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1/2)

    “陛下!”

    站在前面的肖皇后等人,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位和后宫嫔妃通奸的,不是什么内侍,而是假扮成内侍的,成元帝的亲儿子,刚满十七岁的六皇子。

    “啊——”

    太后两眼一黑,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跟着瘫了下去。

    “太后!”

    季时傿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心里阴暗地生出几分痛快来。

    好好的下元节祭祀戛然而止,最终以一种诡异惊惧的方式收了尾。

    成元帝和太后双双病倒,大朝会暂停,毓贵人赐毒酒自尽,六皇子不知为何会被突然贬为庶人,只有季时傿明白,前有贵妃胯/下之辱,后有儿子女人的双双背叛,多重打击下足以让专横自负的成元帝气去大半条命。

    赵嘉晏已经过了江,江南等地虽富奢,却也是世族豪绅盘踞极为严重的地方,更何况还有宗亲藩王战山为王。

    江南的新政很快展开,只是过程极为艰难,新旧两党的博弈正是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新贵清流势头正猛,被一连敲打了数月的世族群系也展开了凶猛的反击,朝廷上每天都有人在被罢免。

    院里的花草已经败尽了,只有一年四季常青的松柏还存留一丝生机。

    昨夜宫里发生的一系列事透过层层宫墙传出了只言片语,梁齐因细想起来背脊生寒,在宫里动手脚,倘若被人发现,她真是不要命了。

    “你怎么知道当年陛下和贵妃之间的事?”

    季时傿坐在摇椅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悠悠道:“何晖以前给冷宫送饭,听关在里面的人说的,陛下想堵人口舌可惜没杀干净啊。”

    “好吧。”

    梁齐因想到另一件事,又转头询问道:“那赵庶人和毓贵人又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季时傿随口道:“误打误撞发现的。”

    梁齐因诧异道:“什么时候?”

    “上个月,有时我会进宫向花匠请教养护瑶台玉凤的方法,某次撞见两个人。”

    “宫中不是没有宫女和太监对食,我本来没当回事,但……”

    季时傿有点说不下去。

    梁齐因不明就里,面露困惑,“但是什么?”

    季时傿揩了揩鼻子,“我看见那名太监居然有呃……那个什么,就下意识瞄了一眼他的脸,没想到是六皇子。”

    梁齐因还是没听懂,“哪个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忽然灵光一现,明白过来,脸色猝然变得极其古怪。

    “我也没想看的,我就……”季时傿挠了挠头,“眼睛一瞟就看见了嘛。而且就一眼,我连大……唔。”

    梁齐因捂住她的嘴,自以为恶狠狠道:“不准回忆!”

    季时傿只好点头。

    梁齐因松开手,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你把它忘掉,不可以再想。”

    季时傿快被他笑背过气,连连点头,“噢~不想不想。”

    “……然后呢。”

    季时傿续上之前的话,“后来我又去了几趟花房,遇到了之前我在慈宁宫救下的那名宫女,交谈间得知她当花房宫女前曾在毓贵人跟前伺候过。”

    “但毓贵人品性蛮横霸道,时常打骂虐待奴婢,甚至失手打死了几人。她有点怕,后来是她一个在皇后面前得宠的姐妹替她说了两句好话,才将她调到了花房。”

    梁齐因“嗯”了一声。

    “之后我便让她帮我多留意花房内其他人的举动,几日前我得知,毓贵人与六皇子每月中旬都会假扮宫女内侍在花房一叙。”

    “她进宫没几年,陛下又老了,你没发现宫里已经许多年未曾诞下皇子了吗?”

    梁齐因嘴角一僵,“这……好像是吧……”

    季时傿就快把“成元帝不行”几个字挂嘴上了。

    “六皇子住的宫殿离毓贵人所在的地方挺近,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一来二去不就……那啥了嘛。”

    梁齐因看向她,“所以是你刻意引导内廷侍卫去花房抓人。”

    季时傿承认道:“是这样,被亲儿子戴了顶绿帽子,想想都要吐血了吧。”

    梁齐因摸了摸她的耳垂,“这般,阿傿出了口恶气。”

    “只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让我去做吧。”

    季时傿眨了眨眼,“为什么?”

    “不想脏了你的手。”

    季时傿笑了一下,“那我也不想脏了你的手啊。”

    梁齐因捏着她耳垂的手指一顿。

    “你呢,就好好读你的书,我虽不够敏睿,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季时傿手臂往后撑着身体,“报仇嘛,得自己来才痛快。”

    作者有话说:

    六皇子:皇阿玛他老了!(bhi)

    上次说想改个含蓄点的文名,然后今天忽然想到《泊岸》,停舟靠岸的意思,但我亲妈眼啊看不出来好坏,那啥bb们有没有意见呜呜(理直气壮求评论哼哼),可以的话我就去找人弄封面了。

    “知遇恩难忘,知遇恩难忘。成就他帝业梦想,纵肝脑涂地何妨。吾刀山剑林也上,英雄气,荡八荒。”我不了解皮影戏,这里其实是豫剧剧目《十面埋伏》里的一段。

    曾经

    自下元节之后, 成元帝就一直病着,朝政暂时由内阁处理,戚方禹打回了众多参楚王赵嘉晏迫害宗亲, 卖官鬻爵的折子。

    久居江南的藩王势力与世家终于搭上了线,南下的官员有两个甚至刚到苏杭不久就因水土不服病得下不来床,又有地方封疆大吏从中作梗,近一个月下来, 清丈土地甚至还没有完成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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