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洗脚(双人如厕/训狗日常/攻给受洗脚忘情到想T)(2/3)

    宫廷舞师本来就难请,从皇城到边缘城区的距离不短,长途跋涉也就教个一小时,下次再来恐怕就是赴宴前,或者根本没有下次了。

    他的心都要碎了,要不然为什么胸膛生疼,还有无尽的懊悔,原来这次主人说“不要”是真的不要。

    这么娇气?连硬一点的椅子都坐不了?梅斯在心中腹诽,但再看约翰的脸色,想要他回来的话又咽了下去,约翰的脸可太凶了,他可不想触霉头。

    那粗黑的手指洗的可仔细,指头还会挤进他的脚趾缝里,上下抽动,又怕挤疼了,指腹还会给他轻揉,每一根脚趾都要揉的娇粉有血色,害羞受不了的蜷缩起来,又给他掰轻轻掰开,放在掌心里捂着。

    一个抬手旋转,莫伊头晕目眩,腿脚打颤,身子软软往下跌,艾伦和约翰同时往他这边跑,莫伊“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力调整了跌倒方向,双臂张开往艾伦怀里扑去。

    可约翰紧闭的嘴又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嘴唇很厚,却丝毫不开缝,鼻息粗重,眼睛闪烁坚持,在说你的脚得揉揉活血,得小心养护着,怎么就能随便放进水里搓搓?

    很快爱德华伯爵和伊丽莎白夫人也前来落座,约翰无法再在莫伊身旁逗留。

    不抽不行,不抽下面就要立起来,会让主人觉得恶心。

    下午的练舞并不顺利,梅斯教他的居然都是女步,莫伊还心不在焉傻乎乎跟练了两轮才发现异常,可梅斯是双性,本身就是男女步都要学习,在莫伊缺课的情况下,梅斯的解释是:“女步比男步复杂,老师说学会了女步,男步自然不在话下。”

    莫伊机械、生涩又僵硬的学习女步,后穴疼脸上也羞,跟梅斯弄来弄去啥也没记住,因为学习的时候艾伦和约翰也在屋里,莫伊总能察觉到约翰灼热的视线。

    这句话着实大胆又暧昧,梅斯想,约翰应该能明白私底下他们将不仅仅是“主仆”,约翰看过他高潮失态的模样,只是因为有睡裤遮掩或许下体的潮吹并不那么明显,而他也看过约翰裤子下那根血淋淋但雄壮狰狞的肉棒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梅斯打算在约翰接受身份的转变,将目光只投射到他身上时,让他知道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

    趁此空档,莫伊捶床要自己清醒,总觉得脚越洗越“不干净”,像是约翰的“玩物”,正抬脚准备蹭蹭水结束,谁知道约翰又端着盆走回来,重新换了一盆滴过精油香薰般的温水,上面还飘着蔷薇花瓣。

    “约翰,你别这样喘”莫伊觉得周围的空气又热了起来,这样的约翰富有攻击性却在努力压抑,那一旦爆发,根本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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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伊只能暂时性服弱,他就是别人一凶自己就怂的类型,这个约翰是太少跟人接触还是怎么的,怎么那么馋肉呢,知道是洗脚,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了呢。

    谁受得了啊,莫伊都快哼出声了,脚痒,挠心的那种痒,又热乎乎的像一团面没了正常的知觉,只有那只手的触感。

    好粗糙,满手都是硬茧子,擦在脚上,最初会有些疼,但久了就酥酥麻麻,沉溺于这种摩擦感,越摸就越有感觉,连脚也变得敏感起来。

    力道控制的很是精妙,铁铮铮的人像在捧花,头低着只看他的脚,在莫伊严肃的“停下”声中抬头,没有嘴套的脸上满是心疼不解,反倒让莫伊理亏。

    约翰想,等。”梅斯还有些发肿的眼睛眯起来——他可是在爸爸书房里哭了好久才磨得同意,代价是一定要在雏子宴上夺得王子的青睐——强压不满道:“我知道你一时还转不过来弯,但我会对你好,比伊奥好多了,你跟着他总是弄伤自己,你的耳朵、还有”他的视线意有所指瞟向约翰的下体,脸颊飞红,再抬眼时已是柔情似水,悄声道:“我会治愈你的。”

    伊奥皱眉,偏头用眼神示意艾伦,艾伦才后知后觉也拿了同样的东西给铺在了椅子上。

    连比划带哼哼,意思是脚洗好了要保养,还得泡。

    肯定是封闭的嘴套放大了声音!

    莫伊理亏,心情也不好,便没跟梅斯掰扯。

    “你又干嘛!约翰,我不是说你得听我的话,我要你碰脚了吗?”莫伊身子都一抖,本能抽脚抽不掉,那蒲扇大掌牢牢固定住他的脚腕,虚虚压上然后顺着脚背下滑,竟是将他的脚捧在掌心里,拇指滑动给他揉脚。

    “你要洗就洗,别看我”

    但看来今天是不行了,约翰的眼睛几乎长在伊奥身上!

    “别别弄了,好了”莫伊含混出声,发现声音都有些变形,捂住嘴骂自己没用,没看见听到声音的男人身体一怔,随后立刻将他的双脚捧上丝绒的脚凳,用薄巾盖好,头也不抬的端起盆子匆匆去换水。

    莫伊又想骂人了,可看到约翰的脸,黑脸都挡不住红晕,上面好像还有指痕,灰眼睛精光发亮,什么情况,去换水还抽自己两巴掌是吗?

    怎么我遇到的男人都那么有威风!我怎么就威风不起来???

    把自己蠢笨的模样都看在眼里,大概会暗自庆幸换了主人吧,和自己相比,梅斯作为小老师,舞步轻快,身姿灵动,美不胜收。

    因为太行动不便,他把火腿给拆了,只留大腿的纱布,也不好沾水洗澡,就让约翰端了盆来,贵族用的洗脚盆都是水晶盆,无论用多少次他都觉得太夸张了,取下纱布的脚都勒皱了,不见光的惨白惨白,丑的他赶紧泡水,要把皱皮都泡发泡开,可谁知道,他的好仆人居然伸手进去按住了他的脚。

    反正以后每天都有舞蹈课,到时候再跟堡里的老师学习也可以

    呼果然垫上垫子舒服了些,莫伊向后再靠上腰枕,又指挥艾伦就在他身后站着等一会儿布菜,他现在恨不得让文森也站过来,一左一右护卫他,天知道约翰的低气压有多恐怖,他的余光瞥到约翰抓靠枕的手,感觉下一秒那些飞絮棉花就要被撕裂出来。

    怎么,我叫错了吗,谁要你洗脚,谁要你在这搓搓,你、你温水里他的脚和约翰的手映照的黑白分明,弄得他像、像广告词里被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两人走进餐厅,梅斯看到伊奥慢吞吞的正要坐下,约翰一个箭步冲上去,从沙发上拿了靠枕坐垫送到伊奥面前。

    是,最初是因为自尊,不愿意露怯服软去看约翰,他演技一流,总觉得看一眼就是输了,是妥妥打脸,可这会儿是根本不敢看,头有千斤重,呼吸都得轻呼轻放,僵硬的颈脖托着头颅僵直,目不斜视,在约翰看来却是高冷又疏离。

    但直到晚上,当约翰真的摘了嘴套来服侍他洗脚时,莫伊的后悔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真想也给上午乱发善心的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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