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与林虞秋的第一次只有痛苦(3/5)
“里面有人哎!”
“唔!”顾珩意猛地将手指塞进齿间,堵住了呻吟,颤抖地去抓埋在股间的脑袋。
林虞秋的舌头扫过翕张的肉壁,软肉还在微微泛红,清晨涂过膏药的地方还散发出淡淡药香,内壁闯进一条柔软的舌头,浅浅舔舐着洞口的软肉。
顾珩意呼吸急促起来,他头皮发麻地蜷缩着手指,在窗上印下扭曲的指痕,他甚至能感觉到舌头走过的每一处途径。
“哈啊······不行······”顾珩意痛苦地抓着林虞秋的头发,眼角被逼出了泪,可发软的身体没有半分力气,拒绝的动作更像是食髓知味的挽留。
林虞秋抬起眼,看见对方朦胧的泪眼,那样无助,又那样美。他收回在顾珩意体内探索的舌头,穴口拉出细长的银丝,空虚的红肉挤到穴口,翻出细长的缝。
他伸出手指在穴内绞动了一番,淫水顺着手指流向腕间,他抽出手强行撬开了顾珩意的嘴,说:“尝尝自己流的水,嘶——”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顾珩意恨恨地咬着侵入唇腔的手指,只是没有力道的威胁更像是在调情。
林虞秋温和一笑,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他再次俯身,将舌头伸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只在穴口快速舔弄着,唇腔的温度被肉壁阻隔,顾珩意难耐地挺起腰身,想让舌头更近一步。
林虞秋单手按着他的腰身压下,加快了舔弄的速度,顾珩意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喉间嘶哑的呻吟泄出,腿根不住抽搐着。
“啊啊啊啊啊!”
胯间的白色内裤晕开了一圈水渍,林虞秋抬起脸,眼睫上挂着几缕液体,他抓起顾珩意的腰,将人按倒对面。
“你喷的水,舔干净。”
顾珩意迷茫地睁开眼,在前后高潮下,他有些失神地盯着林虞秋脸上的痕迹,怔怔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眼睫上的水迹。
“你真是······”林虞秋将人抱坐到腿上,心有不舍地捏了捏手中的臀肉,“转来我学校。”
温热的舌头抽离了他的脸颊,顾珩意靠在他颈间,久久没有说话。
“好。”顾珩意轻声回道。
林虞秋正想抽手去发消息却被人按住,他眉峰一挑,等待顾珩意的后话。
“我学校还有事情要处理,两周后,你帮我办一下转学手续,好不好?”
林虞秋本就是火急火燎的性子,决定了的事不想再放置多生事端,只是被顾珩意这般恳求的眼神一望,便动摇了心绪。
“行。”林虞秋答应下来,那只手又顺着他脊背摸了下去。
顾珩意抽了口气,脖颈僵硬地扭转过去,发梢拂过林虞秋脸颊,勾得人心猿意马。
他抓住了那只意欲探索的手,低声说:“我要下车。”
许是顾珩意刚才乖顺的回答让他十分顺心,林虞秋松开了双手,将车锁解开。
“20号我来接你。”
“嗯。”
顾珩意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车门发出沉闷的轻响,那辆引人注目的车消失在小巷口,顾珩意这才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中的号码。
“喂?李老师,您之前说的事,我考虑好了。”
谈话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街上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多,顾珩意穿过人流靠在墙角,仔细听着那头的话。
“好,我知道了。”
顾珩意回到家时李妍雪已经出门了,他从房间里翻出户口本和一些资料去往学校。
转学手续并不麻烦,只是恰逢假期,等待回复的时间便久了点,待到那份转学档案捏在手里,顾珩意才深深松了口气。
回老家那天,顾珩意起了个大早,迎面撞上了彻夜未归的李妍雪,她倚靠在门框上,似是早已料到了他的举动,烟圈在蒙蒙亮的天色下缓缓上升,遮住了她的俏丽面容。
“去哪啊。”李妍雪语调懒散,“林虞秋找来我可不会包庇你。”
微风穿过小巷,在狭窄的巷口吹散了烟火,顾珩意掌心的卡片深深嵌进肉中,他走上前将银行卡交到她手中:“我爸留下的钱你拿着,我······”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勾着裤子上界限分明的缝隙:“我走了。”
他没有对李妍雪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恳求她隐瞒行踪。
顾珩意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箱子,他拖着老旧的行李箱滑过坑洼不平的石子路,在路过面馆时突然停下,回头望去,已经看不清李妍雪的身影,只有虚无缥缈的一缕烟雾。
农村的班车在嘀嘀喧哗,顾珩意回过神来踏上了前往刑村的路程。
摇晃的班车和熟悉的方言是最催眠人的东西,顾珩意的眼皮逐渐沉重起来,他靠在座椅上,一路倒退的绿茵终是被黑色遮掩。
班车就这样在蜿蜒的路段上一路行驶。
李辰站在车站口时不时地张望着,每当有大巴卸下满座的乘客,她便挤在人群中上前查看,手表的时针从“5”字转到“6”上,她终于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顾珩意身形消瘦却不羸弱,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异常突出,他弯腰抬下行李箱,宽松的衣服扯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李辰上前想搭把手却被人侧身躲过,顾珩意温和一笑,冷淡的面容有了几分和煦。
“李老师,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李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开解他又不知从何开口,她只得话锋一转说道:“我到你先去学校吧?高三了,落下几个课程也会很吃力的。”
顾珩意点了点头跟她上了车,再次回到熟悉的校园,故友面容虽有变化却依稀能认出从前的模样,这是李辰费心给他挣来的特殊。
他将要用的东西放到课桌上,大家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丝毫惊讶,在第一节的下课铃声打响后,三三两两的人拥簇过来,对他寒暄问暖。
顾珩意紧绷的心弦突然松懈了一刻,他刚要开口,人群就被上课铃声冲散了。
看着黑板上铺满的板书,顾珩意竟生出些困意,前几日被紧张的情绪包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放松的时候了。
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萦绕在顾珩意耳边,他垂下眼眸,手中的笔在本子上画出了一幅扭曲的山水画。
一天的课程很快过去,顾珩意暂时没有办理住宿,只身往网吧走,父亲去世之后,李妍雪便把房子卖了,带着他们去了连城,如今他倒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小地方的网吧对于年龄的要求并不严苛,老板摆了摆手拒绝了顾珩意递过来的身份证,让他自己找机子。
顾珩意顶着暴躁的喊骂声,给手机冲上了电,开始寻找附近可以落脚的地方,微信里存着兼职积累的钱,勉强够他生活一阵子了。
与房子的主人约好看房时间之后,他展开双臂将脸埋了进去,一天不间歇的行程让他疲累,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他也不多时便入睡了。
次日清晨,顾珩意伴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醒来,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七点,他猛地起身,一瞬间困意烟消云散,他拉着箱子在路上狂奔。
穿着着相同校服的人零落地散在街道各处,顾珩意远远看见了学校的牌匾,奔跑的脚步也缓缓停了下来。
门口除了送孩子上学的父母便只有值班的老师,一个身姿高挑的人靠在值班室门口,黑色的鸭舌帽压住了他的面容,顾衡意的视线在扫过他时没来由地一顿,一颗心狂跳起来。
那人将腿懒散地支起着,一身夸张的服饰在人群中格格不入,从顾珩意的视角,只能看见下半张脸。低垂的唇角蕴藏着风暴,环抱的双臂显出凌冽的气势。
他从来没有过这般强烈的不详预感,停驻的脚步悄悄挪动了方向,对方把玩着坠在腰带上的银链抬起头,二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
几乎是瞬间,顾珩意撒腿就跑。
林虞秋看着他逃跑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来,反抗的猎物是最能带给人驯服的快感的,他不慌不忙地往偏僻处走去。
在学校后门的小巷中,监控长年失修,连行人都鲜少路过。林虞秋轻佻的口哨声在巷子里悠悠回荡,他看着被保镖压制住的人,眼中没了虚假笑意。
“带上车。”
顾珩意被人粗暴地拽上了车,林虞秋坐在他身侧,脸色阴沉吓人,可他仍是要装出一副笑脸。
掐着那人下颌的手猛地收紧,顾珩意吃痛地皱眉,手挣扎地去开门。
“两周后?”林虞秋轻笑一声,像是自嘲,“我怎么就在你身上栽了跟头,我哥说得没错,决定要弄到手的东西一刻都不能等。”
他随手接下腰上的链条,紧紧缠绕在顾珩意手腕上:“想跑?我有一百种方法能抓到你,想试试吗?”
“唔啊!”顾珩意惊叫一声,被人推到小桌上,瓶瓶罐罐掉了一地,滚到他脚边。
知道今天逃不过这一遭,顾珩意心一横,怒声道:“你跟李妍雪交易是你们的事,凭什么把我当商品!”
“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啊!”
手腕上的链条被尽速抽去,绞着皮肉的刺痛在瞬间抵达脑海,顾珩意被生生刮下几处皮肤,冒出点滴血渍,他的双手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胯间的裤子被人一把扯下,一个冰凉的器物抵在他后穴处,那日粗暴的情事仍让他不自觉地后怕,仅仅是触碰就让他腿根抽搐。
可林虞秋没再心软,对折着链条将其塞入小穴中,紧绷的肉壁瞬间收缩起来,排斥着堪比刑拘的东西。
“你的学籍已经转到圣伊斯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转来跟我一起上学,要么,抱着你的高中文凭过日子。”林虞秋抓着链条的手再次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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