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狗笼(憋尿控制、踩射)(2/2)

    “有一点疼。”

    “乖狗狗,看。”

    果然,姜昭蒹闻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把少年半抱在怀里为他上药。

    姜昭蒹满意地看了眼脚边忍耐得满头大汗的少年,难得有些心软,从暗格里抽出一个精致的夜壶:“好了,尿吧。”

    齐嘉琛摇摇头,以后他想起璋王府,最先想到的恐怕不是近十年的虐待折辱,而是今日在姜昭蒹脚下到达巅峰的快感。他此刻也有些恍然,姜昭蒹恐怕是特地让马车停在这里的,少年想着抬起头,因为有异族血脉的缘故,他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蓝,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姜昭蒹,眼里满是信赖与顺从。

    “真乖,到魏城了,主人给你奖励。”

    “看到这里还会难过吗?”

    “啊啊啊啊啊——”

    在攀登上巅峰的前一秒,姜昭蒹倾身用手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把他满是泪痕的面孔转向车窗。

    齐嘉琛记住姜昭蒹的吩咐,不敢压抑、也无法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齐嘉琛闻言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宽恕,匆匆解决完,立刻爬过来低头用嘴扯下了她的袜子,露出里面同样被沾上液体的脚。

    “又要我帮忙?真是把你宠坏了,这么娇气。”

    才刚刚缓一口气的分身本就格外敏感,此刻娇嫩的外皮在满是绒毛的毯子和纹理分明的袜子中摩擦,激起快感的同时还带来了不容忽视的疼痛。被主人踩踏的心理快感远胜过身理,从内而外的高热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做起了自己清醒时绝不可能做出的举动,在姜昭蒹脚下难耐地扭腰,妄图得到更大的抚慰。

    姜昭蒹欣赏够了少年漂亮面容上的隐忍,这才脱掉鞋伸脚踩了上去,齐嘉琛顿时低低呻吟起来,腰部随着她的动作下塌。

    老魏君子嗣单薄,姜昭蒹是他唯一的独女,又被从小装扮成男子,在后宫女眷方面可谓是严防死守滴水不漏,等姜昭蒹大了,整天接触的不是军务政事,就是和一群老狐狸坐在那里勾心斗角,比谁的心更脏。

    他想,主人说的没错,我真是被宠的越来越娇气了。

    齐嘉琛下意识地为麻烦了主人而羞愧:“对不起,是奴太娇气了”

    “咳,我涂得有没有太重?”

    他说:“您是个好人。”

    这声振聋发聩的“好人”和少年欢快的心音交织在一起,成功唤起了姜昭蒹硕果仅存的一丁点良心,她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蜡烛是特制的,姜昭蒹下脚也很有分寸,分身只是有些红而已,虽然确实有一点疼,可比起以前经受过的毒打来说,简直和蚊子咬没什么两样,只是齐嘉琛自从被带到营帐后,姜昭蒹就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她亲手制造齐嘉琛身上的每一道伤口,也亲手为他包扎每一道伤痕。

    他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心态是不对的,可每次这念头都是一闪而过就被抛之脑后。

    马车骨碌碌开始动起来,齐嘉琛全身心都在姜昭蒹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离开璋王府,反倒是姜昭蒹问了一句。

    车厢里顿时弥漫起精液的腥味,还夹杂着一股轻微的尿骚味,齐嘉琛脸色霎时苍白起来。他刚刚没能忍住,姜昭蒹的袜子现在可谓是惨不忍睹,湿漉漉脏兮兮不说,还夹杂着几滴渗出的尿液。

    半月后,跟在姜昭蒹身后爬进寝宫的齐嘉琛看到了她口中的奖赏。

    齐嘉琛的分身被已经变硬的烛泪堵得严严实实的,当然尿不出来,姜昭蒹也不出声,笑眯眯看着少年折腾得眼睛里泛起水光。

    这个念头令齐嘉琛欲加兴奋,他连马车是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少年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他忍住了乞怜的冲动,张开腿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施舍,任由姜昭蒹掌握他的快感,在这一刻,他终于无比清晰的察觉到,他的每一寸愉悦、每一份幸福乃至每一丝痛苦,都是源于自己的主人。

    是以她对这种争宠的小心思毫不知情,闻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当他摩擦求欢的时候,姜昭蒹会停下来不动,而当他哭喊着不要的时候,姜昭蒹就会加重力道。

    姜昭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下体一片狼藉、反而因为她的袜子快要以死谢罪的少年,她懒得多费口舌,把夜壶踢过去,吩咐道:“等尿完过来把我的袜子脱了。”

    他贪恋姜昭蒹的每一次触碰、姜昭蒹身上隐隐的香气,甚至是姜昭蒹对他的惩罚,齐嘉琛已经好几次故意犯点小错,只为了主人的目光能多注视自己一些。

    少年眨了眨眼,脸上的神色依旧驯服,上前大大方方打开腿。

    姜昭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收起脚,对齐嘉琛招招手:“刚刚是不是有点烫着了?”

    等马车渐渐走过闹市,外边的声音开始轻起来,齐嘉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汹涌得不到发泄的尿意是那样磨人,他还要保持严格的跪姿,此刻绷直的大腿都在隐隐抽筋。

    红色的蜡块被不轻不重的力道踩裂,刚刚被高温虐待过的分身才可怜兮兮地冒出来,又被一脚踩上。

    齐嘉琛又摇摇头,怕姜昭蒹觉得自己敷衍,还补了一句:“一点都不重,您涂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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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嘉琛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姜昭蒹:“主人”

    姜昭蒹并没有仁慈地满足他,齐嘉琛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呻吟求饶只会起到反效果。

    窗外是一座巍峨大气的府邸,门匾上刻着璋王府三个大字,齐嘉琛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在最熟悉的地方被亵玩终于激起了他的神智,强烈的羞耻感刺激得他眼尾发红,同时也成为了欲望里最好的催化剂,下一刻,他就哭喘着在姜昭蒹的脚下射了出来。

    每次他被姜昭蒹惩罚过、或是自己不小心受了伤,姜昭蒹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为他涂药。

    明明没有命令,但他几乎是神使鬼差的,埋下脸一点点舔舐起这一只刚刚彻底掌控他的脚来,姜昭蒹的脚趾圆润而秀美,白皙的脚踝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点也不像是男人的脚,齐嘉琛心里的疑惑转瞬即逝,少年细细品尝着她每一寸露出来的肌肤,贪婪而谨慎。

    一个铁质的、半人高的狗笼。

    年轻而俊秀的城主语气无奈又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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