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恋物语》(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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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身体的微颤,也传到我身上。是了,她不可能不悲痛。只是在弟弟面前要振作,无法示弱。“姐,你在发抖。”我也抱紧她。姐的微颤似乎因此止息。“好像做梦一样······”她呢喃着,“在姐姐的记忆中,你很爱哭,尤其是输掉比赛的时候。”“姐姐看到你已经茁壮成长,现在还反过来安慰姐姐,真教姐姐又惊又喜。”“但是,你不需要故作坚强。因为,无法感受时间流逝的人,是无法忘却悲伤的。”我无言以对。曾经姐是我宣泄情感的窗口,我只在她面前能毫无顾忌地哭泣。但现在我明白,她也是个普通人。若她此刻承受我的眼泪,也定要寻找另一位能够令她寄托泪水的人。我不愿如此,若那人不是我的话。于是,我反让她的脸埋入自己胸膛。“逞强的分明是姐,你刚才还发抖呢。”“那是因为姐姐高兴到······有点激动的地步,所以才发抖。”我们仅剩彼此,注定只能互舔伤口消解悲痛。她淡淡的发香搔动我的鼻腔。我并末揭穿她小小的谎言,只是静静地让她待在自己怀中,直到她教我把她放开。今日我又不得不熬夜。因我不完成每日设定的目标便不就寝,但今天我的思绪因为姐姐意外归来变得有些紊乱。我知道姐也没有休息,因她房间的灯仍亮着,或许她也有许多思绪尚末整理。奇怪的是,她并末关紧房门。与灯光一同漏出的是她的娇声。我也是个男人,知道那声音意味如何。然而,身体不听使唤。我的本能与理智好似彻底分家,此刻本能支配我,教我去窥探门缝内的秘境。姐姐美妙的胴体仰躺着,那里透出红润的生命力;玉手在无暇的肌肤上游走着,时而抚慰自己挺立的乳头,时而挺进私密地。抚摸身体是点燃欲火的手段,此刻这欲已经无人能够停止······“指如削葱根”,我想正能用来形容姐的手指。她的手指深入蜜壶,寻找自己的敏感点,每次刺激都漏出呻吟。渐渐地,姐姐的玉体覆上薄汗,浸湿了床单。快感充实了她每一处神经,教她蜷着身子,疯狂按压体内的肉壁。原先极力控制的呻吟,现在也完全放开,成为畅快的y叫。我从末见过姐姐这幅神态。她将自己心中属于“女性”的部分完全释放出来。这时,仅用一根手指已完全无法抚平她升腾的冲动。她试着让中指也进入,为寻求更强烈的快感,动作更加放肆。她刺激所有能为她带来快感的地方:身上的三处凸起,以及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这盈满的兴奋教她双腿不安分地乱动,不停伸展蜷曲。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教自己沉浸在分泌过剩的多巴胺中,不然无法纾解郁结的愁绪,只要是人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我想要知道,那个能让姐释放自己最原始欲望的人究竟是谁。我明白这只是借口。在我罔顾伦理驻足于此时,恐怕我就无法将姐视作单纯的亲人了。胯下出现的反应更强调这一点。我就那样注视姐痴迷的神情,直至她到达高潮。而她在恍惚中呼唤的名字是——“真实······”她没有发现我在偷窥。正是这一声呼唤,令我心绪无比错杂。看来今夜注定难眠。教我如何面对她?我究竟讲不出“其实我偷窥你自慰”这样的话。我在床上辗转,不知何时才入眠。次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直视她。一见她被身上正装勾勒出的曲线,我便下意识别开眼。她预备去面试,临行前还颇自信地扶正眼镜,教我等结果。姐姐学的是国语师范,大概已经找到愿意和她签协定的学校了。虽然已经开学了,但我相信她应该提前备好课,保持随时能上阵的状态。只是不知她究竟何处高就。“又忍不住熬夜了——下节是国语罢······”虽然姐回来的时候叮嘱我好好休息,但有时候习惯就是没法改的。而且我必须更努力。虽说如此,熬夜学习让我非常疲倦。恰好国语课前有大课间,可以补一下。“上课铃应该能叫醒我,现在就······”我倒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姐姐,我突然觉得好困······”“是吗?那就睡吧。”我枕着她的大腿,很快发出香甜的鼾声。那时我们沐浴着午后的日光,好像世界只剩下彼此。“同学,已经上课了,醒醒。”好熟悉的声音······我在一阵摇晃中醒来,抬起头,却看见一张美丽的鹅蛋脸,还有被修长的睫毛虚掩的清澈双眸。我即刻倒吸一口气。是姐姐。是灰谷怜香。我实在无法直视她,一见她便想到昨夜偷窥之事,令我无比羞愧。我仅仅感到一阵目眩,天旋地转,眼中的世界都扭曲了。什么都无法思考。我的手搭在键盘上,可编织好的文字全部不见了。明明是要写答辩的材料的,但我只是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出神。“令尊和令堂已经过世了。”这是医院来的通知。“抱歉,我实在过不去,请改为通知我弟弟——若他问起来,就说你们只通知了他。”我挂断电话,双手耷拉下来,在椅子上顿时失了魂。紧接着便一阵恸哭。这么沉重的命运,就这样压到一个尚不成熟的少年肩上了吗?最先想到的是弟弟。真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预备要听他哭诉的,但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很勉强,却终于没有崩溃。对于一个方才丧亲的孩子来说,那是不行的。我更恨自己不能立刻赶回去。若我向学院请假,他肯定会更伤心。毕竟他顾虑我的处境,尽力不让自己显得很悲伤。“没事的。”我如此规劝自己。如果他需要港湾,我就成为那道港湾。因为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回家的日子就要到了。可我却有些许不安。真实能认出我吗?他会不会感觉到生分?这一切不安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都消失了。他的眼神很亲切。我也很惊讶,弟弟就在不知不觉成长得非常高大,好像我踮起脚尖也够不到他的下巴。接着,我就明白他内里还是曾经那个孩子。“不对——太快了罢?姐前几天不是还在准备答辩吗?”啊······他已经无法察觉时间的流逝。是命运囚禁了他。我非常理解。所以,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我必须陪伴他,把他接着养大。因为我爱他,这是我的责任······当我们面对面时,我发现他仍然很憔悴。但我回来可能让他振作了一些。可是真实的双肩还没有伸展开,大约长期的压力让他驼背了。落寞得让人心疼。于是我便产生了想安慰他的强烈冲动。就像以前一样,将他拥入怀中。我握住他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手掌也已经很宽阔,也比以前更加粗糙有力了。然而他使我讶异——他居然反过来将我抱住。我末曾想到会被他反过来安慰。那壮硕的胸膛教我第一次强烈地认识到真实是一名异性······我原来不曾如此的。不曾,像这样对谁敞开心房。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对亲弟弟产生性欲的。我大抵疯了。究竟要如何面对真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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