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契约(原文攻见到约翰/受刺破给大公吸血)(2/3)
“没有,我自己洗的。”
但看来今天是不行了,约翰的眼睛几乎长在伊奥身上!
“那我开始了主人。”莫伊抬头看了眼镜中黑雾,感到后面的红眼似乎闪了下便飞快低头,左手捏住左乳头揉捏,让它发热,右手拿起银针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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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伊听到指令,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盏丝绒盒,打开里面是提前烧火消过毒的银针,下床,脱掉上衣,想了想,又把下衣给脱了,只剩内裤。
他怕血滴下来又弄脏睡衣,可不想半夜当保洁,还拿了条深色的方巾铺在镜子下面的地毯上,光脚站在上面画地为牢,就算滴血,也只能滴到这块地方,嗯,万事俱备。
这种像要暴露本性的躁动让镜中的男人兴趣盎然,脆弱无助的乖巧羊羔自然很好,但会一蹄子踢上来反抗更教人心痒。
“你的睡裤谁给你洗的,你的仆人?”
是,最初是因为自尊,不愿意露怯服软去看约翰,他演技一流,总觉得看一眼就是输了,是妥妥打脸,可这会儿是根本不敢看,头有千斤重,呼吸都得轻呼轻放,僵硬的颈脖托着头颅僵直,目不斜视,在约翰看来却是高冷又疏离。
“这是契约,伊奥,血的契约,你和别的奴隶不一样,你是我唯一亲选的血奴。”
约翰作为伊奥的贴身男仆会跟着一起去主城,那么,当他看到自己展现出双性中女性娇美的那一面,他有信心让大公的这片分身对自己一见钟情。
噗,伊奥根本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如果按照平常的性格对约翰指手画脚大呼小叫,一点都不尊重这位奴隶的尊严,那么以后等约翰想起了一切,与镜中的灵体合二为一时,。”梅斯还有些发肿的眼睛眯起来——他可是在爸爸书房里哭了好久才磨得同意,代价是一定要在雏子宴上夺得王子的青睐——强压不满道:“我知道你一时还转不过来弯,但我会对你好,比伊奥好多了,你跟着他总是弄伤自己,你的耳朵、还有”他的视线意有所指瞟向约翰的下体,脸颊飞红,再抬眼时已是柔情似水,悄声道:“我会治愈你的。”
就算用他的美让处在政圈边缘的伊格莱特家族重返皇室视线又怎么样,最终你们都会成为大公的养料……
“伊奥,过来,把乳头贴上来,用你的血写下我的名字。”
这么娇气?连硬一点的椅子都坐不了?梅斯在心中腹诽,但再看约翰的脸色,想要他回来的话又咽了下去,约翰的脸可太凶了,他可不想触霉头。
想到这,梅斯隐隐有些兴奋,脸上泛起痴女的红晕,偷偷夹紧了腿。
莫伊难过的关是尊严,这点疼痛在日复一日的各种“意外”中已经磨出了些许耐痛性。
你一个当主人的只会嘴皮子动动,尽会凶人!
在镜中人的注视下,青涩的小血奴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不只维持他一人的生命,还有另一人。
“阿尔伯特对,跟着写,我会一个字一个字指引你。”男人念出自己的名字,莫伊移动身体,用手挤着乳头当成血色的笔,竟然真的写下了那些字母——
“你们俩自然有受邀资格,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需要突击培训皇室礼仪、社交技巧,最重要的宫廷舞会必须成为亮眼的明星。”爱德华看向双性儿子,着重道:“尤其是你,梅斯,你将穿着最昂贵的礼服,吸引王子的目光。”
“准备好了就过来,伊奥。”
两人走进餐厅,梅斯看到伊奥慢吞吞的正要坐下,约翰一个箭步冲上去,从沙发上拿了靠枕坐垫送到伊奥面前。
“啊啊~~~”莫伊有些慌乱,比他预想中要多的血还有放血那一霎的快感,令他腿软,脸蛋泛起红晕,他有些反应迟缓的看那染血的乳孔一滴一滴渗出血珠,快速又诱人的连成线,再要坠落的时候伸手接住。
呼管天管地管内裤!从穿来到现在,他自己处理过几次内裤、睡衣、还有染血地毯的痕迹,拖着虚弱的“娇躯”毁尸灭迹,他容易吗?
他暗示自己当成是穿耳洞、打乳钉,甚至还拿约翰当“学习榜样”,人家割舌头不都没事吗,给奶头刺破皮也就是洒洒水啦。
莫伊敏锐的听出梅斯的回答里有些不情愿,他并没理解参加宴会的深层意思,还停留在“哦,这是让伊格莱特家族出风头的时间”,可“原住民”梅斯已经心生厌烦。
书里也有这句话,莫伊打了个寒颤,剧情是对的,正在发展的只是,梅斯的名字替换成了他。
刚刚质问大公的莫伊小声回答,被大公的低气压镇的有些冒冷汗,空气凝滞了一秒,镜中人吐出两个字:“很好。”
这句话着实大胆又暧昧,梅斯想,约翰应该能明白私底下他们将不仅仅是“主仆”,约翰看过他高潮失态的模样,只是因为有睡裤遮掩或许下体的潮吹并不那么明显,而他也看过约翰裤子下那根血淋淋但雄壮狰狞的肉棒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男人的声音醇厚如蜜糖,诱惑着终于开窍的莫伊,多聪明啊,这样懵懂又清醒的模样,美丽极了。
他也算和约翰有秘密呢,不同于前几世将约翰纳入麾下当自己仆人时近水楼台的勾引,而是仿佛偷情般,明知约翰是伊奥的仆人,还有私联。
不行,这是珍贵的血,不能浪费,得给主人。
唔…但精心打扮,展现出最好的一面还是有必要的,因为伊奥抢走了约翰,就算自己气不过弄了个同样的“哑巴约翰”,可又有谁能比得上正牌。
“六月中旬,皇室将举办盛大的雏子宴,邀请全国十六至二十岁的贵族子弟参加。”从中央皇城公务回来的爱德华伯爵严肃的给两个孩子传递重要信息。
“阿尔伯特·j·德古拉。”
仿佛有看不见的线将他与大公连接在了一起,让他回忆起为数不多记住的剧情中,梅斯用划破的手指在镜中写下大公的名讳,这是何等的殊荣,在历史书里记载的蔷薇公爵,无人知晓真实姓名的神秘贵族,将“真实”告知于一介小小的奴隶。
莫伊只敢在心里炸炮,他的情绪是那么的不稳多变,仅仅是因为约翰前后反差的“冷淡”就让他安全感失衡,在面对大公时也难以维持理智的恭敬。
这是梅斯与大公,二人“爱情”的,莫伊想起来了。
梅斯打算在约翰接受身份的转变,将目光只投射到他身上时,让他知道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
幸好我让约翰先走了!
“怎么,主人什么时候来还要奴隶的允许?”
呼果然垫上垫子舒服了些,莫伊向后再靠上腰枕,又指挥艾伦就在他身后站着等一会儿布菜,他现在恨不得让文森也站过来,一左一右护卫他,天知道约翰的低气压有多恐怖,他的余光瞥到约翰抓靠枕的手,感觉下一秒那些飞絮棉花就要被撕裂出来。
左乳的温度升高,渐渐麻木,肿大的红色乳珠蓄满了充血的液体,莫伊一横心,针尖往中心一扎一拔,娇嫩的乳孔瞬间破孔,鲜血喷溅而出,在镜面上炸出血花。
他经历了太多次同样的情节,换上女装,美貌震惊贵族圈的白鹭家的双性小少爷,这种老套的桥段无法让他再感到虚荣的满足。
莫伊着魔般的跟着小声轻念,看着那些血字一点点没入镜中,消失不见,乳头一阵发痒,后知后觉的疼痛在身体扩散开来,他的眼睛湿润了,看镜子时都模糊不清,可意识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伊奥皱眉,偏头用眼神示意艾伦,艾伦才后知后觉也拿了同样的东西给铺在了椅子上。
大公的声音瞬间沉下,重新审视莫伊,是,他提前了,因为急切的想要吸食新鲜的血液,乳头流出来的血液,甚至在睁眼的那刻还回忆起昨夜莫伊射进睡裤里的模样。
刺手指、刺哪儿都比奶头好,这里实在是太色情了。
“是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