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2/3)

    他记得赵汜,这个阴沉沉的高中同学,总是跟顾华年待在一起,他自以为是地认为两人之间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一想到这里,手里的顾华年便仿佛腐烂生蛆了一样,于是他一把将人推到了赵汜手里。

    顾华年憋在家里,不能出门发泄,整日暴跳如雷,于是在家的赵汜就遭了殃——其实也不能算遭殃,因为赵汜很早就见识过这人的暴脾气,此时被他当靶子了,也只是无奈大于气愤。

    然而顾华年气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能吃得下东西,他接过饭碗,几口扒完了饭,把空碗递给赵汜,赵汜将碗送到厨房里,又上楼来找他:“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吧。”

    他其实不甘于这样的现状,只是如今家族状况错综复杂,他还没有找到冒头的机会,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已经九点了,如果只是要钱,肯定不会那么长时间,但是顾华年并未到窗口求救,他也猜不准这两人现在是怎么样了。

    陆长川这时忽然特别想看看他的脸,便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来,尚且肿胀的嘴唇泛着红艳艳的色泽,使得陆长川又回想起昨夜甜蜜的滋味,便吻了上去,当然依旧是没用舌头,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噬。

    赵汜站在楼道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就觉着自己很像一块望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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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华年有半个月没敢出门。

    最后,顾华年从一推袋子中扒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了一个已经被挤扁的奶油蛋糕,推到赵汜面前:“瞧瞧,我还给你带了这个,你个没良心的,怎么不下去接我?”

    顾华年用被子蒙着头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又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他接到了王先生的邀请,又因觉着脸上的牙印已经轻到看不见了,便打扮了一番,跑出去约会了。

    赵汜吃了蛋糕,又听了一耳朵的废话,要去给顾华年热饭,结果顾华年一摆手:“不用,我晚上还有约。”

    主卧的动静没了,赵汜认为他现在闹得没了力气,就端着一碗饭去敲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他看到顾华年蹲在床上,正歪着脑袋看他,头发长时间没有打理,长了不少,乱蓬蓬地垂在脑后,衣服也不好好穿,胸口露了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陆长川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腰实在是太细了,两只手就可以握完,开始狠命地开辟冲刺,顾华年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汪水,一滩泥,就显得他的阳物特别的坚硬挺拔,似乎能把这人给捅穿。

    到后来他实在憋不住了,便脱了裤子,跪在顾华年的双腿之间,掐着对方的胯骨拖向自己,紫红色怒涨的阳器与雪白的屁股凑在一起,很有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顾华年以此为契机,大肆嘲讽了赵汜一通,其间污言秽语很不中听,赵汜一边听他骂人,一边往后退,退着退着就出了门,而顾华年见自己把人给骂跑了,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觉得这是迁怒了赵汜。

    陆长川本来心情很好,甚至准备到车里面之后再和顾华年玩一会儿,然而在看到赵汜之后,他的心情渐渐沉了下来。

    赵汜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把碗递给他:“吃一点吧。”

    傍晚时分,顾华年回来了,而且是兴高采烈地回来,他将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到桌子上,开始兴致昂扬地向赵汜讲述着一天的见闻,赵汜站在他旁边,吸了吸鼻子,仿佛嗅到了无穷无尽的芬芳和青春,让人无端联想到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于是,他又盯了顾华年离开的方向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顾华年只在家里待了一个小时,就又跑出去了。

    赵汜站在门外,抬手看了看手机。

    而赵汜被骂了,也确实不会太生气,因为很早就看穿了顾华年身上带的一点“畜生气”,所以不跟对方计较。

    一只扶在腰间的手向上移动,抚摸过滑腻的皮肤,准确揪住了那一小点突起,在手指的搓揉下,那点突起渐渐硬挺肿胀,与此同时,陆长川发现如果用指甲抠挖这只乳头的话,咬着他的小穴便会缴紧收缩,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不停刺激这两颗乳粒,感受着穴肉的挤压按摩。

    赵汜堪称绝望地看着他那张霞光万丈的脸,觉着自己老得要掉灰了。

    陆长川认为这些牙印没个十天半月是消不下去,便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他翻了个身,又开始在他背部啃来啃去。顾华年有一把柔软纤细的细腰,细腰后面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屁股,陆长川握着他的腰,在这两团雪白柔软富有弹性的肉上面留下了无数的口水和层层叠叠的牙印。

    他掰开顾华年的臀瓣,去看那个隐秘的入口,发现其颜色和那两颗乳头一样,都是浅粉色的,而且入口紧闭,他用指尖试了试,感觉里面滚烫紧致,便愈发按捺不住,将头部对准入口,一举捣了进去。

    但他又不能向应先生王先生告状说自己脚踏两条船被人发现了,那人以此为要挟折磨了他一通,所以只能生生吞下这口怨气。

    因为陆长川在他左脸颊上留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他长得漂亮,脸上又添了一个鲜红的牙印,非常能引人浮想联翩,都不用脱衣服,就能猜到发生过什么。

    既然对方是个滥货,那自己似乎也不必客气了。

    他其实不希望顾华年吃饭,顾华年一吃饭就有力气了,一有力气就不听话了。

    顾华年拆开蛋糕盒子,逼着赵汜吃蛋糕,赵汜一直不觉着这种甜食有什么好吃的,但顾华年很喜欢,所以认为全世界也要跟着喜欢。

    赵汜背对他站着,看地面上拖出来的长长的影子。

    但他不会找赵汜道歉,因为赵汜软绵绵的,看起来没有一点力度和脾气,他从来没想过考虑对方的心情。

    门把手传出了动静,赵汜偏过头,正好与出门的陆长川的对视了。

    顾华年这个时候,还是有意识的,只是浑身乏力无法反抗,他这回既没吃春药,也没有润滑,直接就被捅进去了,那带着麻木的疼痛便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到了脑子里。

    赵汜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抱着半昏迷的顾年华,离开了。

    他现在赋闲在家,无事可做,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困在小小房间中,消磨着所剩不多的时光,除非是顾华年需要找下一个情人了,他才会忙起来——他虽然是私生子,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子,还是有些人脉的,可以帮顾华年物色人物,物色好了,顾华年去跟人家谈恋爱兼要钱,自己则退居幕后,顾华年会将所得钱财三七分,三分给他,七分留着。

    在顾华年体内泄过一次之后,他将人抱了起来,让二人面对面坐着——不过顾华年是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腰,又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作,顾华年的脑袋软绵绵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睫毛长长地垂下,仿佛两只停留在此处的黑蝴蝶。

    他的舌头被咬伤了,没有办法舔,就用牙齿咬,从胸口到小腹,留下了一行红色的牙印,顾华年太白了,这些牙印就到了刺目的地步,仿佛他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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