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个是药引,一个是诱饵。「彩蛋:惩罚play(二)滴蜡/捆绑」(1/1)

    为欢几何11

    “啊喂、喂唔!”

    男人一声不吭,强硬地搂着他的腰就将人压在了床上。美人肌肤白嫩,衣服的选料也是上乘,可这柔软的布料却一直磨着他的乳果。

    还不是陆鸷昨晚干的好事!对着他的小红果又吸又咬,还要含着入睡。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乳水,还令他肿痛难忍。

    陆鸷瞧着他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吧唧了一口。美人瞥了他一眼,用手背抹掉男人留下的水印。男人眸色一深,捧着邱衡的脸,就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你再擦,我就吻遍你整个身子。”

    美人的小脸登时满面通红,他咬着下唇,眼神有些幽怨。这种蛮横的强势对他来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毕竟两年前,陆鸷也干过这种事。

    那时他还双目失明,身子可比现在敏感多了。

    对上邱衡略带不满的眼神,陆鸷嗤笑一声,伸手勾了勾他的鼻尖。他在西域曾见过波斯猫,通体雪白,和怀里的人像极了。

    高贵、慵懒而又喜欢闹小脾气。

    门外有人唤邱衡,“楼主,西线的商客正在大厅里侯着呢。”

    美人含糊着应了声,一把推开了陆鸷,凑到镜子前整理了衣服,看见自己红肿的双唇,不禁低斥了一声“浑蛋”。

    身后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洞穿,邱衡头皮发麻,管不得那么多就匆忙下楼了。他的衣衫有些发皱,发丝也不如以往顺滑,少有的失了风度。

    陆鸷望着他的背影,满目柔情逐渐冰凉。他们二人都逢场作戏的妙人,这情缕孰真孰假自是都分的极清。

    男人对于邱衡来讲,是解他淫蛊的药引。反过来美人对陆鸷来讲,是助他引蛇出洞的诱饵。各取所需,沉溺于情欲却不贪恋彼此的温存。

    至于调教一事,只要不过火,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二人床笫之间的情趣。陆鸷自是见过用在小倌身上的东西的,若是用在小奸商身上,他的小腹一紧,忙将这念头请出了脑外。

    他起身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将目光落在摞满书的书桌上,勾了勾唇角。他还以为,这小奸商会将密道设置的更隐蔽一些。或者,这是用来试探自己的也未尝不可。

    陆鸷知道,窗外立着的是祁泱,即使这小暗卫隐蔽的很好,可男人还是十分警觉地听到了他微弱的鼻息。

    一时半会儿邱衡是不会回来了。

    陆鸷刚回京不久,府内还积压着繁事,不少人还递了名帖。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毫无眷恋地下了楼。

    小奸商身上还有淫蛊,他不怕邱衡会不肯见他。被翻红浪本就你情我愿之事,陆鸷倒是对今晚的调教充满了期待,邱衡总是能让他惊喜。

    邱衡和西线的商客周旋完,就收到了祁泱的口信,说王爷已经离开了。邱衡空落落的,他扯平了有些皱的床单,那里还留着男人的气息,霸道偏执的占有欲。

    邱衡抿了唇,将嘴角的笑意压下。他相信以陆鸷的观察力,一定发现了他书桌上诡异的磨损印记。他走到书桌旁,将桌上放着的镇纸旋转了一圈,密道便显现出来。

    哪是什么密道,不如说地窖更合适些。

    长宽都不过三寸的大小,塞得满满当当。都是邱美人亲手撕下的春宫本,上面画的裸体男人全是陆鸷。邱衡嘴上说着有福同享,可到底还是口是心非。

    不知道陆鸷打开密道,看见这堆春宫图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

    邱衡亲自选了一套调教用具,毕竟是用在自己身上的,自是要上心的多。一排从小到大的玉势,都是上乘的暖玉,最大最粗的一支竟也逊色男人胯下的欲根。

    他的目光划过鞭子、蜡烛、红绳

    真是夭寿了。他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命人将这套玉势送去他的屋里,其他用具一概不要。他不想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也不喜欢痛虐的情欲。

    而且陆鸷虽嘴上不说,但私下定是收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些已经够自己受的了。邱衡摸了摸腕上蜷缩成一团的红丝,若有所思。

    “小泱泱。”

    祁泱眼观鼻,鼻观心。抱着小破剑倚在门框上,不理会邱美人的呼唤。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昨晚邱衡是故意支开他去了王府。他虽然心思活络,可很多事情还是不懂。

    邱衡眼下有些心虚,亏得他的小暗卫这么担心他了,这样的妙人沈家那小崽子竟也舍得放心呆在他身边。

    邱美人笑眯眯地拉过祁泱,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双美眸紧盯着小暗卫,逼得他结结巴巴地问人做什么。

    “没事。就想与你说话,没人陪我聊天,闷得慌。”

    祁泱也不好再绷着小脸,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邱衡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这样任人摆布的好性子,定是要被沈凤鹤吃的死死的了。

    “你下午替我跑趟静安寺。”

    “要买糕点么?”

    邱衡蹙着眉想了一会儿,想起那人总是嗔怪他送来糕点。他摇了摇头,似是也想不起那人爱吃什么了。

    “买些蜂蜜核仁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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