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1)

    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至于这名家是谁……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自己挑的?”

    何子殊把花束放在膝盖上,系安全带,笑着说:“嗯,好看吗?”

    陆瑾沉虽然没鉴出小男友选的这束花,走的是什么流派,仍旧不妨碍他成为忠实信徒,道:“好看。”

    何子殊:“这间花店开了很久了,老板是个画家,最喜欢画的就是花,所以挑的花都是最好的。”

    陆瑾沉:“以前来过?”

    何子殊:“读书的时候来过,老板跟阿夏很熟,有一次阿夏和涂哥来校门口接我,给我送了一束花,就是这边买的。后来我想把花养的久一点,就经常过来,就熟了。”

    陆瑾沉:“竞赛那次?”

    何子殊有些惊讶:“你知道?”

    陆瑾沉笑了笑:“嗯,涂哥说的,那也是他第一次见你。”

    何子殊点头:“嗯,花是阿夏送的,钱是涂哥付的。”

    何子殊说完,又道:“后座那个白色瓷瓶,我看已经放在那里好久了。”

    这车陆瑾沉开过几次,后座那个瓷瓶就一直放着,也没人收,何子殊刚刚在看礼物的时候注意到了。

    陆瑾沉皱了皱眉:“哪个?”

    何子殊往后一指:“就那个。”

    陆瑾沉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一堆大大小小的盒间,一个白色瓷瓶被压在最底下,只露出一个角。

    像是不小心混在其中,没有包装、没有绸带,还跟落了灰似的。

    陆瑾沉诡异的一顿,然后开口:“喜欢?”

    何子殊点头:“嗯。”

    他在白英那边上课的时候,梁也和白英闲着无事,会教他一些茶道、花艺,说是跟练字一个道理,可以静心。

    茶室就有一个白色瓷瓶,跟这个很像。

    所以何子殊看见的时候,便让陆瑾沉拐了个方向。

    白英和宋希清喜好相像,白英喜欢,或许宋希清也会喜欢。

    何子殊眨了眨眼睛:“可以拿来做花瓶吗?”

    陆瑾沉:“可以。”

    何子殊点头,把花束放好。

    在车即将启动的瞬间,何子殊却从花束的第二层塑纸包装下,单独取了一朵出来。

    一朵红玫瑰。

    是除了那整捧花束外,唯一有单独包装的一枝。

    处处彰显着“我们不一样”。

    被藏在夹层间,所以陆瑾沉没看见。

    何子殊耳尖有点红,捧着手上的花,没看陆瑾沉,开口:“这些是给宋老师的,这个…是给你的。”

    陆瑾沉庆幸何子殊在开车前,把这东西拿了出来。

    否则他可能把不稳方向盘。

    看着何子殊开始泛红的脸颊,陆瑾沉没接,也没说话。

    何子殊等不到回答,只听到“啪嗒”一声。

    他下意识抬起眸子来,眼前立刻落下一片阴影。

    陆瑾沉倾身,抬手,没有接过玫瑰,只是握住何子殊拿着玫瑰的那隻手,贴着掌心,直到两人十指相扣,吻了过来。

    玫瑰被抵在两人相贴的掌心间,斜斜搭着。

    根茎上的刺已经褪净,隻留下渗着清液的尾端,残存着一点稀薄的小突起,不痛也不痒。

    何子殊呼吸轻颤,眼睫扑扇,等到一吻作罢,下意识缩回指尖。

    这、这玫瑰花烫手。

    在玫瑰花即将掉下的瞬间,陆瑾沉总算慢悠悠接过。

    笑了笑。

    比起手上这朵。

    他觉得眼前这个眼尾泛红的人,更像一朵小玫瑰。

    他的小玫瑰。

    这是陆瑾沉第一次在外面吻他。

    车外就是来往的行人。

    这个认知让何子殊紧张到手心都有些冒汗。

    陆瑾沉莞尔:“他们看不见。”

    艺人的车,防窥膜是最基本的设备,尤其是陆瑾沉这种级别的艺人,新车落地第一件事就是齐全装备。

    因此从外头的视角来看,当真是漆黑一片。

    何子殊心里自然清楚,可知道是一回事,紧张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偏头看着窗外,佯装镇定,道:“我知道。”

    陆瑾沉得寸进尺:“那再亲一次。”

    何子殊:“…………开车。”

    两人到陆家本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在车驶进山庄的瞬间,何子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宋老师平常都住在这里吗?”

    陆瑾沉没多想:“嗯。”

    何子殊直觉有哪里不对:“那我第一次去白老师家的时候,为什么宋老师会说顺道找白老师晨跑?”

    这顺道…好像不是很顺。

    陆瑾沉:“……”

    沉默了一阵,陆瑾沉决定说实话:“为了看你。”

    何子殊:“嗯?”

    陆瑾沉:“那天想见你,特意去的,第二次去试镜场地,也是想你了,还有第三次。”

    何子殊还处在震惊中,听到“第三次”,眉头瞬间蹙起。

    第三次?

    他好像不知道还有第三次。

    陆瑾沉:“从剧组回来那天,来了一趟,你在睡。”

    何子殊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果酒?”

    那天晚上,他喝的是果酒,就跟在宋易的“一江水”里喝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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