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是直男(挤按gX/男仆的手指C进受的PY/对镜掰X)(2/3)
他居然想,还好约翰只是摸了、抠了,要是他看见自己的肛门长这样,那不得立刻鸡巴顶破裤子?
如果是旁观者,他会觉得这个人的屁眼长得还不错,不管是男是女,这种干净可爱的小洞才会让人暂时无视“排泄口”的印象,然后插进去可现在这种小洞长在自己身上,那怎么行啊!
嘶——屁眼儿一碰,身子就一软,不正常的酥麻感从肛门触电似的扩散,让他大惊失色。
他被猥亵了,甚至差点被强奸了,屁眼持续不断的热胀在不断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什么情况下一个男人会去按摩另一个男人的屁眼?如果说是为了要他舒服,那么插进去那一小截又作何解释?莫伊再找借口开解也没办法接受,是把他当软柿子吗,自己的一味退让换来了仆人的肆意妄为。
梅斯打算在约翰接受身份的转变,将目光只投射到他身上时,让他知道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
伊奥皱眉,偏头用眼神示意艾伦,艾伦才后知后觉也拿了同样的东西给铺在了椅子上。
呼果然垫上垫子舒服了些,莫伊向后再靠上腰枕,又指挥艾伦就在他身后站着等一会儿布菜,他现在恨不得让文森也站过来,一左一右护卫他,天知道约翰的低气压有多恐怖,他的余光瞥到约翰抓靠枕的手,感觉下一秒那些飞絮棉花就要被撕裂出来。
莫伊低吼出他学习到的最严重最恶毒的话,仿佛他在高高在上,可实际心虚紧张到手已经抓上了呼叫铃的绳子。
看到约翰露出惊愣的表情,急切的向前踏进一步,莫伊立刻如临大敌又拔高音调叫道:“出去!现在听我的话还能有好的下家,如果我让人上来抓你走,今天半夜你就会被驱逐出城堡,名声扫地,成为没人要的奴隶!”
莫伊不知道的是伊奥的原身的确灌过肠,这就是每个贵族都会做的事,流行、排毒且谁灌谁知道,爽死了呀。
约翰如果再动一下莫伊的目光向下,想要去锁定对方的脚,然而在看到约翰的裆部时不由睁大了眼睛,暗色的裤子有轻微的鼓包——玩弄了他的屁眼居然都没有整根勃起?
“你会被贱卖到黑市、牲畜地、边境蛮荒,缺胳膊少腿连狗都当不了!”
是,最初是因为自尊,不愿意露怯服软去看约翰,他演技一流,总觉得看一眼就是输了,是妥妥打脸,可这会儿是根本不敢看,头有千斤重,呼吸都得轻呼轻放,僵硬的颈脖托着头颅僵直,目不斜视,在约翰看来却是高冷又疏离。
他的心都要碎了,要不然为什么胸膛生疼,还有无尽的懊悔,原来这次主人说“不要”是真的不要。
那是被洗澡水泡过的红粉,等体温恢复正常大约就会冷回浅褐色,可此时这种完全看不出一点男人味的颜色犹如当头一棒打的莫伊不敢相信。
手掌嵌进臀肉之中,软绵无骨,他。”梅斯还有些发肿的眼睛眯起来——他可是在爸爸书房里哭了好久才磨得同意,代价是一定要在雏子宴上夺得王子的青睐——强压不满道:“我知道你一时还转不过来弯,但我会对你好,比伊奥好多了,你跟着他总是弄伤自己,你的耳朵、还有”他的视线意有所指瞟向约翰的下体,脸颊飞红,再抬眼时已是柔情似水,悄声道:“我会治愈你的。”
莫伊狠下心来,艰难含糊的说下开除词,“明天我会跟文森再美言几句,让他给你推荐去别的条件不错的家庭,白鹭堡的推荐信有多珍贵,你应该明白。”
莫伊的恐同心理在这一刻达到巅峰,明明暧昧的什么都做了,却斩钉截铁的在心中打气:“我是直男!是约翰非要搞我!”
原身也是成年后才体验了一两次,未成年时就注意保养了后穴,男女一样,后面这个洞越是肮脏就越得重视它的美感和洁净。
约翰是个同性恋。
这份果断让莫伊无言,隐约有种被“拔屌无情”的落差感,可在这份荒谬之中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僵硬的后背松懈下来,身体的重量一下压,屁股就弹了起来。
“出去在我摇铃之前,自己到文森那拿这几天的工资”
把屁股翘高,向后,靠的越近,看得越清,那一圈儿小眼儿上一根毛都没有,没有一般人久坐色素沉淀和糙皮,虽然平日清洁也能摸出来,可亲眼看到了感觉太不一样。
两人走进餐厅,梅斯看到伊奥慢吞吞的正要坐下,约翰一个箭步冲上去,从沙发上拿了靠枕坐垫送到伊奥面前。
同性恋!!!
下午的练舞并不顺利,梅斯教他的居然都是女步,莫伊还心不在焉傻乎乎跟练了两轮才发现异常,可梅斯是双性,本身就是男女步都要学习,在莫伊缺课的情况下,梅斯的解释是:“女步比男步复杂,老师说学会了女步,男步自然不在话下。”
很快爱德华伯爵和伊丽莎白夫人也前来落座,约翰无法再在莫伊身旁逗留。
宫廷舞师本来就难请,从皇城到边缘城区的距离不短,长途跋涉也就教个一小时,下次再来恐怕就是赴宴前,或者根本没有下次了。
明明之前吃个脚吃个奶都会翘得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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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皮层那一下的快感肯定是假的、幻觉,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屁眼被捅而兴奋?他又不是那些无1无靠的骚0!
他还在纠结约翰勃起的不够高!
但莫伊不懂这些,他一个现代社会穿进来的人可没有灌肠的习惯,此时此刻看到屁眼似乎张开了小缝儿,心跳加快,上半身趴下贴床,双手后折,竟然扒开了自己的屁股。
有一瞬大脑都是冒着雪花点的,组织不了语言,只会瞪着约翰喘气,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指着门用力挥,无声但愤怒的要他滚出去。
这句话着实大胆又暧昧,梅斯想,约翰应该能明白私底下他们将不仅仅是“主仆”,约翰看过他高潮失态的模样,只是因为有睡裤遮掩或许下体的潮吹并不那么明显,而他也看过约翰裤子下那根血淋淋但雄壮狰狞的肉棒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怎么回事啊,不能被、被抠一下这里就有感觉了吧!
像是要证明屁眼的正常,他一把掀开被子,爬到床尾,转过身,四肢支撑身体,将屁股对准镜子,扭头一看——他可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肛门——怎么是红的!
莫伊认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但自己不是,是吃脚吃奶还有撸管这些行为让约翰误会了莫伊居然在极度愤怒之中还能意外清醒理智的确认自己的性向。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约翰身上差点再度勃起,粗硬的指尖插入时,鸡巴也跳了起来,哪怕此刻被子里的阴茎依然还在为肛门残留的触感所悸动,莫伊也“钢直如铁”。
但看来今天是不行了,约翰的眼睛几乎长在伊奥身上!
他不过是多看了两秒,约翰却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挡住了下体,然后深深鞠躬、下跪、起身,再抬头时脸色都白了,抿唇皱眉匆忙退出了卧室。
这么娇气?连硬一点的椅子都坐不了?梅斯在心中腹诽,但再看约翰的脸色,想要他回来的话又咽了下去,约翰的脸可太凶了,他可不想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