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t6-7/阴蒂(5/8)

    x器在这个身t扭转的过程中一直在x里cha着,随着身t的旋转和下坐,抵住x内软r0u旋转和深撞,快感汹涌,像灭顶的浪cha0一般,铺天盖地地打来。

    “……呜呜呜啊!”

    阮嘉梨被顶得整个人大脑都空白,x道疯狂收缩着,浑身像有电流窜过,连脚趾都蜷起。

    裴时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x器上的青筋直跳,单手扣住她腿根,用力捏住软r0u。

    然后就着这个坐下的姿势,飞快地挺起腰胯来——

    “……唔啊啊啊啊——!”

    进得实在太深了,每一次下落都随着重力坐到最下,还伴随着身下人的故意挺腰,将x器吞到最深,仿佛连囊袋都要挤进去。

    囊袋拍打着x口,发出r0ut碰撞的闷响。

    坚y炙热的x器在她t内,次次下落都顶到最深处,似乎要把人贯穿。

    阮嘉梨已经开始有点筋挛了,x口间歇收缩着吐水,手指和脚趾全都被快感刺激到蜷起,嘴唇张开,无法闭上。

    “啊啊啊——”

    随着x器飞速地在x道里顶弄,戳刺着x内敏感的软r0u,还有裴时璟探到她身前抠弄着y蒂和r0u着r的手,阮嘉梨带着哭腔发出小声的尖叫。

    腰腹猛然向前一挺,急促的呼x1间,小腹上x器的形状愈发明显。

    又是深重地直cha到底——

    “呜呜啊啊啊啊——!”

    x道极速收缩着,向外喷出一大gu水,四溅在腰腹和两个人jiaohe处。

    少nv整个人被囚在他怀里,近乎崩溃地哭y着,整个人痉挛不已,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裴时璟一言不发,用劲到手背青筋都浮起。

    ga0cha0时的甬道又软又烂,还有水ye淋在x器上,咬得他快要炸掉了。

    他y生生捱过这一阵翕张收缩,然后在ga0cha0的余韵里重新开始挺送ch0uchaa。

    少nvx道还敏感得要命,一碰都要打颤,他却r0u着她的rr0u和y蒂,在翕张的间隙里又ch0uchaa了数十百下,直到阮嘉梨小声尖叫着,再度攀上高峰。

    “唔啊啊啊——!”

    随着一声低低的喘,少nvx道内的x器才一跳一跳,s出大gun0ngj1n。

    甚至s的时候还在cha,边cha边s,腰胯挺动,把阮嘉梨c弄得眼泪直流,呜呜哭泣。

    裴时璟低低地喘息着,偏头去吻她眼角,舌尖t1an舐走滑落的泪滴,伸手去0她下巴,然后忽地一顿。

    指腹是一点晶莹黏腻的yet,还带着口腔的温度。

    少年缓慢地捻了捻指腹,倏然笑了。

    声音很低,响在意识不清的少nv耳边。

    “怎么流口水了,宝宝?”

    “好像小狗。”

    ——

    提前3200 

    53

    /day7-1

    阮嘉梨不知道昨晚折腾到多久才睡,总之就是被翻来覆去地弄,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娃娃,任他摆弄。

    直到后来她都没什么意识了,只记得连续和强制ga0cha0时崩溃得像濒临si亡的快感,哭得嗓子都要哑了,浑身都发软。

    洗澡的时候稍微清醒了一瞬,捂着身下,si活不再让他进,手也不行,自己哆哆嗦嗦地清洗完了,被他抱回去,几乎是立刻就陷入昏睡。

    太累了。

    连手指头都发软。

    早上天蒙蒙亮时,闹钟响了一遍,被人摁掉。

    但阮嘉梨有生物钟,还是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好热。

    刚醒就好热。

    她睁开眼,缓慢地眨了两下,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想伸手r0ur0u眼睛,用劲时,才发现手腕被束缚住了。

    少年的指节扣在她手腕上,人也覆在她身上,x器破开软r0u,在x里缓慢但深重地进,一下又一下,仿佛没有尽头。

    阮嘉梨还懵懵的,蹙了蹙眉,手腕挣扎了两下,伸手去推他。

    “醒了?”

    裴时璟攥住她手腕,不为所动,凑下去吻她。

    一个绵长的吻。

    完全由他主导。

    没什么激烈的情绪,是和缓的,缓慢的,但依旧十分强势,不允许她偏离他的轨迹。

    接吻时,x器还在她t内进出,一下又一下,深重地碾压着x道软r0u,似乎想要舒展开每一丝褶皱。

    阮嘉梨被吻得喘不过气,鼻间细小的sheny1n又完全无法控制,只能任由他大清早就在她身上横冲直撞。

    “你睡了吗?”她克制着喘息,小声问他。

    裴时璟没说话,只是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t1an吻,细细密密地覆盖过昨晚已经浅淡的印子。

    好片刻后,才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差不多吧。”

    ……“差不多吧”是什么意思?

    睡了就是睡了,没睡就是没睡,哪儿来的差不多?

    阮嘉梨心下疑惑,想问,却被su麻绵长的快感搅得脑袋里一片浆糊,两声喘息后就忘了,忽高忽低地sheny1n着。

    闹钟响了制度里,想g什么就g什么。

    不受困于学校条款与普通教育的规则,自然就能看开很多东西。

    b如觉得每天喊着“人生只有一次高考”口号的人是傻b,因为一次考试成绩哭得喘不过气的人是傻b,烫个头贴个纹身贴就能在学校旁边耀武扬威的人是傻b,拉帮结派装成很牛的样子在学校旁边欺负人的也是傻b。

    后者更傻b。

    抱着“能活就活,不能活就si”的洒脱心态,姜小栀能看清很多人。

    觉得斜前方每天上课偷偷剪前桌头发的男生是弱智,每天走着走着开始空中投篮的男生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因为好朋友不跟自己一起上厕所而生闷气掉眼泪的nv生像小学生,打游戏c作烂得像屎还天天往网吧跑的男生纯属脑子有坑。

    人人都才十几岁,人人都有缺陷,人人都能一眼看清。

    但她看不透裴时璟。

    一开始时,他是学校里绝对的优等生。

    校服永远穿得妥帖,衬衫扣子扣到最顶,永远一丝不苟,连褶皱都寻不到。

    不同于所有以升学率着称的学校里大多数的“好学生”,就算是姜小栀,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不是靠时间与勤奋堆出来的卷面上的分数,不是靠厚厚的镜片与无数课外辅导资料叠起来的法,像是在尖锐的地方仿佛砸过,最深的甚至可以看见筋骨,十分可怖。

    他也没有处理过,血都快要凝固了,顺着手背的弧度向下,还有曾经蜿蜒流动的轨迹,触目惊心。

    光看着都觉得疼。

    阮嘉梨几乎是一下就蹙起眉,站起来,身t靠在yan台栏杆上,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又受伤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老这样,老有莫名其妙的伤?

    少年顿了两秒,似乎是没想到她在这儿,依旧半倚在门边,只不过缓慢地换了下身t重心,手臂垂下,仍黑se长袖袖口滑落,盖住了手背。

    他没说话,垂下眼,寻了个下风口的位置,半靠着,安静地将烟递到唇边。

    阮嘉梨越看眉头蹙得越深,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往前倾身问他,“怎么不处理一下呀?好歹擦一下呀。”

    裴时璟还是不说话。

    阮嘉梨还想说什么,主卧房间倏然传来几声咳嗽,让她猛然噤声,不敢再继续。

    两个人就这么在夜se下的yan台中对视着,一个焦灼急切,一个平静淡然,若无其事,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阮嘉梨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等主卧的声响过去,确定妈妈只是咳了两声,并没有醒,也没有起来的危险之后,拢了拢外套,犹豫片刻,最后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喊他,

    “你现在去开一下门。”

    60

    /night7-3

    阮嘉梨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在客厅的医药箱里找到了纱布和碘伏,想了想,以防万一,还是带上了棉签和胶布,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夜晚时防盗门向来要反锁,扭动锁芯的过程会发出不小的声音,给她的计划增加了不少难度。

    阮嘉梨屏息凝神,一点一点地挪动,直到顺利开门出门,再缓慢关门时,已经紧张到出了一身薄汗。

    好在一切都还顺利,没有被发现。

    她背靠在防盗门前缓了缓,侧耳静听了一下,房子内确实没有动静,松了一口气,提步走入对面的家门。

    相b于她,裴时璟就显得自在多了。

    毫无阻碍地开门,平静地瞥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

    阮嘉梨跟在他后面进来,反手带上门。

    “你妈妈回来了?”

    裴时璟背对着她,不轻不重地“嗯”了声,往前走了几步,脊背微弓,膝盖轻屈,在沙发上坐下。

    “那会不会吵醒她?”阮嘉梨还是紧张,连脚步声都放得很轻。

    裴时璟瞥了眼吧台上的白瓶,顿了两秒,否认道,“不会。”

    “那就好。”阮嘉梨放下心来,几步走到沙发前,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然后半蹲下,伸手喊他,

    “手伸出来。”

    裴时璟顿了几秒,没动。

    阮嘉梨都没抬头看他,一边伸手,一边垂眼去拆棉签的包装,拆完了才抬起头,蹙眉喊他,“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

    裴时璟被袖口盖住的指尖蜷了蜷,缓慢地抬起。

    阮嘉梨嫌他递得慢,上前攥住他指尖,指腹相触扣紧,给他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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