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脉象虚浮,纵欲过度。”“嗯,我吞精了。”「彩蛋:走廊(二)鞭打」(1/1)

    为欢几何21

    伊伊注定要有一个坎坷的猫生了。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传来,男人下意识就搂紧了怀里的小美人。他今天,太莽撞了,这般张扬地宣示主权,他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做这等蠢事了。

    陆鸷有些疲倦,他不知道蛇什么时候才会出洞。明天的朝堂之上,注定要是一场恶战。刚回京城,说不定又要被扔出去玩几天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次日清晨。

    邱衡闭着眼习惯性往身边摸去,被窝里已经泛凉了。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记起陆鸷吻他,告诉自己去上朝了。

    殿下真的好辛苦。

    他有些口渴,还没爬下床,身上一阵酸疼。腿也疼疼,肚也疼疼,小屁股也疼疼,邱衡的一脸苦相。爽是很爽,疼也是真的。

    他想哼唧,可是陆鸷不在,他哼唧给谁听。

    本来也就不矫情,小美人强撑着身子穿上衣服,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嫩的大腿根青紫一片,小屁股上还有牙印,奶头也红肿不堪,当真是淫靡极了。

    邱衡真的想把他自己上了又上。这么漂亮的身子,谁不喜欢。

    心里一直挂念着事儿,早膳都没用,急匆匆地就坐马车回了临玉楼。伊伊在他身后喵呜喵呜地跟着,邱衡顾不及它,便吩咐管家看好小猫。

    他能自己出精,是不是意味着体内的蛊在滋润下,也会渐渐没有呢?

    祁泱小暗卫刚到楼里,就被提溜着找了邱衡。他摸不着头脑,一脸狐疑地推门而入,邱衡正趴在桌子上悄咪咪地摸自己的大鸟,见了祁泱,忙将裤裆里的手抽出来。

    “小泱泱,快来给我把把脉,看我是不是怀了。”

    小暗卫一个踉跄,险些没把怀里的小破剑扔了。他蹙着眉看着一脸明媚的邱衡,心里暗戳戳地想,这人为什么不知道收敛一点,生得俊俏还笑得这么好看。

    “怀了怀了,三个月了。”

    祁泱也说起了胡话,把小破剑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地搭上了邱衡的脉。小美人笑眯眯地看着他,被餍足之后的小脸神采奕奕。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脉象虚浮,纵欲过度。”

    祁泱收了手,神色自若,没什么不正常的,蛊虫也安安生生地睡着,邱衡不会真想怀吧?小暗卫难得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不是,小泱泱,我给你讲,昨天晚上我”

    小暗卫一怔,他显然没料到邱衡这么坦然地要与他分享春闺密事。美人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这小崽子。

    “我昨天自己出精了。”

    祁泱一愣,脸颊染上一层红云,按理说这淫蛊怪得很,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他又颤颤巍巍地搭上邱衡的手腕,一切正常,没什么事情。他有些不自然地问美人,有没有含精。

    邱衡一脸古怪,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我给他口过算么?”

    “什、什么时候”小暗卫结结巴巴,心里却暗戳戳地想,陆鸷真的是道貌岸然,一脸禁欲相却还能折腾到那么久。

    “就昨天早上三更天的时候吧。”

    “那你、你有没有”

    祁泱脸上红红的,有些不敢看他,一副纯情的模样让邱衡感叹再三。他真的很喜欢小泱泱的性子,着实太便宜沈家的那个浑小子了。

    “嗯。我吞精了。”

    美人承认地坦然,大大方方的姿态倒是让祁泱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暗卫噢了一声,“那就对了,相当于你还是体内有了嗯他、他的精血才会自己出精的”

    邱衡有些失落,美眸顿时沉寂下来,但面上还是挂着笑。他故意逗祁泱,“你没给凤鹤口过么?”

    小暗卫的脑子“嘭”的一声,炸掉了。

    他慌里慌张地拿起小破剑,嘴里念叨着还有事,不待美人应声,就从窗户跳了下去。只要一提到沈凤鹤,他的理智就会崩断。

    邱衡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勾唇一笑,遣人去满香阁买了些吃食。他的腹内空空,连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结果心底升起的那点希冀被冷水泼了个一干二净。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安慰自己。

    相对而言,倒是陆鸷的情况不容乐观。

    朝堂上果然如他所料,不少大臣对昨天陆鸷抱着临玉楼的楼主一事捉着纠缠不清。认为陆鸷是当朝靖南王,威震八方,战功赫赫,不应做出这等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陆鸷就在一旁静静地站着,随他们挑拨弹劾。皇帝似乎没那么在意,眼里带着凉意轻瞟了一下自己绯事缠身的儿子,百无聊赖地听着众大臣头头是道的长篇大论。

    乌合之众,不过于此。他是真的没有余心来整治朝堂,大换血是不可能了。大臣们都扯到了皇帝的曾祖父,皇帝敛了神色,清咳了一声。

    “众爱卿所言极是,可是朕不知,为何你们对靖南王儿女情长的私事如此上心。怎么,靖南王是看上哪位爱卿的令郎了?”

    皇帝年过半百,身子虽不如从前硬朗,可声音一如往日震慑人心,眉眼间的不耐让大臣们息了声。

    乌烟瘴气。

    他的鹰眼如聚,狠厉地眼神扫过台阶下的诸位大臣。陆鸷抿着唇,他的父皇还是这样的言辞犀利,一点都不给大臣留薄面。

    皇帝顿了顿,语气更沉,“庆州连月大雨,昨日庆州知州快马呈文已死伤过百。治洪无力便罢,事在人为,但为何今日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提及此事?”

    “你们将朕的黎明百姓置于何地?”

    “诸位爱卿,朕心甚寒。”

    接二两三的质问与指责,让大臣们噤了声,你看看你,我看看我,谁也不敢接了话茬。有大臣小声撺掇着左相,让他救急。

    一直观战的左相默默站了出来,他是朝中老臣,说话分寸拿捏得当,向来能将圣意揣摩七八分。

    “卑臣认为,庆州知州治水不当理应受罚。但人命关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当务之急应拨款赈灾,增派朝内得力人手前去安抚人心。”

    皇帝神色有些松动,他瞥了一眼陆鸷,朗声问到,“哦?有哪位爱卿愿意前去呢?”

    朝堂寂静。

    大臣们谁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庆州连年受灾,已是常态,这么多年也未见有过好转。皇帝也不吭声,就耐心地看着诸位臣子垂着的头颅。

    户部侍郎正欲上前,被皇帝一个眼色瞪了过去,邱念叹了口气默默站住脚跟。他知道这是皇上在给陆鸷一个机会,一个让大臣们闭嘴的机会。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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