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旋转木马上指奸/用尾巴撸/潮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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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呢。”伊娜说。
他汗涔涔地喘息,大汗淋漓地含着伊娜吞吐。伊娜觉得不忍心,想要退出来的时候,又被他紧紧缠住。猫是液体,两条腿绕在她的腰上,没留一点缝隙。他体内一圈圈的肠壁吮着她的龟头,信息素几乎浓郁得像酒,使人微醺。
“好、好酸”
“哇啊啊这这里不可以了伊娜不可以停”
“不啊啊先、先让我爽一下嘛嗯唔唔唔唔唔”
雪诺哼鸣着,屁股挨着木马,上半身紧紧贴着伊娜。当前列腺被爱抚到的时候,就发出淫乱的呻吟:“没错,就是这里嗯啊好舒服要飘起来了哼嗯嗯嗯嗯”
伊娜用亲吻堵住他浪叫的嘴,雪诺最后的呻吟化作一串鼻音。
伊娜不听,径直操到生殖器的入口。身下的猫科混血全身都开始震颤,从鼠蹊痉挛到小腹。
雪诺在慌乱之中抓住伊娜,绝望地毫无章法地呻吟。他分不清自己叫的究竟是“啊”还是“嗯”,只知道它从胸腔里冲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又混了点猫科动物的呼噜声。他高潮得乱七八糟,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后穴里的水也潮喷到了伊娜的性器上。
“哈啊嗯嗯那你帮我舔舔”他打开腿,猫儿眼舒服得眯了起来,懒洋洋而又惬意地说,“摸摸也可以。”
经过这么久的前戏,他的肠道又滑又热,熨贴得让人叹息出声。伊娜吻着雪诺,用鼻子急促地换了一会儿气,才慢慢地开始抽送,找回平日的掌控感。
“全撑开了哈、哈、啊、哈”雪诺甚至无法维持正常的呼吸频率,被伊娜撞一下,就从胸腔深处蹦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好、好胀”
被当场拒绝的委屈到了极点,几乎要赌气转过身,对着木马摩擦。可是稍微一动,就想到了更好的方式。他的尾巴放开了木马杆子,缠上了自己的性器。
伊娜揪了揪他的尾巴尖:“不许射,我还没进来呢。”
她把手指从湿滑的穴肉里抽出来。雪诺睁大眼,带着不满,拽她的衣服。伊娜就着残留的淫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一鼓作气撞进去。
伊娜以为他快要高潮了,便加快了节奏。他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握紧右手,然后又连忙松开。他气喘吁吁地用双腿夹住伊娜,向她撒娇:“不舒服。”
浪叫的时候,手也没停着,自己握住了性器。猫科混血的阴茎底端有小倒刺,他跟着后穴被指奸的频率撸了几下,仰起了头,眯起眼睛“哈啊哈啊”地喘息出声。
“嗯,不要了。”伊娜顺着他的尾巴毛,“爽吗?”
那一根弄疼自己的罪魁祸首还直挺挺立着,伊娜拨了一下顶端,阴茎孔便溢出一些透明的清夜。雪诺“呀啊”惊叫出来,小腹也抖了抖。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再再多一点”
里面确实格外湿润,单是挤着一根手指,就有淫液湿湿嗒嗒地流下来。他就像一个熟透的桃子,散发着温软香甜的气息。伊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吮着细嫩的皮肉,继续用手指操他。
“爽。”他说。
就像一滴水落入海里,又像一缕烟被风吹散。雪诺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牙关不自觉地打颤,腰背臀腿都绷成了一根线。他挺得笔直,双腿紧紧夹着伊娜。阴茎后穴都出了水,先是一小股,慢慢地泄出来。灼热的肉刃再出入几个来回之后,那种身体深处难耐的快慰就成了停不下来的高潮。
本来是想欺负他,雪诺倒执行得格外顺从。他一边扭腰,让伊娜的手指伺候肠道里的敏感点,一边从自己的掌心舔到指尖,红润的舌在指缝间缠绵。这种挑逗般的动作,天生就带着色情的意味。可他垂着眼眸,神色又认真又纯洁,仿佛自己还处于兽形态,只是在梳毛。
伊娜吓了一跳:“我弄疼你了?”
雪诺被操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凭着本能呻吟。伊娜每一句话都印在了他的心坎上,他的孩子会幸福,会在父母的期待中降生。他所体验过的流离失所与无家可归都不必再在下一代重演,他号称不稀罕但其实向往得不行的团圆美满都将在这个孩子身上实现。
“不摸了,都是倒刺呢,听话。”
“又难受又舒服呜”
这一瞬间死亡似的快感几乎是持续到了永恒,直到伊娜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雪诺才慢慢找回理智。他瘫倒在旋转木马上,全身软绵绵的,闻着伊娜的信息素,小声咕哝道:“今天不要了。”
伊娜把指尖拔出来,穴口便自然而然地合拢了,好似从来没容纳过什么东西。雪诺“嗯嗯哼哼”地睁圆了眼睛,可怜兮兮地恳求:“别出来了嘛嗯哈我里面可湿了”
舔完之后,又喘息起来,缠着伊娜:“嗯啊要不要我也帮你舔舔?”
“你最厉害了,雪诺。”她说,声音软软的,每个短句结束的时候声调都稍微上扬,像个快乐的小钩子,“这里是我们的孩子呢。”
伊娜想了想他舌头上的倒刺,断然拒绝:“不要。”
难受肯定是难受的,一根这么烫这么硬的东西在最脆弱的地方研磨。雪诺的人形态还是个少年,皮薄肉也薄,用力往身体深处顶的话,连小腹都会被戳出性器的形状。
“想要你”被操得迷乱的时候,他带着哭腔高喊。“想要你射给我呀啊啊啊”
他摸着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皮肉,碰着伊娜的龟头。又把手和尾巴一起放在肚皮下面一点,孕育着小雪豹的地方。伊娜握着他的手,亲他,吻他。
比起娇嫩的手和舌头,这确实是更合适的器官。油光水滑的皮毛起到了绝佳的缓冲作用,可以让他心无旁骛地享受。但他的尾巴也那么敏感,相互摩擦一会儿,便难耐得蜷起了脚趾。阴茎在小腹上一抽一抽地抖动,尾巴毛也蓬蓬地松开了。
雪诺哽咽着拱起腰,缩紧了穴口。
“自己舔。”
“别怕呀,”她说,“我已经承诺过了,绝不会骗你的。”
她松开雪诺的嘴,便崩溃一般喘息了起来:“呀啊啊啊!怎、怎么会这么大”
也许是因为太刺激了,或者别的原因,他的眼里沁出了泪。伊娜肏在他的软肉上,又隔着泪花吻他。
“嗯嗯嗯”雪诺畅快地哼鸣起来。
他眼泪汪汪地抽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慢慢地被推向边缘。
“我爱你,”她又说,就算是甜言蜜语,也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发芽,“也爱我们的孩子。”
他扭着屁股磨蹭,令伊娜的指尖在那圈紧致狭小的肌肉附近磨蹭。时而滑出来,时而又撑开括约肌,浅浅地戳进去。
雪诺把右手摊开,放到伊娜眼前。掌心被倒刺磨出了好几条红痕。他说得又委屈又无辜:“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