“被当做畜生一样买卖,你们也愿意吗?”
“不会,但惩罚也不太好受,会持续一小一个月左右。”他用肉嘟嘟的手碰了碰后脑勺,“这里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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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活下去。
“杀了他们,你们就可以离开。”莫笑环视了站在面前的女人们,一字一顿的说道。
“说了多无趣啊。”莫笑意味深长的感叹。
惩罚并未持续太久,系统出现的时候,电击已经停止,疼痛尚未撤去,“你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惩罚通知了?”
淫荡至极的话从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嘴中吐出,顾诚只感觉后穴的缅铃发了疯的旋转到顶端,按压着他的前列腺位置,便在这种弥漫着臭味的马棚边上,到达了高潮。被绑着的阴茎,白浊只能从铃口缓慢溢出,淅淅沥沥的往地上流去,在寂静的柴房当中显得格外的突兀,顾诚脸色顿时煞白,羞耻感占据了他的心田。
“小包子”撅着嘴,知道眼前这女人的个性,消失前还不忘劝说一句,“实在疼,合欢散可以缓解的。”
莫笑踱步走在这十个女人的面前,声音像晨起的鼓声,震得人心胸阔朗,“想想你们的母亲、姐妹、女儿,千百年来是什么下场,只因为生为女人就要被一辈子像猪狗那样对待?”
“不需要穿开裆裤随时随地被上,不需要在荒年就要当作口粮被杀死”
莫笑侧过头,看向她,“所以,打算任人奸淫吗?”
少女握着拳,一言不发,她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局面。根本动不起早反抗的念头。
莫笑颔首,“小包子”好奇的问,“能悄悄跟我说,你下一步怎么做吗?”
诘问像斧头劈开了山石,血红的光亮透过来,很快又熄灭下去,“就算我杀了他们,可这世道,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办法。”
剧烈的疼痛感往莫笑的脑子里面钻,太阳穴被电流刺激到,几乎要被电击的惩罚剥夺去意识,腿间像是有热流涌出,但莫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袍干干净净,莫笑嘴角浮起了诡异的笑容,得意而又被疼痛扭曲。
顾诚一言不发的站在莫笑身后,鸦羽般的睫毛,在油灯的照耀下投射出大片阴影,让其他人看不出眼底的湿气。鸾铃时快时慢的撞击着他的甬道,无人知道青袍下的双腿用力的闭合,紧闭的双唇下是想要叫嚣着让人玩弄的欲望,钝刀似的消磨着他的理智。隐蔽的幻想涌,他斜睨了一下站在身侧的莫笑,因低着头,无人看见那眼睛里面的春情,那姐弟的放浪姿态突然呈现在他的脑中,交缠的身躯,亵玩的姿态,记忆那个被绑着的身体更加的放荡不堪,鸡巴胡乱在半空中甩着,场景清晰到能够看清楚鼠蹊部的颤动,隐秘的位置的黑痣赫然出现,他脑海中幻想的场景的脸早不是那个年轻人,而是蒙着眼的自己,放肆的叫嚣着“我是骚呜货求主人肏。”
站着边上的几个女人被这场景惊得跌倒在地,不住的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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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没有响应,莫笑问道,“如果不杀了他们,你,或者你,即使跑了也会被抓回来,仍然会被卖到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