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5)

    她的丰乳距离他的手臂很近,却没有碰到他,在他能够忍耐的距离范围之内。

    罗曼莎很聪明没有继续靠近,这种男人对人有很强的疏离感,她可不想还没有虏获他,就被当场翻脸。

    「宁,你还没有去过我的莎伦堡吧?」她娇笑,一甩卷髮都是无懈可击的性感风情,「随时欢迎哟!不如今年圣诞节怎么样?我为你专门举办个欢迎派对!」

    雅克冷冷看了看这个着名的豪门荡女,差点要把手里的纸牌塞进她的嘴里。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走到哪里都炫耀她无与伦比的肉感?简直肥腻的让人想吐!

    宁华雍不接话,只是稍微直了直身体,红唇凑在挽香耳畔调笑,「亲爱的,我去一趟舆洗室,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输掉我的车。」

    说罢轻笑着抓抓她蓬鬆的头顶。

    一桌子人哄笑,宁太太水波艳艳的眼睛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聚精会神的理牌。

    雅克心神不宁,半点打牌的心情都没有。尤其他又是和宁太太挽香一组,这简直就是在跟自己情敌合作,难受死个人。

    玩了一半不想玩,他摔下牌就走。

    雅克贝松的脾气在圈子里是有名的喜怒无常,高兴到一半就不高兴了,又因为长得漂亮被一干人惯得要死,因此谁也没拿他的小脾气当回事。

    只不过看到雅克走向舆洗室方向的时候,就有懂行的男人暧昧的笑了一笑。

    雅克是社交圈着名的花蝴蝶,这番看来,他不把宁勾上床是不会罢休的。

    但,没有人打算警告宁太太。这种事情毕竟和男性隐私有关,无论怎样拿出来在别人太太跟前嚼舌根都是件完全没有脸皮的事情。

    雅克追着宁华雍的身影,一路上发觉这男人的桃花真是艳到不行,一直到他关上舆洗室的门才宣告断绝。

    想起来一年前他们就是在舆洗室初遇,雅克心有点跳,微微湿润的手掌推开厚实的木门,就看到宁华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刚刚关上水龙头。

    他的髮丝有一点湿润,水光迷离,头髮全部偏在身侧,露出洁白修长的颈子,在对面的镜子里倒映出异常奢华的美貌。

    「嗨,宁!」雅克故作轻鬆的打招呼,走近了他。

    走得越近,心头的感觉就越发尖锐,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雅克几乎用尽自己的所有自制,才没有衝上去缠在他腰上。

    宁华雍漆黑的眸子在长睫下弯弯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妖娆的红唇微微翘起一个菲薄的弧度。

    修长的双手清凉湿润,摸上水龙头,重新放了一池清水。

    这一次宁华雍没有闪身走开,而是靠在大理石台边微笑,等待雅克走近。

    雅克过来将双手泡在他刚刚放好水的漱洗池里,几乎能够感觉到身边男人清凉的体温和幽昧的香息,宁华雍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兴奋颤抖,虚软的几乎无法站立。

    「你在想什么?」

    清水涤荡的时候,身边妖美优雅的男嗓突然开口,惊震了雅克陶醉的心神。

    雅克转过头去,发现宁华雍竟然靠的非常之近,他一手撑着石台,一边垂眸和自己的目光碰触。

    如此近距离的观赏着,雅克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宁简直艳丽的让人难以置信,每一寸肌骨都精雕细琢,唇畔笑意浅若春水,诱人心智。

    「我、我在想,」雅克蓝眸微微流转,舌尖舔了舔优美的唇线,「我在想,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成为宁先生的好朋友,进一步瞭解瞭解?」

    他饥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胯下几乎已经开始隐隐骚动。

    雅克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但他从对面男人黑眸的倒影里看到了浓浓的嘲谑。

    「抱歉,没有。」

    宁华雍抱着手臂斜靠在池边冷笑,长长的睫毛下如同碎玉一般的光彩阴淡而冷漠。

    「为什么?」雅克皱眉,「我是贝松家族的人,你若是和我交友,在接手油田的问题上我会让你顺利的多。」

    「没有必要。」

    他冷笑,彻底拒绝他。

    雅克毕竟是个男人,不来女人欲迎还拒的那一套,直起身就死死抓住宁华雍的手臂!

    宁华雍眼带笑意,垂下长睫看着他的手,似乎有点讚赏他如此勇敢的找死行为。

    「为什么不能?」雅克贝扬眉问,「我只是要交个朋友而已!」

    「我说了,没有必要。」宁华雍反扯住雅克的手臂,将他的手腕折了下来,阵阵钻骨的疼,「第一,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我感兴趣的东西你不会感兴趣;第二,你的钱和你的脑袋还不足以做我的对手;第三,我没空陪你喝茶聊天或者消磨时间,那是陪我太太做的事;第四,我太太会吃醋。所以没必要。」

    老天!他的手腕要被他折断了!

    雅克疼的脑袋冒汗,身体却生出一种疼痛的兴奋感来,「怎么会……我们……我们都是男人……所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我都会一样喜欢……」

    「挽香。」

    宁华雍突然开口。

    「啊?」

    「我感兴趣的事情就是挽香,我的太太。」宁华雍的笑声压得极其低,凑近了脸庞快要贴住雅克,黑眸里是冰冷阴滚的威胁的笑,「你是想说,你也对她一样感兴趣?」

    他笑意很轻,雅克却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无限接近死亡。

    「我……」话未出口,巨大的冰冷的水流涌入口鼻,直直刺入心肺!

    宁华雍将他的头压进了蓄满水的漱洗池,他垂着纤长浓睫,一手撑在檯子上,一手紧紧扣着雅克的后脑,悠閒带笑,任他双手如同濒死的螃蟹一样在池畔抓挠。

    「呜呜……」雅克求饶的挥舞双手,后脑一轻,被宁华雍抓出水面。空气袭入快要爆裂的肺部,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你……」他通红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冰冷的水从几乎麻痹的脸上与湿透的髮间滑落,滴进开敞的领口,让他浑身直打颤。

    「怎么样?社交界的『纳西瑟斯』,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凌虐你?」宁华雍的手指抓着他后脑的亚麻色髮丝,强悍的力道几乎扯掉他的头皮,他笑吟吟的妖美语调彷佛清人呢喃一般,「我现在就凌虐给你看,满意么?」

    说罢手指力道是和他语调完全相反的暴烈,重新将雅克狠狠按进水里!

    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曾经和伯爵在床上说过的话!

    雅克惊慌的试图扳开脑后的压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几乎快要爆开的心臟大力跳动着,老天,他的肺要炸了!

    「不仅如此,社交圈里面关于我太太名声不好的消息,是不是也是你在作祟?」

    优美男嗓透过冷冷水面传下来,冰冷水倒灌入嘴里,被雅克吸进缺氧的肺中,刀剜一样的痛,像被火烧一样的痛,该死的痛!

    那手指看起来修长玉白,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你怎么知道……」

    被重新提出水面的时候,雅克一脸湿漉漉的狼狈,近乎于绝望的问。他拚命撑着檯子咻咻的喘气,不愿意再体会一次濒死的恐怖感觉。

    「你显然没有搞清楚战后有多少间谍还在领我的薪水。」宁华雍冷淡的撇着唇。

    「是、是我,又怎么样?你要怎么对付我?」雅克咬牙斜着头怒瞪他,「我承认我对你有……某种慾望,你打算就为了这件事情和我过不去?和贝松家过不去?」

    「我对你精神层面的慾望不感兴趣。」宁华雍懒洋洋的抓着他的头髮,「回法国以后你给我亲自出面,将所有关于我太太的下流传闻全部澄清,听懂了没有?」

    他在命令他。

    雅克意识混沌……宁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玉白手指低低的压着他的头颅,他的下巴就浸在洗手池的清水中,再差一点就要埋没他的鼻尖。

    当然,宁不可能真的在这里要了他的命,他只是想让他感觉恐惧,让他品嚐恐惧的滋味。

    这是威胁,但是,该死的,他的威胁的确有效!

    他真的害怕!

    「否则呢?」雅克的嘴巴在水下艰难蠕动,冒出模糊的声音,「你又要用你的货币攻势对付贝松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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