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太子淡淡道：「我与她只在墨香楼有过几面之缘，连点头之交都谈不上。」
末了，褚清辉说道：「太子哥哥之后来了，他隻跟沈家姑娘说了几句话，我隐约听了一耳朵，沈姑娘唤太子哥哥陆兄，那是哥哥在外的化名，他们二人应该早就相识。」
「要出宫了？叫伺候的人路上当心些。」
「可我分明听见她对哥哥说什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这不正是说明你二人先前已经有了交情么？」
褚清辉退出栖凤宫，紫苏已经在外等她，向她回禀林芷兰、秦含珺二人已经出宫之事。
褚清辉下了撵，笑眯眯迎上去，甜甜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褚清辉又将今日赏花宴上，各姑娘的表现细细说来。
太子屈起指头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小孩子家家，管起我的事来了。」
听她提起自己的力气，秦含珺垂下眼，眼睫羞涩地颤动两下，「我、我自小就跟着父亲练兵，不知怎么练出了一把力气，也有可是随了我父亲，娘亲知道后一直怪他。这次回京，她叫我万万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此事，京城的贵女，平日会的都是琴棋书画，捻针绣花，绝没有像我这般五大三粗的，娘怕被人知道了，没人敢娶我……」
秦含珺有些不好意思，扯着帕子：「我哪有那么好……」
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再听闻恍如隔世。实则距离顾行云淡出众人的视线才不过大半年，可惜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天纵英才，如今京城中又有了什么苏公子谢公子，已渐渐没多少人提起顾小公子的名头了。
林芷兰陪在她身边，至今还心有余悸，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嗔怪道：「方才真是吓坏我了，看你不声不响的，怎么有那样大的胆子？」
「含珺受寒了吗？有没有请太医看过？」
太子无奈地看着她，「有话便说。」
「好好好，忘不了。」
林芷兰拍了拍她的手，叹道：「你这样孝顺，倒叫我无地自容了。可惜这天底下的人，以貌取人者居多，否则以你的品性，就算真的五大三粗，又何愁遇不上良人？」
花宴上的意外，皇后已经听说，此时道：「你做得不错。」
褚清辉慢慢消了声，心头隐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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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兰乐道：「还是表姐懂我们。」
「越说越离谱了。」秦含珺忙捂住她的嘴。
「我知道。」褚清辉应下，又更甜地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皇后笑道：「那孩子确实有功，要赏，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若没有你在一旁指挥，救人之事定不会如此顺利。」
皇后含笑听着，边听边点头，却未说什么。
「你倒不贪心。」皇后笑着摇摇头。
褚清辉忙道：「我倒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母后别忘了含珺的赏才好。」
「就算水不深，那也是极危险的事，今日若不是你力气大，后果还不知如何呢，以后可别冒险了。对了，你怎么会有那样一副力气，可把大家都惊到了。」
太子往这边看了一眼，缓步走近。
皇后仍是点了点头，「好，此事母后心中已有数，今日辛苦暖暖了，先回去休息，要什么赏赐，明日入宫随你挑。」
褚清辉哼了一声，转转眼珠子，又笑道：「那么多姑娘，我看太子哥哥隻多看了沈姑娘一眼，也隻与她说话，是不是哥哥心里头早已有了选择？」
林芷兰看她纤纤瘦瘦的模样，却说自己五大三粗，心头便有些好笑，想起方才的事，好笑过后又担忧起来，「可是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这事已然瞒不得，该怎么办？」
太子看她一眼，又说：「若论起来，她从前与顾行云的交情倒还不错，跟别的人都是淡淡的。」
褚清辉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明日请人去秦府问问情况，才能放心。
「秦姑娘放心，那姑娘并无大碍，方才换了衣裳，已叫人送出宫去了。」
「早一刻钟也是早。」太子负手而立。
她带着人准备出宫，经过外廷，远远看见崇德殿前有一个明黄色的人影，正要往东宫去，忙派了内监小跑上前拦下。
秦含珺问：「方才落水那姑娘呢？可有什么大碍？」
秦含珺解释道：「之前来到湖边，我就仔细看过，知道湖水不深，才敢下去。」
「那她怎么……」
褚清辉摇摇头，「我没做什么，幸好有含珺。」
秦含珺点了点头。
褚清辉咧开嘴角，「今日那么多姑娘，明艳的、清淡的、含蓄的、热情的，百花齐放，百家争艳，不知道太子哥哥想要哪一个做我的嫂子？」
「不怕。」秦含珺道，「其实我本也没打算在京城嫁人，娘身体不好，我想一直留在西北照顾她。她却担忧西北没有好人家，也舍不得我在那耗一辈子，才非要回京。我拗不过她，不得已走这一趟。若因今日之事，以后无人上门提亲，正好如了我的愿。」
太子莫可奈何摇摇头，「那是她开口喊住了我，我总不能当做没听见。」
林芷兰笑着打趣道：「我隻遗憾上头没有一个哥哥，不然定要把你变成我家的人。若你不介意，我家还有个弟弟，比你小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秦含珺到了永乐宫，紫苏找出一些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又去小厨房催人熬姜茶。
「奴婢本要叫人去请太医，被秦姑娘拦下了，我瞧姑娘面上气色不错，又即时喝了姜汤驱寒，应当不要紧。」
等赏花宴散了，已是傍晚，褚清辉去栖凤宫覆命。
褚清辉得了夸，心头雀跃，「那就给含珺一个大功，给我一个小功吧。」
两人说笑间，紫苏端了姜茶进来，含笑道：「方才公主打发人交代奴婢，知道二位姑娘喜静，就不必再去前头了，只等花宴散了，再出宫便是。」
「呀——」褚清辉忙捂住额头，退后一步，鼓着脸颊不服气道：「哥哥只比我早一刻钟而已，何况我已经嫁人，不是小孩子了，母后今天还夸我赏花宴办得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