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把狗狗拉“你的给我洗G净”(上)(2/8)
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被缠着舌头,欺负到合不上嘴,透明津液从嘴角流出都不敢推开人。
“学长……”
他招手让余青桭靠得更近,攥住他衣襟拉下,另一手按在他的后颈,限制着他的动作,李熠炀便吻住了他。
到了饭桌上,余青桭头一次正儿八经坐在学长家里,桌上是自己做的菜,他这时才忽然生出点不好意思,不再像刚才在厨房还闲适轻松地扯几句别的。
李熠炀松开他的衣襟,揽在他后腰的手下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胸膛相贴,牵起他的手腕,引导他抱住自己。
“是的,她很欣赏学长,说学长的公司开得特别好,是业内认真做剧做电影的清流。”
他应该力气很大吧,看着不像健身房出来的花架子,可以给他安排武打的片子,会吸引很多喜欢他肉体的粉丝吧。李熠炀的思维胡乱发散了一下。
拍摄的工作结束后,余青桭申请了半个月的假处理学业上的事情。公司开在影视城旁边的写字楼,但如果不是他去汇报工作,都不会见得到李熠炀,偶遇什么的是没可能的。据他对公司方向的推测,很久不操刀导戏的李熠炀仍旧是到处忙。
几年前,他拿回导演自己作品主动权之后就开始带同一师门的同样走导演路的新人,他们后来有转行演员的,有转行编剧的,还有转行制作人的。
放下手机,划开屏幕接听,余青桭的余光瞥见远处云端弯着道小小的彩虹。
换了拖鞋,余青桭直奔厨房,李熠炀在后面慢悠悠跟着。
之前有了空闲去看过余青炀演戏,余青炀展现出来的,还能被导演调教而契合导演拍摄理念的样子,牢牢地吸引了李熠炀,他想起那个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男主角,被他遗憾搁置的剧本。或许余青桭会合适。但余青桭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得给些时间让他成长出自己的风格。
他一张口便是,“学长,我看到彩虹了。”
酒足饭饱后,李熠炀洗过澡出来,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心中暗抚一刹,走过去,拍他的肩,“客房有浴袍。”
有了李熠炀的全面培养,他们的转行都还算顺利,成功把“导演”这个专业变成了助力而不是鸡肋。
聊着聊着,认真倾听的李熠炀发现自己碗里多了些剃除鱼骨的鱼肉。他笑了笑,接着评价余青桭刚才的想法,说:“看来你的管理意识挺好的,为什么不去做管理?”
李熠炀站在门口看他提了好几袋菜品,觉得他是个实心眼的,这些菜一顿是吃不完的。
李熠炀看他有些局促,随口问道:“怎么会想到自己做饭呢,我记得你们一般没什么私人时间的。”
晚风很快就把晚霞卷走,带来些秋凉。余青桭被吹得衣角猎猎,心里却滚烫着。有段时间没见学长了,他是很想念的。以前没吃到嘴还能忍,这一开了荤,他就颇有些被勾得神魂颠倒的魂不守舍。
李熠炀双手抱臂,好吧,就只好继续辛苦他了。
他突发奇想道:“那你来我家做菜吧。”
“做管理会比做演员要轻松多了。”
待余青桭也出来,李熠炀把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着他想了想,“最近有个适合你练手的本子。”
李熠炀是有些想按着他狠狠亲上一亲的冲动的,他也就这么做了。
可能是洗澡的水用得热了,血管扩张的粉红毫不保留地透出肌肤,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皮囊。
“……学长,这个米量够吗?”
“够啊。”
余青桭本是暖白的肤色,晒几天就会是很有活力的浅麦色,在房子里待几天就又白回来。现在是躲太阳久了,白得过头了,嫩生生的。
李熠炀被自己心中小小的q版的余青桭形象可爱到了,眼带笑意,伸手要帮他提,被他后退半步躲过,“给我吧,不然你不好换鞋。”
李熠炀按在后颈的手下滑,揽着青年的腰靠近自己,再一用力,余青桭不得不跪上沙发,双腿岔开在李熠炀的腿边。
俊俏青年笔挺地立在几步外,发梢眼睫都沾着湿气,水润润地茫然回望李熠炀。
“是有导演狠狠地夸过你的天赋,你是个值得培养的,他说我赚大了。”
“……”李熠炀没经历过这样接地气的情人,他也没亲自联系过谁,只一个余青桭意外地让他有些不同的想法。
余青桭把菜都放到左手提,对抗向下的牵拉力使手臂肌肉变得粗大隆起。李熠炀看着心痒,就想上手摸摸。
最近的角色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给余青桭把肤色捂得偏白了。
贴上余青桭浴后湿润的唇,李熠炀轻轻吮了下他那不明显的唇珠,舌尖抵入唇缝,探索搜寻。
先淘米,把饭煮上……余青桭需要一样厨具就问一句,李熠炀也没有不耐烦,一次次答着,方便拿的就直接拿了递给他。
余青桭急忙澄清:“不是的,我在买菜。”
“有,在你右后方的白色柜子……等下,我给你拿。”
不过没关系,余青桭很乖,比他教过的任何一个晚辈或导戏时调教的演员都要乖。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对余青桭的兴趣持续下去,重拾“调教”不是什么难事。
“……”还是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学生呢。李熠炀心情轻松了不少,但他没打算寒暄,“嗯。你在哪呢?”
最后的成果是家常的白灼青菜、丝瓜炒蛋、胡萝卜炒牛肉和红烧鱼。李熠炀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的,余青桭颠锅的手法帅气娴熟,他时不时被投喂试菜,很有些参与感。
快傍晚了才停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太阳用最后的机会留半边天空的瑰丽晚霞。
“那你觉得我的公司好在哪里?”
余青桭一口应下:“好啊,学长想吃什么?”
“学长有打蛋器吗?”
李熠炀从不吝啬给有才华的年轻人机会。他对这个爬床走捷径,却意外合他喜好的年轻人有点教导新人的兴趣。
手机刚举起来,就有电话打来,备注只有两个字——“学长”。
“会做鱼吗?”
入了深秋,渐渐下起雨来。天气说不上阴沉,但也总见不得灿阳。他没被天气影响心情,想李熠炀只是一个多年习惯。
“去吃饭吗?”李熠炀敏锐地捕捉到那点迟疑,他难得体贴人,没什么情绪地说:“有事的话就算了。”
你们……余青桭眨了下眼,盖去一瞬的失落。
他收起伞,把手中的两小袋青菜换到拿雨伞的手,掏出手机,想把晚霞拍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要给学长看看,他想。
淡然道:“老师说,要多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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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弄脏学长衣服的。”
“老师说我的天赋在演戏,这对我才说会容易和轻松一些。”他说完才想到,做演员才会有他爬这位大导演床的事,这可不就是轻松些嘛……正欲解释,又怕多说无益,却听见李熠炀笑了两声。
“是你硕士导师?”李熠炀夹块鱼,看到长长的鱼刺扎在里面,顿了顿才继续把它夹进碗里。
明明李熠炀不仅不是爱玩的风流浪子,平时还是冷硬上位者的绝情作风,他就是惦念得不行,想到就感觉渴得慌。
“我也有分析过,只是核心想法还是从老师那里听来的……”
自余青桭参演了那个戏份后,那个导演朋友见猎心喜,给李熠炀发信息,对余青桭大夸特夸。
自然是因为做管理不知道要奋斗多久才能见到学长,做演员就机会大多了。余青桭低头暗想着,往嘴里扒拉两口饭拖了拖时间。
他买了新鲜的淡水鱼,想着给做学长他想吃的红烧鱼的步骤。进门看见是一身睡衣的学长,他嘴里默念的配料一停,心情放松了下来。
那毫不掩饰的控制欲是从没对别人出现过的,所以李熠炀也并不能掌握得好分寸。
……
余青桭刚从雨中走出,身上笼着潮气,又被他的体温蒸着,湿了他微长的发梢。因为最近的戏里的角色不是很精致的人设,他就没及时把头发修短,额发蓬松,半遮眉眼。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手掌撑到了李熠炀的肩膀,又像被烫到似地弹开,不知道该放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