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再多的爱意经由猜忌的烹调最终烩成了憎恨Y、报复Y(2/8)
果然晋中的那个项目又出了问题,昨天对方传来讯息说他们提出的方案因为日照率没有达到标准,所以当地的住建局不给批。
譬如,眼前的彭哲森,手里正拿着不知哪里找来的药管,伸着手指抹着锃亮的膏脂,破开了那可怜兮兮、肿胀了一圈有余的肉穴,彭哲森的动作堪称温柔,但在他两指时不时撑开穴口反复研磨的期间,内里的粉嫩湿软无可避免地暴露在了自己眼皮底下。
“计旻苍,别太看的起你自己,也许一个月我就腻了,到时候自然会把录像删了。在那之前,你都不能拒绝我和阿哲。”
最后这句话是那么耳熟,不禁令计旻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胡令秋点点头,转身之前他又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里只有紧闭房门,意识到自己可笑的动作,他皱了皱眉头,旋即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不,不一样。我被你进入的时候,是喜欢被你占有的感觉的,但你被我们进入的时候,怕是恨死我们了吧。”
“刚才你突然晕倒在阿哲怀里,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又是发烧又是发炎,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作出曾经预演过很多遍的反应,下意识的,他并不想这么做。
“这种感觉你最清楚吧,我怎么会好。”
许是热气氲了双眼,计旻苍在一片迷蒙之中有些看不清胡令秋的脸:“你以前总说怕我应酬太多,会经不住诱惑,所以你要查我的通话记录,要我报备行踪,甚至连我每一次的社交去了哪里、有哪些人、跟谁说了几句话、有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你都要知道得事无巨细…你、就不能试着信我一次?如果我真的是那种拈花惹草、见异思迁说背叛就背叛的人,你何不去找你信的过的彭哲森?”
计旻苍顿了一下,随之凝聚神情,紧紧攫住了胡令秋的目光:“如果我说我后悔和你分手,你会跟我重新开始吗?”
“那你想怎样?”
***
我要你后悔跟我分手。
“什么!”
彭哲森阅览着手机里的文件,不时做几个标记:“我帮他上完药就走。”
“你们俩在聊什么?”
身份颠倒,还被看到那里的不堪,种种都让计旻苍感到羞耻无言。
“”
彭哲森告诉他只是发烧和发炎,吃点退烧药、擦点消肿膏就好,他舒了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有心力关注别的事情。
“我说了,我和阿哲会住在你这里。”
“他说以前就是看我太向着你,觉得我不爱他,所以才想退出。阿哲,他没我们想的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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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人,顺着开门声,僵硬地将目光转向卧室方向。
临出门前,计旻苍将分配好剂量的分格药盒和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叮嘱胡令秋每隔四个小时吃一顿。
胡令秋呆呆地坐在桌旁,低着头对着自己面前碗里的白米饭,他还陷在刚才的对话氛围中。
胡令秋回想起下午计旻苍晕倒的时候,是彭哲森一把搂住将人揽进怀里,彼时的他全部心神都在冷汗涔涔昏迷不醒的计旻苍身上,并没有觉出不对。
“阿旻,你跟我复合,只是为了录像吗?”
“为什么你总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但不管彭哲森说了什么,你都那么信服,即使需要解释,也只要一两句话,你就能够理解他、体谅他,为他说话”
彭哲森看胡令秋需要时间来消化自己的话,便留下空间,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
胡令秋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再无瓜葛?没那么容易!”
“为了录像,他自愿的。”
胡令秋端着托盘来到床边,看着沉默的计旻苍,说:“先把药吃了吧,我们晚点吃饭。”
正在胡令秋斟酌怎么答应计旻苍,才不会显得自己太过迫不及待,这时公寓的门再次被打开,来的正是刚下班的彭哲森。
计旻苍看着碗中泛着热气的白粥,有些食不下咽:“胡令秋,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
“我不在的时候你对他做了什么?”
彭哲森敛了笑:“恶作剧?”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胡令秋带进卧室,替人脱去衣裤只剩贴身内衣,然后立即把人塞进被窝。
翌日下午,胡令秋拎着满满两包食材来到计旻苍的小公寓。
他心里是很想跟计旻苍复合的,但是彭哲森讲的也不无道理,而且有些事情真的经不住反复的回想。
似是本能抗拒着这之后可能的发生的事,在离沙发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计旻苍晕了过去。
“有些事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走,阿秋,不要去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
不管内心如何翻腾,计旻苍不会和身体过不去,他拿过退烧药、和着温水吞了下去。
“那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们刚发生关系的时候,胡令秋总是受不住他的热情,第二天就会发烧,后穴还会红肿发炎。
“我吃完了,你们两个随意,不要打扰我休息。”
“别折腾得太晚了,明早有董事会议,我爸也在。”
“阿旻,我不是怕你会我是怕别人会对你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和阿哲的。虽然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可我从没想过要跟阿哲发展那方面的关系,阿哲也是。”
“没有可是,他在你面前掉眼泪装可怜都是为了能够逃脱现在受制于人的情况。阿秋,你不是说过你对他不会余情未了吗?如果你本就有退缩的念头,一开始就不该来找我。”
“感觉好点了吗?”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彭哲森听完,沉默半响,然后冷冷地说:“阿秋,你别把他想得太单纯了,如果你们之间的问题真的这么简单,为什么他以前不说呢?分手了,被报复了,而且这报复可能没有期限,这个时候他才跟你说,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此时,知道彭哲森要帮计旻苍再次上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胡令秋想不明白,也否认自己对计旻苍余情未了,所以就像他下午选择默默离开卧室一样,这次,他再次选择了独自离开。
“”
胡令秋如愿听到了他想听到的话,他应该立刻显露自己的恶意,嗤笑计旻苍的天真,然后断然拒绝他的要求,让计旻苍也尝一尝被毫不留情一脚踢开的滋味。
计旻苍还未从昨日午后持续到半夜的巨大体力消耗中恢复,刚才狠揍彭哲森的那一拳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眼看自己被轻易带到沙发边,汗水从额头如雨般滴落,他颤抖着唇齿,眼神都是虚的:“不要不要”
一开始计旻苍并不知情,胡令秋也暗自忍耐不跟他说,也是在他疑心病犯了非要掀开被子仔细检查的时候,才看到那里是什么凄惨模样。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觉得计旻苍想要说的重点是这个,所以是因为阿哲吗?
“昨晚我和他做了。”
胡令秋自知这个交易,从头到尾计旻苍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只是来通知,并不是来听他答复的,见计旻苍只是沉默,便起身准备离开。
他来到桌边坐下,像以往那般,拿着有些嗔怪语气说:“怎么,现在连和我说句话都懒得吗?”
计旻苍握紧拳头,咬着牙槽,不肯吐露半个字。
晋中那个项目需要他时刻跟进,计旻苍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今天不能再缺席。
骤然降临的压迫感让计旻苍感到陌生亦无所适从。
说是吃完了,可碗里的粥依旧满满的,计旻苍根本没吃多少。
一进门便见计旻苍穿着睡衣坐在餐桌边正要去吃碗里的什么东西。
吃完晚饭后,胡令秋准备离开,他订做的大床还没到货,现在这间公寓的小床根本睡不下第二个人。
“可是”
结论并不乐观。
这是计旻苍第一次明确地跟他表达不满,也许计旻苍以前隐晦地跟他表示过,在他索要手机的时候轻微抗拒的神色、在他打电话问为什么没有早点回家的时候短暂的沉默,等等。
看着这样的胡令秋,计旻苍叹了口气。
“真乖,就不怕我再给你下药?”
走进来的正是胡令秋。
“你在那坐了一晚上?”
“嗯?才一天我能对他做什么?也就昨晚我替他上药的时候独处了,你也知道,为了替你报复他,我不会让他那么称心舒服的。”
“阿哲,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这次我想相信他。”
当时,胡令秋有刹那的怔愣,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彭哲森微微笑着:“我正review明天需要的文件,放心,不会耽误正事。”
一想到计旻苍主动和彭哲森做了,甚至可能是自己掰着两条白皙劲瘦的修长大腿,氤氲着双眼,哀哀戚戚地求着彭哲森操进他下面那口堪称惨不忍睹的湿红糜艳,胡令秋就忍不住红了眼睛,然后思绪就都乱了,也没有了进食的欲望。
胡令秋看着计旻苍满脸的愁苦与悲戚,清晰地感受到计旻苍真的被此困扰、也为此烦恼了很久,他心中亦充满了心疼和不忍。
***
胡令秋轻哼了一声:“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计旻苍刚到办公室,助理小齐就像见到救世主一般朝他奔了过来,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计旻苍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大概。
正当彭哲森想要伸手拂去计旻苍眼角湿迹的时候,计旻苍猛然抬手,激烈地挥开了那只手臂。
“他、他不会的!”
“你不会。”
施工团队不能如期开工的话损失会很大,对方要求三天之内收到满意的修改方案,不然会找其他人解决这个问题。
胡令秋陷在被窝中,充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乖巧的点点头。
计旻苍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漫天的晚霞,估量自己大概昏睡了有两三个小时,他缓缓坐起身,轻轻揉着太阳穴,心里期盼着那两个人识趣离开了他的公寓。
“你是照顾他上瘾了?清醒的时候,他是不会让你碰的。”
“要我怎样你才肯把录像删掉?”
他将冰箱里胡令秋刚买的食材拿了些出来做了几个菜,端了几盘到桌上,却没有碰蒜苗炒肉和西芹虾仁,而是把这两道菜用保鲜膜封好放在冰箱。
“期限,给我一个期限总行吧,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彭哲森一愣,放下手机看向胡令秋:“就是因为清醒着,他才会更屈辱。我替你给他找晦气,不好吗?”
计旻苍边做这些,边数落道:“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初春最是温度反复的时候,深更半夜的气温可能是零度以下,你怎么能就这样在客厅坐一晚上!”
“阿旻,你醒啦。”
计旻苍估量着在这将暖不暖的季节,只穿着轻薄外套在客厅沙发直挺挺坐一夜,如此这般下,感冒的几率大不大。
与计旻苍重修旧好远比与计旻形同陌路更具吸引力。
他收拾完碗筷,见彭哲森还坐在沙发上,他疑惑道:“你还不走吗?明天不上班?”
在彭哲森打横抱起计旻苍走进卧室,将人扒的只剩内裤时候,他也只是焦急的在一旁询问计旻苍会不会有事。
太不正常了,彭哲森进门之后,计旻苍的所有反应都太奇怪了,在彭哲森靠近餐桌的过程中,胡令秋甚至看到计旻苍的身体,在发抖。
彭哲森看着桌子旁边的两人,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走过去:“计旻苍,你怎么这幅表情?”
但到了最后,计旻苍都会答应他的要求,堪称是千依百顺,以致于让胡令秋觉得,那些考量、计较,在答应他之前都已经被计旻苍好好消化掉了,而他,只要耐着性子哄着计旻苍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就好,至于计旻苍是不是在做违心的事情,会不会为此不开心,他都不是那么的在意。
现在被子下的身体只穿着内裤和背心,胡令秋怎么知道他发炎了,不言而喻。
他就这样看着计旻苍敏感的肠壁,在彭哲森一次又一次的搅弄中,可怜地收缩着、无奈地吸允着,那么的听话,那么的柔媚。
再次醒来,是在这间小公寓的卧室里。
计旻苍看着胡令秋两颊不正常的红晕,紧皱眉头:“我不跟病人讲道理,现在你就给我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来再说。”
“怎么不会,想想他跟你提分手时候的果断决绝,如果你轻易就相信了他,等他拿到录像销毁之后,一切都会回到不久之前。阿秋,你别被他骗了。”
之后每次上床他都会弄的非常小心,也自觉在释放过后就立即给胡令秋清理身体,不忘在那里涂上消肿的药膏才肯安然入睡。
隔着退烧贴,计旻苍亲了亲胡令秋的额头,然后微微俯下亲密地磨蹭着对方的鼻尖,就像两人热恋时期一样,他柔着嗓音跟胡令秋说:“等我回来。”
看着胡令秋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彭哲森丢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才转头离开公寓。
是卧室门被锁上的声音。
向着厨房,他边走边问:“今天没去上班?真难得,之前几个礼拜你都忙得不见人影。”
胡令秋看着彭哲森微妙的笑容,内心有些别扭,他扭过头,避着彭哲森说:“他想跟我复合,我们这恶作剧要不就算了,你也不用帮我戏耍他了。”
“咔嚓——”
胡令秋将蔬菜、鸡蛋、肉禽等等塞满了冰箱,一直到他收拾完,计旻苍都没有给他回应。
胡令秋笑笑,在床沿坐下。
胡令秋的脑袋又为计旻苍乱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