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5)
「我没有不开心……」手里的动作一顿,她懦懦的摇头。
想起展暮昨夜跟自己说过的事,沧蓝心底不禁发楚。
「我想这笔钱已经足够支付沧氏在前段时间的损失。」
沧蓝把衣服折好,整齐的放进压缩袋中,等到把里面的空气通通抽完后,才放进了行李箱里。
她知道自己的固执,也想过要去改,可她毕竟不是神,不能单凭几句话就将一切遗忘。
展暮刚走近办公室就被迎面飞来的文件砸了个正着。
「你很忙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有?」沧忠信不悦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眉心皱起了三座小山。
「这个也一起带去英国吧。」他看着她,笑得一脸的暖意。
玄关处大门依然紧闭着,在不经意间她扫了眼放置在门边的电话,最终还是忍下了想要回拨过去的念头。
沧蓝不解的拧眉,睇了眼面前这个以逗弄她为乐的男人,她心里彆扭着,这个真是她认识的展哥哥吗。
又在沙发上坐了一阵,听着电视里一唱一和的相声,她有点閒不住的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
「嗯……」
从此以后会尊重她的意见,不再只将她当成是自己的附属品?
「关你什么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魏无斓龇牙咧嘴的朝他怒喝了声,不意间牵扯到眼角的伤口,当下狠抽一口冷气,捂着墨镜咋呼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他在沧忠信面前坐下,嗅着满室的茶香,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
「这么顺坦?」魏无斓质疑的问道:「那隻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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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能让她从此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那么再多的谎言、再危险的事他都会去说、去做。
「小蓝我们是夫妻。」面上的笑容一僵,他无奈的说道:「你不需要说这种话。」
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她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只捡着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往里放,也顺便清理一下其他不要的杂物。
她脸一红,连忙摇头:「不……已经不疼了……」
「我不喜欢。」她沉默的撇过脸。
「……」沧忠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后狠吸了一口。
她在房间里又发了一会呆,既然不能出门,又无所事事,索性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找出食材,随意的给展暮炒了几样小菜。
直到满室饭香缭绕,也没见男人回来。
「沧忠信答应让你走了?」良久,魏无斓突然开口道。
「你要的文件都办好了。」他语气不善,听得出有不小的火药味。
「我可以继续读书吗?」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惊喜。
「……」耳廓渐渐染上一层红晕,她只差没将一张脸埋进碗里。
「傻孩子,只要你想,可以去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展暮理了理她颊边的碎髮,眸中溢满了柔情。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对不起。」话落,沧蓝意会到自己又一次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沧蓝握着听筒的手一顿,柔顺的应了声。
「我一会回来。」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他的心情不错:「乖乖等我。」
展暮把门带上不答反问:「沧伯,不知道你在出发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话都没让他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两个拳头……
「你回来了?」她捂着突突直跳的心臟,呼吸一时还没能缓过来。
眼前的女人羞涩得哪里像是一个刚生过孩子的母亲,看着那张红透的小脸,他玩味的说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兔子,还是小猫?回头我让人送一套过来。」
而当她打开抽屉,从最深处拉扯出一件道具服时,脸色蓦的一沉,随即看也不看的就往垃圾袋里塞。
都怪自己刚才想事情想得投入,一时没注意他进来。
「多吃点。」他不时给她夹菜,人也越靠越近:「吃饱了一会才有力气。」
不要脸。
餵饱了刚睡醒的展祤,沧蓝折回饭桌给展暮热好了饭菜,而后两人对桌而食。
「……」沧蓝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能不能别一再重复这个话题。
「谢谢。」
「过几天我会带着小蓝到伦敦定居,过点平静的生活。」
「伤口还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对不起,我也需要时间……」
如果可以选择,她一点也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国家生活,可她太瞭解他,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可以令他更改,更何况她既然嫁给了他,那么必然是他去哪,她就得跟到哪。
「我改。」
毕竟从前的展暮在对待两人的关係上,从来就是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会去多说,也不曾为她做过什么。
「是吗。」展暮夹了点菜到小盘子里,而后递到她面前。
「那就好,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到了伦敦你可以直接进去就读,毕业后就到公司里来帮我。」
「我不知道。」展暮说着,抽出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如今所有的事都在往一条未知的道路前行,对于沧忠信的决定,他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笃定。
「是吗。」老人将抽到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里:「年轻人多出去闯闯也好,什么时候走,沧伯给你们送行。」
操蛋,看他满面春风的模样,用大腿想也知道昨晚没少折腾沧蓝,反观他自己,人找老婆他找老婆,可他怎么就犯贱的看上了一头母老虎?
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地理位置却是极好,安静舒适,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没亮到需要在室内佩戴墨镜。
「好。」展暮敛下眼,能明显的感受到她鬆下了一口气,女人是需要哄的,他可以试着去聆听她的意见,至于执行与否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魏无斓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真皮椅上。
展暮若有所思的瞇起眼。
沧蓝得到首肯便挂上了电话,回到房间看着睡的正香的展祤,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离别的日子在即,趁着展暮早上出去的时间,沧蓝原本想把程英约出来聚聚,谁知号码还没拨出去展暮就来了电话。
「小蓝,夫妻之间需要的是坦诚。」良久,他突然道:「如果我的决定让你不开心,我希望你能坦白的告诉我。」
嘴角微微勾起,他不发一语的瞅着他,如果魏无斓没有看错,展暮那张臭脸九成九是在嘲笑着自己。
沧蓝横了他一眼,忽视了身后男人的笑声,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醒了?」
径自捡起落在地上的公文袋,展暮笑道:「怎么,程英给你钉子碰了?」
「抱歉,我下次会小心一点,家里的止痛膏用完了,我一会经过药店再买,还想吃点什么?」
「别扔。」抓在皮毛上的手突然被人握紧,沧蓝被吓得浑身一颤,惊讶的回眸。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直将她瞧得心里发毛,低下头她沉默了好半晌,这才慢吞吞的说:
展暮这次回来得悄无声息,沧忠信接到秘书的电话时不免一惊。
离开那天送行的人不多,在与程英告别后沧蓝跟着展暮一起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小祤在哭,我先挂了。」
展暮诧异于沧忠信的态度,却依然不动声色的道:「这週五的飞机。」
沧忠信扫了眼支票上的数额顿时意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