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大肉前戏/夹腿求操/口交湿身(1/1)
朱利安结束复诊,回到家里的时候,伊娜正在厨房面前忙活。
她拉开烤箱,从托盘里取出许多个烤得焦香酥软的酥饼,分成四份,然后分别摆在小盘子上和小盒子里。她把小纸盒折好,盖上,接着装进无人机的储物箱里。无人机载着满满当当的小饼干,飞向空中。
她转过头,阳光亲吻在马尾辫上。
“朱利安,”伊娜笑着说。“你回来了。”
她是真的记住了他的话,所以每次在他面前,都是笑着的。但她笑起来的样子同样很美,眉眼弯着,模样娇俏又温柔。
朱利安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回来了。”
他走去厨房,用两根手指捻起一块饼干。饼干上面缀着一颗小杏仁,闻起来也是满满的杏仁味。他斜眼看伊娜:“真的能吃吗?”
伊娜自己吃了一块,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小仓鼠。
“好吃。”她说。
她手术前从不下厨,因为那是浪费时间,而且没有意义的事情。营养餐的成分配比比自己做的要更科学更健康,她说。所以就连朱利安偶尔自己动手,她也拒绝尝试。
朱利安把杏仁酥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黄油与杏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还有一点特殊的甜香,不是蔗糖,反而更类似于她的信息素。
“嗯,是枫糖。”伊娜红着脸说。
“不错。”
伊娜甜滋滋地笑起来。
可他不爱吃甜食,所以一块就够了。朱利安擦了擦手,心情复杂地问:“为什么突然想做饼干呢?”
“想哄你开心啊。”她说得理直气壮。
“”
朱利安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厨台上。伊娜轻呼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微凉的唇瓣。
由于厨台带来的高度差,她弓着背,朱利安抬着头。她从来没有这样子过,高高在上地被人索吻。明明是恋人间的情趣,却被赋予了恩赐与献祭的意味。
朱利安用残留着枫糖味的嘴含住她的下唇,舔舐她齿颊间饼干的味道。她呼吸颤抖起来,抓住了朱利安的衣领。朱利安在凌乱的鼻音中,用自己的舌尖戳着她的舌尖,乞求她的爱悦与缠绵。
等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朱利安已经有点因眩晕而站不稳了。他把自己埋在伊娜的肩头,喘息了很久。伊娜红着脸,顺着他后颈的头发。
“你想哄我开心的话,”朱利安的声音从她的肩膀上传来,“只要这样做就好了。”
“我学会了。”她轻软地说。
她又问:“医生怎么讲?”
“医生也说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原因,或者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的影响。”
伊娜安慰他:“身体没事就好,其他的,我们都可以慢慢调理。”
“我想再跟你试试。”他慢慢地说。
伊娜把手放在朱利安的脊背上,肌肉一瞬间便绷紧了。她继续向下,摸到了他的臀。他连臀肉紧张起来,硬得跟石头一样。她亲了亲他的脸颊,又试着去挑逗前方的性器。
朱利安全身都僵着,只有那个器官是软的。他被摸出了一层细汗,喘息着抬起头。伊娜看到了一双盛满了水汽与哀求眼眸。
那里面没有一点情欲,伊娜只好也把干干净净的吻印在他的眼角上。
“这次换你,直接操进来,好不好?”朱利安问。
伊娜没说不好,因为他像一条绷得太紧的弦。一定要小心对待,不能太用力,否则她怕他会断裂。
她哄着他:“你先去洗个澡,怎么样?”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去拿毛巾和衣服。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伊娜从厨台上跳下来,在水龙头下认认真真地冲自己的手指,把糖和面粉都洗干净。
洗完之后,擦干手。伊娜想了想,又去翻出买好的润滑剂和戒指,放在床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朱利安在里面喊她:“伊娜。”
她走过去,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问:“怎么啦?”
“你进来一下。”
伊娜推开门,氤氲的潮气扑面而来。
“过来。”朱利安说。
她走过去,浸在浴缸里。满满的泡泡遮住了他的身体,伊娜只能看到他露出水面的部分。脸被蒸汽的热度烹红了,半截膝盖白生生的,像泡沫上的孤岛。
“要我帮你洗吗?”她脸红红地问。
朱利安换了个跪坐的姿势,在浴缸里仰起头看她。
“我想和你一起。”他说
伊娜把外衣脱掉,只剩下黑色蕾丝的内衣和内裤。朱利安说:“这样就可以了。”他把伊娜拉过来,让她踏进浴缸里。
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布料,朱利安亲了亲她的胸口,然后把湿淋淋的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伊娜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看朱利安。他保持着跪姿,眉眼低垂,把她的性器握在手心。阴茎本来还是半软的形状,揉一揉撸一撸,就翘得老高。
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伺候着,不可能不爽。伊娜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小口地呼吸,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快感。她凝视朱利安的表情。他的脸颊还红着,可能是因为动了情,也可能只是热气。他的眼睫毛上凝着露水,微微一眨,就像泪珠似的滚下来。
“脱掉。”朱利安说。
她还没来得及动,内裤边缘就被朱利安勾住了。他用两根手指拽着那块小小的布料,把它往下脱。怒张的阴茎几乎是弹出来的,直直戳到了他的眼前。
“朱利安”伊娜喘息着,软绵绵地喊他的名字。
“你是因为我而硬的。”朱利安低声说。
“是啊”
“所以你想操我。”他又说。
“嗯。”
朱利安把伊娜拉过来,夹在自己腿间。腿长的男性做这种事情,显得肉欲而煽情。他用自己的大腿内侧磨蹭伊娜的腰和腿,同时仰头质问她:“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伊娜凑近了一点,蒙住了他的眼睛。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细致地,和缓地,吻住朱利安。
在浴室里,他的一声轻喘被放大了无数倍,蝴蝶翅膀似的眼睫毛在湿润的掌心里颤动。伊娜把他亲得呼吸支离破碎,胸膛缺氧一般起伏,才把人放开。
“朱利安,”她说,“我觉得你像是在赌气。”
他哼出声:“赌什么气?”
她不说了,又碰了碰他的侧脸。在这种触感之下,朱利安表情终于放松了,脸颊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伊娜说:“而且,我想等你的身体准备好。”
她接过了主动权,继续缠绵缱绻地亲吻他,胯下的肉刃戳在他的臀上腿上。上身吻得越黏糊,下半身的硬物就越是夸张。她用甜言蜜语热烈地向他剖白心迹,又用肢体语言不知羞耻地表现出对他的爱。
朱利安被她逼得几乎夹不住腿,大腿内侧自发地痉挛起来。他想说不,因为以前的伊娜从来没有那么多花样。
有条件时,她用假阳具,没条件时,就只是手指。手术前的伊娜从来不做前戏,她找到他的敏感点,便从开始刺激到结束。有时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把他推到了崩溃的边缘,朱利安在射完精后会短暂地抽泣一会儿,她也不管不顾,像对待一个已被解决的麻烦一样,把他晾在一边。
朱利安曾经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粗暴方式,最后却还是接受了,习惯了。就算这么久以后,再与伊娜纠缠时,也做出了一模一样的选择。因为他只会这样,他像一条狗,已经训练出打开双腿就能被她操的条件反射。
她为什么还不操,他焦急地想。浴室里什么都有,他们可以用水润滑,可以用沐浴液,甚至唾液,以及血。他的身体不需要准备,他只是只是想尝尝被她捅穿,被她射在肠道里生殖腔里的滋味。
这么多年以来,他除了恨伊娜,也就剩下这一个执念而已。
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恨的了,执念却越发地在心头膨胀。他看见她的舌,就想吻上去;看见她的手指尖,就想用口腔或者后穴含进去;看见她的阴茎,就蠢蠢欲动地空虚着,想被插进最深处,填满身体的每一个褶皱每一道缝隙。
伊娜的手指按在他的大腿上,嘴唇亲在他的耳边。她的喘息和啵啾的声音在他的耳道里炸开,朱利安颤抖起来。在这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
他渴望被伊娜标记。
他渴望被伊娜爱。
那种像他一样,不是走向癫狂就是通往救赎的,极端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爱。
“你硬了。”伊娜说。
她用力地握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俯下身,含住他终于挺立起来的阴茎。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氤氲的水汽中混为一体,像是不同的和弦产生共鸣。朱利安按着伊娜的头,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挺着腰,感觉有一股久违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像熏香,芬芳而又辛辣,令人想起宗教仪式里檀木燃烧产生的一缕烟。他哽咽着,被伊娜含得越深,那股香味也越浓郁。在湿淋淋的浴室里,他闻起来就像一座古老而奢靡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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