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冲突(6/8)
“你什么时候解决赌场和戏院的事。”逐心问道,睡都睡了,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吧。
厉骁坐在沙发上,春风得意地朝逐心抛媚眼:“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当然得等到过完春节再说。”
逐心烦躁地揉着腰:“给我些钱,我住在这里不方便。”
厉骁低头摆弄手指甲:“没钱。”
“厉骁!”逐心怒道。
厉骁站了起来:“该吃饭了,你不饿啊?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我今天让厨房做了好吃的。”
逐心的愤怒在厉骁眼里微不足道,在他心里,睡都睡过了,而且是逐心心甘情愿地跟他睡觉,那逐心就是他的人了。
既然逐心已经是他的人了,发点小脾气也算是情趣,没有哪个男人会和老婆计较这种事情。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狼吞虎咽,在卧室里躺了几天,均是胃口大开,逐心填饱空荡荡的肚子,转而细嚼慢咽:“你既然答应我了,就应该尽快把事情办好。”
厉骁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哥,我怎么快啊?你不过年,别人要过年的啊。”
厉骁坏笑:“你要是没地方去,就住在这,我的床大,多睡一个人没问题。”
无处可去的逐心觉得很难堪,混了这么多年,混了个一穷二白,他硬着头皮说道:“你让佣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等事情办好我就搬出去。”
临到睡觉时,逐心发现厉骁并没有让佣人收拾新的客房。
厉骁在廊上挡住逐心的去路:“去哪?我这可没别的地方让你睡。”
逐心微微抬脸:“让开,我睡书房。”
厉骁意味不明地笑道:“跟我睡。你住在我家,就得听我的。”
逐心看着面前高大的身躯,心中怒火中烧,他明明有知识有学问,曾经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却都用这种轻浮的态度对待他。
逐心伸手想要推开厉骁,厉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逐心的两只手将逐心摁在墙上。
兴许是身体特殊的原因,逐心不管如何锻炼发育,都不如眼前人高大强壮,逐心挣扎起来,厉骁弯下腰不管不顾亲住逐心的嘴唇。
厉骁的每一次触碰都显得很急,触碰逐心嘴唇的一瞬间,呼吸瞬间变重了,动作也变得没轻没重。
逐心睁大眼睛,厉骁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过分吮吸他的舌头。
他用力去推厉骁,厉骁就抱地更紧,他咬住嘴里的舌头,厉骁就捏住他的下巴,更加凶恶的在嘴里扫荡。
逐心被亲的快要喘不上气,他知道他在厉骁心里已然定性成一个放荡的,不值得尊重的男妓。
两人在昏暗的过道亲地上气不接下气,厉骁头昏脑热,觉得逐心好香,好软,好想睡。
他用脚抵在逐心两腿间,逼迫逐心分开双腿,然后松开逐心,迫不及待褪去身上的衣裳。
“滚开!”逐心趁着厉骁松开他的瞬间,一把推开厉骁,他红着双眼大口大口喘气,厉骁竟是想在廊上操他!
欲火纵身,一触即发,逐心不肯就范,厉骁急得恨不得一耳光扇上去把逐心扇到就范,他气地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立什么牌坊?!做都做过了!你那逼到现在都是肿的,还跟我装纯?!”
跟暴怒中的厉骁争辩显然是不理智的,逐心没有说话,沉默地想要离开。
厉骁的性器已经硬成一个铁柱,哪有放逐心离开的道理?厉骁这个人本身就不太讲道理,此时下腹火热,更不可能管他人的死活。
厉骁恶狼一般扑了上去,啃咬逐心的耳朵脖子,灼热的呼吸扑在逐心的脸颊上。
“啪!”
逐心瞬时竖起一身鸡皮疙瘩,忍无可忍回身给了厉骁一耳光。
厉骁微微一愣,逐心对上厉骁猩红的眼睛,身上一僵,恐惧地想要跑走。
厉骁再不留一丝情面,他鞍前马后等待多年,等不到逐心爱他,不爱他就算了,他厉骁不缺爱,现在终于等到逐心愿意跟他上床,结果上完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厉骁没有耐心,脾气恶劣,放下身段哄着让着逐心这些年,哄的都想吐了!就他妈哄来一座贞节牌坊!
厉骁大步上前拽住逐心的头发摁倒在地,逐心捂住头发痛苦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操!松开”
厉骁抽下睡袍腰带绑住逐心的双手,扒光逐心的裤子。
逐心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晃眼,他的身上还留有之前残余的红痕,腿间的嫩穴也还红彤彤的肿着。
他的身体总是给厉骁巨大的冲击力,厉骁咽了咽口水,拉下裤子露出坚挺火热的性器。
逐心两条腿混乱蹬向厉骁,红着眼声嘶力竭骂道:“滚!给我滚!”
厉骁轻易拽住逐心的脚,逐心的不知好歹让他气地失去理智。没有一丝扩张,他扶住硬挺的性器硬生生地撞进逐心红肿的花穴。
“啊!!”逐心昂起头痛叫出声
厉骁两耳光扇在逐心的脸上:“贱货,你装你大爷呢?你没爽么?!我他妈的问你!你没爽是么?!”
红肿的肉穴被蛮横进出,粗鲁的动作顶地肉穴快要皮开肉绽,厉骁扛起逐心两条腿,匍匐在逐心身上朝前狠狠一顶将逐心对折。
他低下头亲吻啃咬逐心的嘴唇,逐心双眼发直,感到恐惧,他竟然在如此粗鲁的对待下产生快感
花穴内浅显的敏感点和深处顶撞的子宫口都让他爽的快要死掉,身体里不断产生淫水,从连接处的缝隙“噗嗤噗嗤”溢出。
在廊上挨操剥去逐心最后一块遮羞布,这种不被尊重没有尊严的感觉让他悲伤痛苦。
操肿了的穴肉更加紧致,穴内的嫩肉前仆后继的挤压吮吸厉骁的肉棒,厉骁爽的头皮发麻,他直起身,热汗淋漓地捏住逐心的脸颊:“爽不爽?!老子问你爽不爽?!”
逐心流着泪,过度亲吻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他双眼无神,满脸狼藉地面对厉骁。
厉骁打桩似的操干逐心,操地逐心不断向上耸涌,二楼昏暗的亮着几展吊灯,沉静的周遭只有逐心的低吟与水声,无一不是对厉骁莫大的刺激,他将手伸进逐心嘴里,对逐心上下两只洞一起搅弄:“骚货,还装不装?听到你逼里的水声么?呼你长得这口破逼就是给人操的,不要在老子面前装清纯听到了么?!妈的,爽死了!操死你这条母狗!操死你!”
厉骁肮脏的辱骂已然成为事实,逐心正张着腿如母狗一般任人操干,若有佣人此时上楼看到这样一幕,大概也会认为逐心是条母狗。
厉骁解开逐心手上的腰带,逐心浑身瘫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掰着逐心的大腿以连接的姿势将逐心翻了个面,让逐心以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啊啊啊~”激烈的动作使逐心达到高潮,喷出的淫水打湿了厉骁的腰胯还有地板。
厉骁眼热,捏住逐心的腰胯狠狠顶撞:“爽不爽?!他妈的爽不爽!说话!”
“操你这只母狗的骚逼!给老子说话!老子问你爽不爽?”厉骁爽的头昏脑热,眼冒绿光紧紧盯着那两瓣撞红的臀肉,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辱骂逐心,辱骂逐心这件事莫名让他身心愉快,他遵从本心,骂地随心所欲,心灵深处酣畅淋漓。
厉骁公狗一般趴在逐心背上,他掐住逐心的脖子迫使逐心仰起头,匍匐在逐心耳边恶狠狠地问:“爽不爽?骚母狗,有没有爽死掉?”
厉骁在逐心身上肆无忌惮发泄欲望,他不管逐心死活,干的相当痛快,得不到逐心的回答,便恶狠狠地掐紧逐心的脖子,逐心浑身发软,受不了地翻着白眼,痛苦流泪:“不不要爽不要求求你呜呜”
看着逐心惨白的脸庞和细软的脖子,厉骁发现,虐待逐心这件事好像也很爽!他有一瞬间的冲动,甚至想把逐心掐死掉!
松开逐心的脖子,在逐心的脑袋上狠狠推了一把,逐心倒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固定在厉骁的身前狠狠贯穿。
逐心的脸颊贴在地面,泪水口水可怜地落下:“不要不要在这求求你呜呜求求你对不起呜呜”
厉骁拽住逐心的两只手朝后一拉,骑马似的在逐心穴里乱操:“呼不让我操?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操?我他妈偏要操,我就在这干死你这条母狗!”
屋里有暖气,但冬日里的地板依旧很凉,逐心通体火热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心都冷了他绝望地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稀里糊涂数不清厉骁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厉骁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自打逐心来了之后,他每一觉都睡得踏实安稳。
怀里的逐心汗津津的,厉骁迷糊着在逐心头上亲了两口,缓缓从逐心的身体里抽出疲软的性器。
“唔”怀抱里的逐心低吟出声。
厉骁打着哈切张开眼,痞笑道:“骚货。”他坐了起来:“起床,吃饭!”
逐心仍是无动于衷,厉骁还想在逞两句口舌之快,垂眸一看,吓了一跳,逐心的脸蛋红的快要熟透。
厉骁急忙去摸逐心的手心头脸,发现逐心浑身滚烫。
厉骁跳下床,赶紧让人去叫医生,又打来热水清理逐心的身体,他掀开被子,发现逐心身上惨不忍睹,新的痕迹叠加旧的痕迹,处处星星点点的青紫,连奶头都通红通红的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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