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欲燃 第39节(2/2)

    萧沁瓷知道皇帝的手比她大得多, 掐着她腰时能握住半边,也能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此刻他按着她, 相触的地方火热,一路从手背烧到了全?身, 他掌心的潮热也一并感染了她。

    萧沁瓷说不出来,皇帝替她说了?,他诱哄似的轻声问:“是像吴王?还是楚王?”

    他按住了?萧沁瓷的手?。

    况且,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男女的悬殊在这一刻分外分明, 但萧沁瓷很冷静, 已经吃过一次的亏她不会再吃第二次, 她历来是?有错就改、再接再厉, 绝不肯服输的。

    “陛下!”萧沁瓷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可她这样虚,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您说过,不会再强迫我。”

    四目相对间他已竭力放缓呼吸,但不管落在谁耳中都是?粗沉的,像蓄势待发的猛兽,焦灼的氛围一触即发,不是?进就是?退。没有旁的选择。

    “不过是?枚银簪罢了。”萧沁瓷淡淡说。

    她条件反射地动了?动,皇帝腰间?的玉扣同样硌着她,几乎嵌进她柔软的皮肉,她太薄太软,若有似无的疼痛让她害怕,下意识就要避开那些坚硬的东西。

    如芒刺, 不容忽视。

    她手脚冰凉,皇帝的手却?热得刚好。男女之间的差异如此显著,萧沁瓷存着不服输的心思?,想要叫皇帝低头,可每每在和皇帝的较量中都是她落了下风。

    热汗已渐渐浸透衣领,萧沁瓷隐约觉得不对?,皇帝的问话透着一丝疯,她方才的回答错了?。

    第52章 把握

    她不是第一次被皇帝拢住手。

    但她现下没?有力气?想明白是哪里错了?。她头疼,小腹也疼,皇帝身上的是热汗,她却出了?一身冷汗,她浑身发冷,愈是冷,就愈贪恋眼前人的热度。

    他偏偏拿了?这两个人来做比较。

    她只好慌乱地看过皇帝的脸,他们离得这样近,比全然没?有遮挡来得更让人紧张,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萧沁瓷不敢看得仔细,含含糊糊的扫过,眼神发虚。

    萧沁瓷手?往下,停在他腰间?的玉带上,那条白玉蹀躞没?有悬挂饰物?,空荡荡的。

    萧沁瓷面色微变。

    皇帝仍然紧紧攥着她,在她动作时呼吸一紧:“别动。”

    男人的一切对?她来说是那样不同,坚硬、高大,容易被撩拨的身体,还有似乎永远冷不下去的热度,和她的冰冷柔软截然不同。

    “太近了?,我看不清。”萧沁瓷试图后仰,躲开皇帝的手?和太过露骨的目光。

    她也会被男人的身体吸引。

    但先受不住的会是?她。

    皇帝不在乎她的小动作,仍是等着她的回答。

    而她永远有理由:“对?陛下,我能如何?强硬呢?由来都是您强硬的对?我。”

    “哦?”皇帝目光如鹰,紧紧盯着她,话里几乎是带有恶意的,“我强硬么?”

    萧沁瓷根本就不是在强硬拒绝,她一面后退,一面又若有似无的撩拨,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住。

    “陛下, 您最?好也不要动?。”萧沁瓷没有放手,她仰头, 是?不可摧折的姿态,手里尖锐的一端也抵着皇帝腰腹之上。

    他在兄弟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但他在生?气?。自午后便高涨的怒气?换成了?另一种欲望,萧沁瓷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凭什?么要怜惜?

    她从来没?有离一个男子?那样近过。苏家会教男女之事?,但纸上的栩栩如生?远不如眼前的活色生?香来得刺激,她同皇帝做过亲密的事?,皇帝是食髓知味,她却隐隐生?了?好奇。

    隐秘的心思被骤然戳破,她的目光含蓄,但不容忽视。萧沁瓷不羞不恼,反问:“我能看哪里?”

    萧沁瓷没有挣开。她一面希冀皇帝放手,一面又生出了更隐秘的希望他握得更紧的想法。

    皇帝攥着她,眼里的疯尚未褪去,又多了沉翳翳的黑,浓得滴墨。

    “阿瓷,你忘了?,今日是你先来招惹朕的。”他盯着萧沁瓷的唇,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薄唇若有似无的触到萧沁瓷耳尖,让那上面泛起晶莹的红,“你在看哪里?”

    她严丝合缝的契合在他怀里,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这样的处境,远比那天夜里还要来得危险。

    今夜皇帝可没?有饮酒,不能再借着醉意生?事?。

    皇帝说话时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抿着萧沁瓷的唇,她腰被箍着,躲不开。

    她呼吸急促,起伏时不可避免的相触,她只好横挡着皇帝的肩,以求拉开一点距离。

    他们在这方寸之间较量。

    萧沁瓷面上平静,心里也奇异的没有多少害怕,她有恃无恐。她知道皇帝会放手的,没有那枚银簪也会。

    皇帝仍不肯放过她:“阿瓷,你还见过谁?不如一并?说了?,也说一说,朕到底同哪位兄弟长得像一些。”

    “你总是这样,朕会以为你并?不是在强硬拒绝。”皇帝慢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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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才能看清楚。”皇帝没?有如她的意。

    “都不像。”

    他轻言细语地问:“你如今觉得朕像谁?”

    但异物硌在身上的触感并不好受,棱角无处不在,让她避无可避。她仍是?跪在床上, 却?能和皇帝贴得这样紧。她被?刺得不舒服, 腰腹酸软,若非皇帝托着她, 她立时便要坠回床上。她原以为是?皇帝腰间的玉扣,但她的手垫在了玉扣上,却?还是?隔不开那种异物感。

    人身上的热度是?暖炉不能比的。

    “这样,便算是强迫吗?”皇帝把她要滑下去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

    “阿瓷,你手上是?什么?”皇帝沉沉笑了。实则他此时也不比萧沁瓷好上多少,她那样软,皇帝一早便知道,可软玉生了棱角,反过来威胁到他了。

    她眼中有薄泪,朦胧了?视线,让她看不清楚近前的人:“陛下,陛下像……”

    萧沁瓷太干净了?,白得像是一捧新雪、一杯新瓷。若她是瓷,就能拿来盛更肮脏的东西,若她是雪,就该化在皇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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