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玉箫入穴,被翻红浪(1/1)

    为欢几何9

    邱衡蹙着眉,哼哼唧唧地呜咽着想要释放。他久未经人事,腿根已经酸软了,双腿大张太久,后腰都僵硬着动弹不得。

    他想,这情欲之道,真不是人做的来的。他以后再也不会调笑临玉楼早上起不来的小倌了。

    陆鸷见他面带哭相,好笑地吻了吻他的嘴角。男人胯下的欲根与邱衡的分身磨在一起,两根不相上下的炙热耷在一处,不一时就出了细汗。

    “摸摸看?”

    男人在耳朵诱惑着,低沉魅惑的嗓音让邱衡抓肝挠肺的,他抿着唇直直握上了二人的欲根,在陆鸷的指导下,生涩地撸动着。

    陆鸷盯着邱衡认真又有些羞臊的神情,兀地笑出了声,明明是开了临玉楼的人,风花雪月之事应是见了不少才对。

    手下动作缓重交错,章法逐渐有序了起来。男人喘着粗气,吻上邱衡的耳垂,舌尖舔弄着耳廓,手指也轻重缓急地揉捏着美人胸前的红果。

    邱衡垂着眸子,一心套弄男人的欲根,他的身子憋的发红,胯下的昂扬已经肿胀的难以忍受。

    “你快些出来”

    陆鸷不悦,哪有要人快一点泄出来的?这不是挑战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么?美人见他面带不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欺身含住男人的唇瓣,与他厮磨。

    邱衡的手指划过欲根的冠部,有技巧地搓弄着,指甲在柱身出轻轻搔刮,又猛的一捏。如愿地听见男人中气十足的闷哼。

    滚烫的热液喷洒在他的手心,已经胸腹。凡是沾染上的地方,都发烫地叫嚣着欲求不满。

    陆鸷的眼中写满了危险,看得美人有些心虚地向他讨吻。邱衡心里也委屈巴巴,毕竟他的手真的好酸啊。

    粉嫩的掌心全是男人的精华,陆鸷勾了一指黏稠的白液,就向邱衡的臀眼处探去。

    美人身子一僵,欲望就要喷薄而出。男人掂着小美人胯下那处昂扬,色气地吻了一下,邱衡一个打挺,泄了出来。

    他愣住了。不是说只有对方在自己体内泄精,自己才能出精么。他低头傻愣愣地看着腹部溅出的液体,突然心口一酸,满眼热泪。

    他已经两年没有像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样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勃起出精了。这两年来,邱衡觉得自己和宫中哈腰谄媚柔声的公公差不多,只不过他活的要体面些。

    陆鸷吻上他殷红的眼尾,轻啄美人的面颊,将他面上的清泪一一舔舐。他有些心疼,这样一个风光让人艳羡的绝妙美人,暗地里不知嫌弃厌恶了自己多少回。

    “这样也算在你体内泄精了。”

    美人颤着身子,伏在他的胸口,委委屈屈地点点头。余光中瞥见男人拿了一个碧绿色的物什,蹙着眉头问他要做什么。

    陆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专心用温酒煮着自己的玉箫。

    邱衡眸光一闪,暗叫不好,临玉楼开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嗜好的没见过。他就不信男人拿着箫,是因为日他日爽了,要大半夜吹一曲召示天下。

    他瑟缩着就想躲开,被陆鸷攥着胳膊,扯回了怀里。男人拉开他的白嫩长腿,露出殷红的穴口,面上冷漠地盯着那处看。

    美人挣扎着想夹紧双腿,却被按得更紧。陆鸷越是一本正经不带情欲,他就越是觉得羞耻色气。

    “呜殿下陆鸷”

    冰凉的玉箫不由分说挺近了穴口,温热的肠肉受到刺激紧紧地绞住了异物。陆鸷的手指揉着臀眼,让美人含着清泪呻吟出声。

    玉箫被戳进了他体内深处,一节一节不平地凸起磨着他的肠肉。两年没有人造访的密处,紧致地含着异物,穴口瑟缩着吞吐,想要将玉箫吸到更深的地方。

    “呜好深陆鸷嗯”

    陆鸷的眸色一沉,拿着玉箫在美人的体内摸索。冰凉硬质的玉箫划过一处,让邱衡软叫出声,整个后背都僵直了。

    男人一笑,对着那处开起了猛烈的进攻,用玉箫把人肏得欢叫连连,泪花淌满小脸哭着求饶。邱衡被顶地话都说不出口,只好半搂着陆鸷,乖乖挨肏。

    久未经人事,他的身子太过敏感了,经不起半分挑逗。

    陆鸷用根玉箫与他欢好到了后半夜,抽出玉箫时上面沾满了黏液,美人软声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邱衡觉得他的眼尾要被陆鸷舔破皮了,不就一颗红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男人这么强烈的欲望。

    男人怜他劳累,抱着他简单沐浴清理了身子。咬着他的乳头,搂着他一觉天明。

    昨夜淫乱之事一幕幕地浮现,邱衡大脑直接当机。他的羞愧地捂着老脸坐在床头,不想承认昨夜叫得快成曲儿的人是自己。

    他一件件地拾起地上的衣物,坐在床头穿了起来。

    他出王府时,也没人拦着他。老管家也恭恭敬敬地告诉他已经备好了马车,美人揉着腰上了车,晕晕乎乎地回了临玉楼。

    祁泱一大早没见到邱衡,就自知大事不妙。也不敢妄自去王府要人,急得团团转,见邱衡气若虚浮地回来,忙上前把脉。

    “怎怎么样?”

    “好好多了”

    祁泱闹了个大红脸,脉象平和,显然是蛊虫被喂饱了,自是不会滋事。只是这淫蛊,他慌忙摇了摇头,不去想那被翻红浪的羞臊事。

    陆鸷下朝后,也不避嫌,径直就去了临玉楼。迎面就撞见了一脸铁青的祁泱,被他敌意地盯了许久。男人挑衅地笑了笑,也没怪罪青年的不敬,沈家这小子竟还没搞定祁泱啊?

    他站在大厅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将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背对着自己的长发美人。邱衡正与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周旋,那人一直说个不停,面上带着讨好。

    男人走近了些,想听清交谈的内容。

    “不行,一口价。”

    “邱老板,这次的春宫本比上次的价钱翻了两翻,这实在是入不敷出啊”

    “一分价钱一分货,你怎么不说,这次的画本还比上次的多了几页?”邱衡悠悠然然,将这商人玩弄于掌中,并不动容,咬定价钱不肯松口。

    商人的满脸横肉挤作一团,苦瘪相不言而喻。“万一这次销量不好”

    “我们家画本哪次不是卖断货又加急的?”邱衡顿了顿,刮了一眼对面谄媚的肥油满面。

    “而且因为你上次私自销往邻国,前几天还有官兵以「通敌卖国」这种子虚乌有的罪名冤枉我们临玉楼,你且权当这次是破财消灾好了。”

    那商人自知理亏,可又舍不得这么好的油水,还是腆着脸下了很大的订单。邱衡皮笑肉不笑,随意敷衍了一下,便让人将他打发了。

    “画我的那几页还在么?”

    陆鸷突然开口,把他吓了一跳。邱衡面色红润,有些调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真是饱思淫欲暖,连人近身了自己都没察觉,这武功也是倒退的可以。

    “殿下,有福同享,那么好的身材不让人欣赏多么可惜啊。”他笑眯眯地对上男人狠厉的眼神,知道陆鸷是佯装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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