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愿意跟我和好是因为想要报复闫家么(5/8)
不一会儿,厉骁察觉到花穴内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性器上,逐心高潮了,不仅射了精,花穴内更是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还未来的及嘲笑逐心,厉骁竟是没控制住自己,射进了逐心的花穴
厉骁的精液积攒了许久,又多又浓,逐心软着手脚哆嗦地爬到床的另一侧,恐慌地用手擦掉腿间的精液,说起话来还带着性爱时黏腻的哭腔:“好了好了做完了”
厉骁面色阴沉,像是被裹到早泄而感到愤怒,他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与逐心赤裸相见。
厉骁拽住逐心的脚,强硬地将逐心拽到身下,邪笑道:“睡一次,当然是睡到我满意为止。”
厉骁伸出手指快速抽插逐心浅显的骚点,插地逐心浑身痉挛,逐心受不了敏感点带来快感,竟是瞬间翘起性器,达到高潮,花穴内水枪似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逐心的花穴终于足够柔软,厉骁又一次顶进逐心的花穴,这一次,他发了狠,恨不得用性器奸死逐心。
“啊!!”逐心双眼发直,痛叫地蹬着两条腿。
可是如何挣扎都没用,厉骁的性器像铁棍一样烙进他的身体里,让他动弹不得。
逐心眼含热泪,无助地用手挡住头脸,无法接受这一切。
性器仍然不能完全顶进逐心的身体,但厉骁要爽死了,他凶恶地奸淫逐心湿润的花穴,不肯停歇。
待厉骁终于感到满足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厉骁做爱做的眼冒金星,肚子饿地咕咕直叫,他拿起床头的电话:“倒杯咖啡倒壶白开水,再弄点吃的上来,快一点嗯再冲杯奶粉吧。”
厉骁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这才有功夫去看身旁的逐心,逐心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下身既是淫水又是精液,更是一塌糊涂,他半眯着眼,状似昏迷地侧躺着。
厉骁掰下半块巧克力塞进逐心嘴里,又去摸逐心微微鼓起的肚子,他刚刚尿在了逐心的身体里,想到这,厉骁心灵雀跃,用力摁了摁逐心的腹部。
逐心抽搐地弓起背,嘴里的巧克力顺势掉了出来,他流着口水呻吟:“不不”
厉骁摆布一件洋娃娃似的,拉扯逐心面对自己,拉起逐心的手含在嘴里啃咬。
门被敲响,厉骁喊道:“放门口就行。”
逐心迷迷瞪瞪地睁着眼,眼睛发直看着面前的厉骁。
厉骁光着屁股跳下床,从门口的矮柜上拿起托盘回到房间里。下人们很清楚厉骁的饭量,托盘上摆满食物。
做爱是件力气活,厉骁急迫地拿起三明治塞进嘴里,就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的功夫便迅速解决了一块三明治。
厉骁露着鸟站在床头,一边啃着玉米一边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逐心,对上逐心生无可恋的眼神,厉骁啃玉米啃得愈发津津有味,脸上扬起欢喜的笑容:“吃点吧,别饿昏了。”
逐心扶着腰缓缓坐起,浑身快要散架一般酸痛:“给我身衣服。”他的衣服被厉骁撕烂了。
厉骁啃完玉米,又拿起紫薯吃起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朝逐心摇摇头:“还没完事呢。”
厉骁拿起三明治递给逐心:“快吃,吃饱了接着来。”
逐心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有病?”他恼羞成怒地从床上爬起,想要去衣柜里自行找身衣服。
厉骁把三明治放回原处,眼疾手快搂抱住双腿发软沾地就倒的逐心,他抱着逐心坐回床边舔了舔沾着紫薯的手指,上下其手抚摸逐心的身体吃尽逐心的豆腐。
逐心瘫软在厉骁怀里,无力地呢喃:“松开”
“你都要爽翻天了,装什么装,快吃,我没功夫等你。”厉骁一边说一边吃,打算与逐心血战到底。
逐心毫无胃口,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不吃?”厉骁用空余的手捏住逐心的奶子问道。
逐心想要掰开厉骁的手,可厉骁力大如牛,怎么都拉不开:“不饿”
“那把牛奶喝了。”
“不喝。”
“爱喝不喝!”
厉骁狼吞虎咽往嘴里塞食物,末了灌下一杯浓浓的黑咖啡振奋精神,喝完咖啡,又喝牛奶,不吞下肚,含在嘴里掰过逐心的脸灌进逐心的嘴里。
逐心难受地摇着头,厉骁在逐心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恼道:“别动,还有半杯你自己喝。”
逐心只好接过杯子,厉骁见逐心喝牛奶的模样很乖巧,坏心一起,摁住杯子底部突发恶疾般往逐心脸上摁,牛奶瞬间洒了逐心一脸,杯子随之掉在床上。
逐心呛地直咳,刚想问候厉骁的祖宗就被厉骁摁在床上长枪直入,入得他双眼发昏。
厉骁已经能完全顶进逐心的身体,甚至连逐心的子宫口都顶到松软,进进出出十分顺滑,每顶一下就能顶地逐心浑身痉挛。
逐心快被干死了,不间断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他的下身被操地软烂不堪,像坏掉一般流水流个不停,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漏出尿水,浑身上下青红色的指印牙印吻痕到处都是。
逐心受不了了,满脸泪水害怕的想要逃走,却被厉骁恶狠狠地压在身下。厉骁用性器固定他的身体,迫使他只能张着腿忍受奸淫。
逐心逐渐分不清时间,不受控制地频繁达到高潮。
厉骁看着神志不清的逐心,头昏脑涨,恨不得多长几个鸡巴奸死逐心,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呢?合他的心意,却不肯爱上他,做个爱,还要威逼利诱。
厉骁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拧住逐心的两只奶头:“贱货,你就该被我奸死掉!”
逐心被操上一次又一次高潮,身体心灵都受不了了,视线思绪模糊不清,他痛苦地抬起腰,哭泣呻吟:“呜呜不要了痛好痛不不行了又要”
“啊啊啊!”
厉骁恶劣地往逐心潮湿的子宫口上顶,穴口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肥硕的臀肉撞得红到发紫,逐心抽搐地再一次达到高潮,下身喷泉一样汁水四溅,白眼翻的眼珠子都要翻没了。
厉骁在逐心高潮时,仍是打桩一般狠操逐心,他操地头脑发热,操地愈战愈勇!“干死你!操!干死你!操!真他娘的爽!”
逐心被做到半昏迷的状态,要命的快感让他无法完全昏迷,他哭泣地,求饶地搂抱住身上的罪魁祸首,崩溃似的呻吟淫叫:“救命救命我不行了呜呜呜”
厉骁吃了做,做了吃,困了就喝咖啡,恨不得打一针肾上腺素直接累死在床上。
其间也喂逐心吃了食物,可是喂不进去,他又急着要操逐心,所以喂了半天也没喂进去几口。
直到五天后,厉骁将最后一点存货全数交代在逐心的脸上,才结束这场淫靡的性爱。
而此时的逐心浑身精液淫水汗水,从头到脚没一处好肉的彻底昏死在咸菜干般的床单上。
厉骁抱住乱七八糟的逐心,累的眼冒金星,跟着昏迷了过去。
床头的电话吵醒厉骁,厉骁骂骂咧咧抱紧逐心,力气大的要把逐心挤死,逐心疼地虚弱低叫:“嗯痛”
厉骁抱着逐心翻过身,趴在逐心身上拿起电话,吼道:“有屁快放!”
怀里的逐心哆嗦地皱了皱眉,厉骁低头看看逐心失去意识的面庞,抚平逐心的眉宇,随意地擦了擦逐心脸上干涸的精液。
“团座,闫先生在楼下等你,我说你有事不在,但他执意要进来。”
“闫谏之?”厉骁懒洋洋地抱住逐心,亲吻逐心昏睡时的头脸。
“对前两天每天都来,今天不肯走了一定要见你。”
“他大爷的,让他等着。”厉骁挂断电话,俯身在逐心的脸上狠狠亲了几口,昏睡的逐心毫无戒备心,厉骁穿上睡袍,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松软的毯子包裹住逐心抱进隔壁的书房。
厉骁的房子在闸北,内外都有士兵看守,厉骁很有自信闫谏之不敢在他家乱来。
厉骁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袍大咧咧地出现在待客厅:“有失远迎,闫大少这么急着找我是什么事呢?”
闫谏之面色阴沉紧盯着厉骁,家中下人说,逐心离家之后来了厉骁的家,进了厉公馆后再没出来。
闫谏之心中愠怒,他知道逐心没钱了,但是,不是已经和厉骁闹掰了么?为什么宁愿住进厉骁的家,也不愿意回家!
“我弟弟在你这?”
厉骁懒散地坐到空着的沙发上,不解地耸耸肩:“嗯?哪个弟弟?”
闫谏之的视线落在厉骁大敞的胸口,若隐若现的肩膀处赫然两道鲜红的牙印,连血迹都还粘在上面。
闫谏之心中怒不可赦,逐心宁愿和这种淫乱的家伙住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
“我知道我弟弟在你这,让他出来,我带他回去,想来你这里不太方便,就不打扰你了。”
厉骁坏笑着倾身拿过水杯,肩膀处的抓伤更加显眼:“闫家不是已经分家了么?同父不同母的,闫大少管地太宽了吧。”
闫谏之怒目瞪了厉骁一眼,自说自话起身上楼,士兵们立刻上前阻挠。
闫谏之怒道:“我来接我弟弟回家,让他出来!”
厉骁站起身挥手支走士兵,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要笑不笑地说道:“你和他只是兄弟,我想,我和他的关系,应该比你和他之间更亲密一些。”
闫谏之阴沉地看着厉骁,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厉骁理了理领子,不经意地向闫谏之露出身上的痕迹:“还看不出么?我记得逐心特殊的体质在你家好像不是什么秘密吧。”
闫谏之不可置信地看向厉骁。
气走闫谏之,厉骁脚步轻盈回到书房,逐心裹在毯子里睡得正香,连脸蛋都睡得粉红。
抱起逐心回到收拾干净的卧室内,厉骁从毯子里扒出一只脏兮兮的逐心。
一番翻来覆去地摆弄后,逐心再困也有了意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雾蒙蒙的厉骁。
两人同坐在浴池里,烟雾缭绕,厉骁正抱着他在他身上打泡沫。
逐心本能反应挥开厉骁的手,厉骁不悦地挑起眉,硬是拽住他继续打泡沫:“装什么?逼都让我操烂了,还不让我碰了?”
逐心无力地靠在瓷砖墙面上,声音沙哑:“你出去,我先洗。”
厉骁无语,手伸进逐心两腿间包住那口湿软的花唇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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