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展暮在沧蓝的包里找到了她所说的b,他沉吟片刻,从袋中掏出手机。

    覆在墙上的玉指微微泛白,沧蓝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听着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心中一阵哀鸣,晶莹的泪光无声垂落,她悲哀的闭上眼,自尊早被践踏得荡然无存:

    她的双手无助的在他胸前推搡,男人毫不怜惜的挺入与抽出,那令人备受折磨的频率每每将她弄得生不如死,她轻轻的抽泣,直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

    她痛的低吟,牙关紧跟着一鬆,他乘势将自己的舌头探入,掠夺着她仅剩不多的空气,沧蓝难受的躲避着他迫人的攻势,无奈男女在身型和力气上的悬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为什么……展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啊--「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沧蓝凄厉的尖叫着:「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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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斓,去查查沧蓝的电脑,我要她在中秋那天的使用记录。「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粗吼。

    「小蓝,你儘管去告我吧,就你那点'证据',你说他们能关我几年?五年够不够?「他靠近她耳边,喘息着说:「沧忠信就不同了,不知道他那把老骨头,在里面能不能撑过半年?「

    沧蓝疼得小脸扭做一团,死死的咬着牙关不愿鬆开,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乱抓乱划,悲哀的做着徒劳的挣扎。

    注意到他紧紧胶着在自己胸前的视线,沧蓝慌张的用手去遮掩,可两条纤细的臂膀又能挡得了什么,只是将那白得扎眼的嫩肉挤得更为丰满,诱人罢了。

    「其实,我也不懂。「

    就在沧蓝奋力抵抗的同时,他狠狠的咬破了她的嘴唇。

    「轻点……好痛……「

    「小蓝,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他突然抽出身,紫黑色的巨龙粘着水光,混合着血液,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异常的狰狞:「我不喜欢听。「

    ……

    他翻过她的身体,此时的女孩早已失去了意识,她紧闭着双眸,如扇般的睫毛轻颤着,原本苍白的小脸在欲望的熏陶下泛起红晕,樱红色的小嘴微张,小小的两瓣肉唇娇艷诱人,直惹得男人想要去一尝再尝……

    或许生病的那个人是他,而她则是唯一能将他治好的良药。

    其实他占有她,并不只是因为下身的需求,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

    少女的面上溢满了泪光,知道无法反抗,便低低的乞求着。

    她条件反射的后退,躲开他覆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可展暮压着被子的一角,她这一退便露出了胸前的春光,娇软的兔儿身上满是掐痕与齿印,青青肿肿的暴露在男人眼中,随着窗外冷风的轻抚,两颗破皮的樱桃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煞是可怜。

    男人眼中的欲望一闪而逝。

    沧蓝挣扎的手逐渐无力,她咬着唇,被男人半抱着压在墙上,随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律动,两隻白如脱兔的小乳上下晃动,形成一波诱人的风景。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一旦少了支撑点,沧蓝双膝一软,跪倒在墙边,她奄奄一息的用手肘撑着自己的重量,蜷缩在那儿不停的喘息。

    他享受这份过程,那会给他一种比肉体更高一层次的满足。

    沧蓝是在傍晚的时候被展暮摇醒的,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他坐在床边的身影。

    她卑微的乞求,眼泪倾巢而出,晶莹的泪光划过眼角,更像是在哀叹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没有人比她更瞭解他们,若要选择,在利益与爱情之间,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后者,而他们,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丈夫……

    有什么比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尖叫、挣扎、哭泣、哀求而后到顺从,更令人愉悦的呢。

    他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脸,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快感,他故意似得猛的抽出,而后又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如此这般重复数次,沧蓝大哭起来:「求求你放开我,好痛,我快要死了--「

    怒张的巨龙抵在少女的股间,沿着漂亮的细缝一路往下滑,有了刚才的润滑,这次进入得很容易,扑哧一声全根没入,随着男人的律动,室内不停迴盪着淫靡的水声。

    男人喉咙一紧,嘴一张将整隻白兔含进了嘴里,又咬又吮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我想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再需要沧氏了,好不容易可以重来一次,我们不要再错下去了好吗?「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在一阵疯狂的抽动后,低吼一声,将满满的种子一滴不漏的喷入她的身体里,他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从少女的幽径中缓缓拉出自己的分身,在牵扯中抽出不少银丝,黏稠的液体沿着腿根落在地毯上……

    「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呢,我说过多少次了?「他捞起她的腰,低低的笑着说:「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起来。「男人的声音冷得令人颤栗,沧蓝不敢抬头看他,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展暮冷笑着在她惊慌的目光中撕开她的上衣,怒张的欲望抵在少女的腿间,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狰狞的巨龙已然毫不留情的撞了进去。

    沧蓝推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男人似乎玩上了瘾,咬肿了一隻便又换过另一隻,等到两隻白皙的兔儿都被咬得又红又肿,满是齿痕的时候,他这才收回了嘴,可刚抬起头便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唇,然后重重的印了上去。

    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薄唇轻轻印了上去,他舔舐着她唇角上的鲜血说道:

    承着他迫人的目光,她忍不住缩起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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