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月光后X开b嫩B第一次吃()(3/8)
李熠炀抓着他头发向后推了推,调笑道:“这么有力气,把我抱去浴室。”
闻言,余青桭把他拦腰抱起,稳稳地朝浴室走去。
“嘶……”
被轻轻放进冰凉的浴缸,李熠炀有些不适,靠上浴缸壁,动动腿,抬起左腿无力地挂上浴缸缘,敞着腿间的隐秘,艳红吻痕、指痕,以及床上的碰撞造成精液溅射痕迹,他晃起润着粉色的足尖点点余青桭的膝盖,挑起眼尾看去,懒懒地命令:“你肏的,给我洗干净。”
余青桭被戏弄得耳朵红,可面对这样色气的李熠炀,他又觉得想要更多……想要弄哭他……想要他向自己求饶……
“愣什么,进来呀。”
因为要抱李熠炀进浴缸还弯着腰的余青桭被拉着手腕,扯进了浴缸。浴缸地方够大,但李熠炀也霸道,让余青桭跪坐在自己大张的腿间。余青桭和他大腿挨着点儿,之前就还半硬着的阳具怎么都消不下去。
李熠炀松开青年的手腕,拿下旁边的喷头,用喷水的硅胶面撩了撩青年的阳具,那物被一阵迟滞的酥麻刺激得跳了跳,余青桭不自在地抿唇,想用手遮,却被李熠炀抬手用喷头拦了一下。
“别挡。”
李熠炀微凉的指尖轻轻慢慢地在充血红胀的阳具上面画着圈,像在玩什么别致的玩具。他对余青桭的身体很满意,不介意给他些“小奖励”。虽然余青桭是唯一他用后面上床的人,但他就是觉得余青桭的尺寸有些过大了,他每次纳入都被塞得很满。现在用手实在地握住,他才明确余青桭的尺寸是有些天赋在的。他能被这么粗的东西肏舒服,算是因为余青桭技术进步得很快了。
余青桭被心尖上的人撸动着阳具,很有些不自在的羞耻,觉得这么硬在他面前,太冒犯了,想要又不敢要,还被李熠炀眼神镇得只能任他施为,快感冲击得他眼睛都难以聚焦,好想抱面前的人,不想离他那么远……
“啧。”
余青桭听到这一声的同时被揽到了浮出些凉意的胸膛上,他神志清醒了些,知道了自己刚才把心里话呢喃出来了,僵了身体,直把脸埋到李熠炀肩上,连被趁机加倍刺激他阳具,把他玩射,都顾不上了。突然收紧环抱了李熠炀的手,浑身一颤,咬住下唇,却还是泄露了舒服的呻吟。
“哈哈哈哈……”李熠炀抚着幼犬般呜咽出声的青年的后脑和肩颈,笑得停不下来。
他从未在情事上感到什么特别和快乐,只是公事公办地给他们一个和他睡过的身份。格外讨他青眼的解语花,都没能勾起他真正的性趣,他一度怀疑自己是性冷淡。
新收的这个,倒是很不错,无论是青涩笨拙,还是热情莽撞,都很让他喜欢。
细细的温水柱喷洒在李熠炀胸膛上,溅起水珠,沿曲线滚落。余青桭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滑动,这种情况下,吞咽的声音很是色气。
李熠炀看得好笑,“和你洗个澡,跟玩调情游戏一样。”
余青桭通红的耳朵、游移不定的目光,让李熠炀完全停不下逗他的心。
热水在浴缸里积蓄,余青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注视那个地方,它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本就是闭合的,吞吐不出什么。
浓白粘稠的精液更像是被热水浸泡出来的,染脏了热水。
他修长的手指被李熠炀拉过去,点在那温热、湿润的粉红艳处,“把你射在里面的弄出来吧。”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余青桭就着边缘轻压,顺精液的出路滑进去,在里面微微撑开,让精液出来得更快些。
柔嫩的肉壁真的很敏感,李熠炀又升起些欲念,握住余青桭的手腕,“往里面再插一些。”
对比起穴肉,指腹是粗糙的,有坚硬骨节的手指也和阴茎的感觉不同。
被指尖抵住那一点时,余青桭力度适中地揉按起来,快感如巨浪上卷撞击头脑,让他一阵发晕,李熠炀猛然深呼吸才忍住,没有叫出声。糊里糊涂又用后穴爽了一次,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彻底弄出来了,李熠炀没到能用后穴带前面射的程度,但他看着身前肌肉流畅的青年,觉得那一天也不远了。
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了回热水澡,第二天余青桭走的时候才记得问候那句迟了一晚的“中秋快乐。”他犹豫一瞬,加了声,“学长。”
李熠炀柔和了眉眼,让他等一等,进厨房再出来,给他塞了个小巧精致的袋子,“中秋快乐,昨晚忘了请你吃月饼。”
余青桭接过袋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熠炀,喉咙干涩,“学长。”
“嗯?”
“我想,我,可以要一个临别吻吗?”
他话音刚落,就被按着后脑吻住,猛烈的攻势让他傻傻地只能被动直至结束。
李熠炀松开他,“别愣着了,走吧。”说着,拍了拍他的肩就和他拉开距离,带着点笑意睨了他一眼,转身回房间去,“我再回去补个觉。”
余青桭回去的路上,唇角的笑都下不来。
学长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啊,虽然有些变化,但余青桭并不那么在乎。
余青桭在床上喊了一次“学长”之后,私底下就一直使用这个称呼了,这于他而言是有点试探在里面。李熠炀也没让他改。研究生学弟喊他一个本科生为学长,其中调情的意味浓得要溢出来了。李熠炀在每次被叫了学长后,目光瞬间柔下来轻扫一眼余青桭。两人之间就有了那种别人插不进话的氛围。
拍摄的工作结束后,余青桭申请了半个月的假处理学业上的事情。公司开在影视城旁边的写字楼,但如果不是他去汇报工作,都不会见得到李熠炀,偶遇什么的是没可能的。据他对公司方向的推测,很久不操刀导戏的李熠炀仍旧是到处忙。
入了深秋,渐渐下起雨来。天气说不上阴沉,但也总见不得灿阳。他没被天气影响心情,想李熠炀只是一个多年习惯。
快傍晚了才停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太阳用最后的机会留半边天空的瑰丽晚霞。
他收起伞,把手中的两小袋青菜换到拿雨伞的手,掏出手机,想把晚霞拍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要给学长看看,他想。
手机刚举起来,就有电话打来,备注只有两个字——“学长”。
放下手机,划开屏幕接听,余青桭的余光瞥见远处云端弯着道小小的彩虹。
他一张口便是,“学长,我看到彩虹了。”
“……”还是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学生呢。李熠炀心情轻松了不少,但他没打算寒暄,“嗯。你在哪呢?”
“学长……”
“去吃饭吗?”李熠炀敏锐地捕捉到那点迟疑,他难得体贴人,没什么情绪地说:“有事的话就算了。”
余青桭急忙澄清:“不是的,我在买菜。”
“……”李熠炀没经历过这样接地气的情人,他也没亲自联系过谁,只一个余青桭意外地让他有些不同的想法。
他突发奇想道:“那你来我家做菜吧。”
余青桭一口应下:“好啊,学长想吃什么?”
“会做鱼吗?”
晚风很快就把晚霞卷走,带来些秋凉。余青桭被吹得衣角猎猎,心里却滚烫着。有段时间没见学长了,他是很想念的。以前没吃到嘴还能忍,这一开了荤,他就颇有些被勾得神魂颠倒的魂不守舍。
明明李熠炀不仅不是爱玩的风流浪子,平时还是冷硬上位者的绝情作风,他就是惦念得不行,想到就感觉渴得慌。
余青桭刚从雨中走出,身上笼着潮气,又被他的体温蒸着,湿了他微长的发梢。因为最近的戏里的角色不是很精致的人设,他就没及时把头发修短,额发蓬松,半遮眉眼。
他买了新鲜的淡水鱼,想着给做学长他想吃的红烧鱼的步骤。进门看见是一身睡衣的学长,他嘴里默念的配料一停,心情放松了下来。
李熠炀站在门口看他提了好几袋菜品,觉得他是个实心眼的,这些菜一顿是吃不完的。
李熠炀被自己心中小小的q版的余青桭形象可爱到了,眼带笑意,伸手要帮他提,被他后退半步躲过,“给我吧,不然你不好换鞋。”
“会弄脏学长衣服的。”
李熠炀双手抱臂,好吧,就只好继续辛苦他了。
余青桭把菜都放到左手提,对抗向下的牵拉力使手臂肌肉变得粗大隆起。李熠炀看着心痒,就想上手摸摸。
他应该力气很大吧,看着不像健身房出来的花架子,可以给他安排武打的片子,会吸引很多喜欢他肉体的粉丝吧。李熠炀的思维胡乱发散了一下。
换了拖鞋,余青桭直奔厨房,李熠炀在后面慢悠悠跟着。
先淘米,把饭煮上……余青桭需要一样厨具就问一句,李熠炀也没有不耐烦,一次次答着,方便拿的就直接拿了递给他。
“……学长,这个米量够吗?”
“够啊。”
“学长有打蛋器吗?”
“有,在你右后方的白色柜子……等下,我给你拿。”
……
最后的成果是家常的白灼青菜、丝瓜炒蛋、胡萝卜炒牛肉和红烧鱼。李熠炀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的,余青桭颠锅的手法帅气娴熟,他时不时被投喂试菜,很有些参与感。
到了饭桌上,余青桭头一次正儿八经坐在学长家里,桌上是自己做的菜,他这时才忽然生出点不好意思,不再像刚才在厨房还闲适轻松地扯几句别的。
李熠炀看他有些局促,随口问道:“怎么会想到自己做饭呢,我记得你们一般没什么私人时间的。”
你们……余青桭眨了下眼,盖去一瞬的失落。
淡然道:“老师说,要多体验生活。”
“是你硕士导师?”李熠炀夹块鱼,看到长长的鱼刺扎在里面,顿了顿才继续把它夹进碗里。
“是的,她很欣赏学长,说学长的公司开得特别好,是业内认真做剧做电影的清流。”
“那你觉得我的公司好在哪里?”
“我也有分析过,只是核心想法还是从老师那里听来的……”
聊着聊着,认真倾听的李熠炀发现自己碗里多了些剃除鱼骨的鱼肉。他笑了笑,接着评价余青桭刚才的想法,说:“看来你的管理意识挺好的,为什么不去做管理?”
“做管理会比做演员要轻松多了。”
自然是因为做管理不知道要奋斗多久才能见到学长,做演员就机会大多了。余青桭低头暗想着,往嘴里扒拉两口饭拖了拖时间。
“老师说我的天赋在演戏,这对我才说会容易和轻松一些。”他说完才想到,做演员才会有他爬这位大导演床的事,这可不就是轻松些嘛……正欲解释,又怕多说无益,却听见李熠炀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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