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2(2/3)

    难道他开的是套间?他睡沙发?

    徐怀柏不信邪,全然忘了这是个醉猫,就算想起来也要讨到好处,“不分。”

    “……你滚。”

    乔烟也跟着,直接坐在了他身上,眼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泪痕,发狠地打他,“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烦!”

    这手分得着急,她东西都没来得及换,他把坠子给她塞回去掖好,不能让她还。

    乔烟有些哽,他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她顺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烟烟。”

    乔烟身体极轻极细微地颤抖着,埋头扯着徐怀柏的浴袍揉得稀烂,就算喝醉了她也不肯抬头,他的目光只沿着她的发顶向下,滑过修身毛衣下优美的曲线,探寻她少见的脆弱。

    房间很大,空无一人的,她睡在大床上,一旁遮光一流的布艺窗帘拉得很紧,一点光都不透,室内昏暗,一时分不清几点。

    她哭累了,两只手软软地垂下,完全抱住了他。

    “滚。”接着是一声更清晰的滚。

    就是她清醒时也会惊讶,他哪里这般低声下气地挽留过哪个女人,可就是挽留了她也不惊讶。

    “你!”

    徐怀柏摸到了乔烟颈间被她捂得温热的玉佛,一时哑然。

    他其实大概猜的到她说的“你们”是谁。

    徐怀柏总算能跟她红通通的鼻尖相抵,垂眸温柔而怜惜地在脑海中描摹出她哭泣的样子,好像心底都塌下一块儿。

    不过乔烟不太舒服,随便梳洗穿好衣服就下了楼,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现金,打算打的回御园休息。

    徐怀柏就继续哄,勾着她的下巴哄,“烟烟,不分手好不好?”

    乔烟打了他快十分钟,打累了,力道越来越小,徐怀柏这时才抢了她的枕头扔在一边,抬手勾住她的后颈摁进了自己怀里。

    乔烟闭了眼,一副困倦模样,情绪发泄太耗费体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是要睡过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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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寂静,森林潮湿,微弱的月光泄下,被窗帘阻隔在外,新年前的最后一波寒潮来了,冷风刮过玻璃不带走一点柔情。

    不过似乎就是这个房间?那温如许在隔壁吗?

    这夜乔烟最终还是沉沉睡去,但是硬被徐怀柏生生问到睡着的。

    他凑近了去听,只听她说,“……滚。”

    因为只他自己,非要把俗套的故事套在她身上。

    她只记得她喝醉了,腿软,然后温如许也喝了酒开不了车,昨晚人流量大代驾也没约到,他就说开房睡一晚。

    …

    每一下抽泣都像窗外的风铃,清晰而细微,又存在感极强,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敲打着别人的心脏。

    酒店大堂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夹克的男人,他仰头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揉着眉心,似乎很疲惫。

    真不知道,论执拗,他们两个是谁传染谁的。

    是他,是她家里的一地鸡毛,是她身处的糟糕而见怪不怪的处境。

    她还是没应。

    “不分好不好?”

    他真就一句不分手问到底,她也就一句滚骂到底。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就好像只要它还在,她就还是他的一样。

    乔烟觉得嗓子发干,眼睛还有点酸疼,床头柜上正好放着一杯水,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了,所以没有碰。

    徐怀柏抬手挡着,没吭声,只是打量着她,眼睛清醒而极富穿透力,好像一眼就能看透她内心的那些压抑与不甘。

    “不分。”他固执。

    乔烟那会儿走不动路,头越来越昏沉,是被他掺扶着进房间的,然后她就一头睡死没有记忆了。

    她起身去摸手机,可惜已经没电了,她又穿上一次性拖鞋往外走,发现这是个套间,外面也没人。

    就连高中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把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的她带回去,她也只是愣愣地看着远处,将眼中落寞收得滴水不漏。

    喝酒真的太难受了,她觉得以后一定不能乱喝。

    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埋他怀里,而徐怀柏一手撑在身后一手安抚她,这个姿势其实不太舒服,但他就是维持着没动。

    “滚。”

    徐怀柏以为她还是不会应,哪成想她应了,嘴里慢腾腾地冒出话来。

    *

    他抚着她的脊背摩挲,低头时语气轻微地像害怕惊醒一尾躲起来撒泼的金鱼,谁也不能隔着池水窥破她。

    徐怀柏喉结动了动,像咽下去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他安抚性地掌住她的脊背,乔烟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从来都不肯流露半分脆弱,却也免不了酒后吐真言。

    刚睡醒有点迷糊,她眯了眯眼,还沉浸在梦里。

    “别哭了,烟烟。”

    乔烟意料之中的没有理他,哭声已然细微,如冲天高楼底下矮墙趴着的猫儿碰伤了爪子,四下无人之时自行舔舐。

    更别说在他面前了,连服软都不肯的人,脊梁骨怎么能弯一下,眼泪更是奢望。

    第二天乔烟醒了,头有点晕乎乎的。

    她没应。

    她挣扎得很小,有气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而动作也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裸露皮肤上的潮湿。

    身上人也没动,只胸前濡湿渐渐扩散,在一室微潮空气里浅浅蒸发,连哭声也变得接近于无。

    “不分。”

    她竟然梦到了徐怀柏,还拿枕头打了他个痛快,多可惜不是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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