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我知错了”(1/1)

    一轮酣畅淋漓的性事将邱衡从蛊毒中剥离出来,他浑身都染了红,媚眼如丝,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的薄唇微张,喘着热气。

    邱衡的眼睫轻颤,软绵绵地伏在陆鸷的身上。小腿肚时不时痉挛一下,尚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鸷没有动作,搂着他的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邱衡的后背。

    湖水平静下来,波纹在二人的身边漾开,邱衡的眼神逐渐清明,攀着陆鸷的双臂愈发有力。他的脸上还温存着过分的潮红,湿润的眸子映着男人俊郎的脸。

    姗姗来迟的“解药”让邱衡终于舒了口气,浑身的燥热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蛊毒戛然而止的折磨。

    不疼,是痒。

    痒至骨髓得难耐,由内而外的空虚像一阵阵猛浪,不间歇地摧击他的身躯与心头。

    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陆鸷垂眸,撞上了邱衡饱含情欲的视线。他的心思一动,凑近前去寻美人的唇舌。

    二人下体密不可分,就着这样的姿势在湖水里纠缠在一起,吻得用力。用最幼稚、最纯情的手段宣示主权,仿佛都要把对方拆骨入腹。

    邱衡的双臂抵在男人的胸膛,虽是不舍得缠绵的吻,可还是赌气地想要推开。他的力气像是打在棉花上,陆鸷纹丝不动,摁着他的后脑勺,又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餍足地舔了舔唇,松开了对邱衡的桎梏。邱衡狠狠地掐了一把陆鸷的乳尖,听到男人闷哼的隐忍,才驱散了几分心中的阴霾。

    “恨死你了。”

    几近咬牙切齿,邱衡红着眼,声音颤抖又狠厉,双手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嵌入陆鸷的肌肤。男人眉心浅拧,不予解释,沉默着受下。

    陆鸷垂着头,看不出表情,像是调皮的顽童被训斥之后乖乖认错的模样。邱衡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怒瞪着一声不吭地男人,心里更加抑郁,张嘴便毫不留情地咬上了陆鸷的胸口。

    那里还留着他抓挠的红痕,这下又添了新伤,一圈新鲜的牙印。

    很深,有些微微出血,可以看出他真的没有嘴下留情。齿痕印在陆鸷麦色健壮的胸膛上,将深红色的乳晕包围,规整又色气。

    “解气了么?”

    陆鸷的声音沙哑,被咬得想要含胸,可又碍于面子,面不改色地望着怀中作乱的美人。当真是伶牙俐齿,一点也不肯放水妥协。

    “没有!”回答得很快,又急又气。

    邱衡整个人绷得很直,浑身都在用力,颇有种要将陆鸷剥皮抽筋来泄恨的冲动。陆鸷面露难色,下身的性器被穴口箍得又紧了,湿热的肠肉让半勃的欲根抬了头。

    邱衡一怔,老脸一红,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二人面面相觑,男人的眼里写满了无辜,邱衡冷着一张脸,僵持不下。

    他的身体也在叫嚣着,迫切地想要再来一场尽兴的情事。陆鸷抿了抿唇,讨好地在邱衡的脖颈间蹭了蹭,生疏又笨拙。

    “我知错了,别生气了衡衡”

    陆鸷难得放低姿态,声音都软了几分。邱衡撇了撇嘴,似还是对没什么诚意的道歉不满,他的手指愤懑地戳着男人的胸膛,几乎是嗔怒地吼出声。

    “先放你一马,回去再和你算账!”

    一场本就没什么气势的追究与认错,双双败在了小别的欲望之下。

    舟车劳顿,加上又被蛊毒折磨了半晌,邱衡的体力最终没能撑过第二场性事。被陆鸷引导着,像是只会呜咽呻吟的美人傀儡。

    他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律动摇摆,臀眼酸软,一双白嫩的长腿大开,架在陆鸷的胳膊上。背后是坚硬的岩石,陆鸷小心地护着他,肿胀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将他贯穿。

    “呜够、够了吧陆、陆鸷啊呃慢、慢点呜嗯”

    磨人而又漫长,相比前一场性事,陆鸷多了耐心,少了顾忌。男人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邱衡的脸颊、红唇,平日里总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眸满满地

    邱衡不愿别开眼,痴迷地看着男人性感的模样,他的手指轻轻覆上陆鸷的胸膛,感受着心跳。

    “咚——咚——”频率很快,邱衡觉得陆鸷的心快要跳出来了,震得他掌心发麻。他咬住唇,手依旧摁在男人的胸腔,拼命地想去感受什么。

    满腹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泪水混着汗液,淌了满脸。邱衡没有哭出声,那太丢人。他安静地望着陆鸷,泪珠成串成串地落,唇角上扬,是满足的,又是不甘的。

    陆鸷的动作轻柔下来,叹了口气,掌心去抹他眼尾的泪痕。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邱衡的脸颊、脖颈和胸口,男人像是捧着珍宝,虔诚又笃定。

    “对不起,衡衡”

    回答他的,只有小声啜泣的呜咽。

    邱衡是被陆鸷抱着回到山洞的。他腰腹上草草地裹着一件半干的外衣,男人则是赤裸着,未着寸缕。二人的衣物都被湖水泡得又湿又皱,没有办法再穿了。

    沈凤鹤裸着上身坐在洞口,山洞旁边的的树上搭着系风湿漉的衣服。陆鸷将他二人的衣物也随手抛给了沈凤鹤,沈凤鹤低低地咒骂一声,却是乖乖认命地把衣服摊开来晾晒。

    山洞里堆放了些晒干的杂草,粗糙又简陋。系风蜷缩在角落,身上披着沈凤鹤的衣服,依偎在生火的柴木旁。

    邱衡拍了拍陆鸷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可谁知,脚尖刚吻了吻地面,身子就不受控地向下滑。

    他咬着唇,觉得羞耻难当。陆鸷安静如鸡,不敢说话,搂着人放在干草上,动作温吞又周到。

    干草掺杂许多杂物,小刺、木屑什么的,邱衡蹙着眉,却没有再挑剔。他贴着系风躺了下来,刚挨到人,就被冻得一个哆嗦。

    性事过后的困倦和懒意瞬间烟消云散,邱衡摸了摸系风的脸,又亲密地抵上了人的额头。

    “这身上怎么这般凉?”说着,邱衡就把系风捞在了怀里。

    “落病根了。”陆鸷漫不经心地回话,状似不在意地瞥过邱衡搭在系腰间的手,醋意满满。他绷紧了下巴,可当视线落在系风苍白的脸上,陆鸷手上一顿,又添了几根柴火。

    安顿好二人,邱衡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陆鸷憋着口闷气,一步三回头,挪到了洞口,在沈凤鹤的旁边坐下。

    一个两个没哄好,又一个闹情绪的。

    “你说的腿伤都是骗我的?”沈凤鹤支着下巴,倒也没摆兴师问罪的架势。

    “掩人耳目。”陆鸷额角一跳,从善如流。

    沈凤鹤嘴里叼着一根草,闻言,呸了一口,对他苍白的说辞嗤之以鼻。

    ,

    “果然是一句都不能信。”

    沈凤鹤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邱衡附和般的冷哼。陆鸷面目表情地转过头,披着沉着的外皮下是在掩饰不知所措的惊慌。

    约摸着过了一两个时辰,接头的人才出现,留给了几人充足的缓冲时间。沈凤鹤懒得多问,抄起系风就上了马车。

    系风像是烧糊涂了,可是身上却又是冷得,暖不热。只有一驾马车,还是送邱衡二人来时的那辆,坐下四个人有些拥挤,但也勉强凑合。

    “这个小暗卫怎么办?”

    “不用管,睡一夜就好了。”陆鸷说得理所应当,司空见惯了系风这般濒临死态的样子。

    邱衡依在男人怀里闭目养神,他抬眸不悦地看了陆鸷一眼,拍开了男人环着腰的手,和沈凤鹤换了位置。沈凤鹤当然不会拒绝,毫不惧怕男人阴鸷的眼神,喜闻乐见地坐了下来。

    还有软垫,舒坦。

    马车赶得不急,黄昏时经过一家小茶馆,让四人歇歇脚。邱衡没什么胃口,问店家要了几壶热水,给系风擦了擦身子,又哄着人灌了几口热茶,暖暖胃。

    效果甚微,系风费力地睁开眼,润了润唇,又撑不住地倒头睡下。系风鼻尖和额上出了汗,邱衡想着,这也是好征兆。,

    四个大男人挤在一个马车里过了夜,马车没停,又换了人接着赶路。陆鸷伸展不开,肩上还是沈凤鹤沉沉地脑袋。他没好气地抖了一下肩,沈凤鹤纹丝不动,陆鸷抬眼去扫对面的邱衡。

    邱衡早就睡着了,和系风互相依偎着,打着轻鼾。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浅浅地落在邱衡的侧脸,全然不见白日里不饶人的凶劲儿。想让人碰碰他,亲亲他。

    陆鸷勾了勾唇,在无人清醒的夜色里,显露出最真挚的情绪。他收起了凶狠的獠牙,想要给夜色里的美人戴上镣铐。

    真想锁起来。陆鸷不要命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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