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知道的我不要钱(3/8)
闫谏之只是把他当成娼妓,操了个娼妓而已能是什么大错?逐心心中泣血滴泪,他的恨,他的痛苦,对闫谏之而言无足轻重!
逐心再次来到厉骁的家。
厉骁横眉竖眼看着逐心:“哼,我不要钱,不要四处碰壁找不到门路,又回来跟我谈钱。”
逐心低着头,咬牙切齿,他难以启齿地开口:“睡一觉睡一觉,你一定会帮我东山再起是么?”
厉骁微微一愣,随即红了耳朵,多年心愿突然得偿所愿,让他反倒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厉骁干咳两声,他知道逐心只有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他等了这么多年,此时便要好好拿乔:“不是睡一觉是每件事,都得跟我睡觉,你得搬进我家。”
逐心臊红了脸,痛恨道:“我我只能跟你睡觉,我不能跟你住在一起。”
厉骁心痒难耐,下身已然抬头,他拿过靠枕遮住裤裆,故作姿态地靠在沙发上:“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逐心怒目看着厉骁,眼眶通红,咬牙切齿说道:“就睡觉,睡一觉,赌场或者戏院,你得帮我拿回一个。”
厉骁继续装模作样:“睡一觉就想我花这么大功夫帮你?闫少爷,你的逼未免太值钱了吧。”
厉骁的言语戳中逐心脆弱的自尊心,他硬着头皮站在客厅里,感觉头脑一热一时冲动想要卖身的自己像个小丑,他觉得很难堪,他待不下去了,他想去死
逐心沉默着转身离开准备去死。
见逐心要走,厉骁一惊,急忙站起身说道:“好,那就先睡一觉!”
等了这么多年,等地鸡巴梆硬,先睡一觉,睡完了,等鸡巴软了,再去思考怎么样让逐心心甘情愿待在他的身边!
厉骁生怕逐心反悔,不跟逐心多废话,带着逐心回到房间。
房门刚刚关上,“砰”的一声,逐心被摁在门上,厉骁迫不及待地咬住逐心的嘴唇,猴急地抽出皮带解开裤裆,厉骁粗喘说道:“张嘴。”
逐心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厉骁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厉骁的喘息声又急又重,亲地连啃带咬毫无章法,他急切地想要占有逐心,进了卧室后再不装模作样,三下五除二地掏出硬成棒槌的鸡巴,然后垂涎欲滴地扒拉逐心的衣服。
天气已是冬日,逐心的衣服不能算厚重,但是零零碎碎好几件,厉骁红了眼,馋地口水都要落下,他一边吞咽口水,一边毫无耐心地解开逐心的扣子。
只解了两颗扣子,耐心消耗殆尽。“操!什么破衣裳!”厉骁开始撕扯逐心的衣服,逐心拧起眉头,心里很抗拒,感觉厉骁的模样像是要杀了他。
“你别动,我自己脱。”逐心低声说。
逐心低头解开扣子,厉骁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供暖的房间更加闷热,逐心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逐心慢条斯理的模样惹急了厉骁,厉骁等不及了,逐心上边解着扣子,他在下边解着腰带。
逐心的裤子和内裤被一块拽下,拉链扣子全扯坏了。
逐心光着屁股,无措地拉住裤子,羞恼道:“别乱扯,扯烂了我穿什么?”
厉骁撞进逐心的怀里,急切地与逐心紧紧挨在一起,他一边伸手摸进逐心的下身,一边啃咬逐心的脖子脸颊。
逐心整个人罩在厉骁拥挤的怀里,呼吸困难。
“唔”
逐心腿间的嫩穴整个包进厉骁粗糙的掌心之中,他红了眼,心里开始反悔,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努力到今天,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堕落?如果继续做下去,他就真的成了旁人口中的贱人烂货
逐心抗拒地想要推开厉骁:“呼松开不做了我反悔了”
箭在弦上,岂是逐心想悔就悔,厉骁不管不顾咬住逐心的嘴,堵住逐心的话语,手指并拢伸进逐心的花穴抽插。
力量悬殊,逐心推不开厉骁,下身奇异的痛感让他觉得羞耻
穴中没插几下便响起潺潺水声,厉骁松开逐心的嘴,坏笑地勾起嘴角:“真骚。”
直奔主题,厉骁扶住性器顶进逐心的体内,一个硕大的蘑菇头艰难卡进逐心的身体里
逐心湿润了眼角,臊红了脸太大了下边感觉要撑破了
逐心身体里紧致的温暖让厉骁头昏脑涨,太舒服了,但是好紧,怎么顶都顶不进去,厉骁急地满头大汗,抱起逐心摔在床上,再一次压了上去:“放松”
“妈的。”厉骁扛起逐心的腿,垂眸看向腿间那朵小小的花穴,穴口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的性器。难以顶进更深的地方,厉骁急地想打人。
记忆里的第一次,他都顺利进去了,这次怎么这么难?
厉骁咬牙还想往里顶,逐心疼地浑身直颤:“别”
“操!”厉骁看着逐心那双满是雾水的眼眸,烦躁地抽出性器,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崭新的雪花膏,急切地拧开雪花膏,盒子都拧歪了,他挖出一大块涂在性器上,又挖出一大块塞进逐心的花穴里抽插。
逐心难堪地遮住眼睛不敢细看。
待花穴里的水声逐渐细密,厉骁再次扶住性器顶进逐心的身体里。
“别慢点唔”逐心被顶地身体前耸,身体里的性器像刑具一样钉在他的身体里。
“啊”厉骁在他的身体里快速进出,逐心侧过身抓住床单低叫出声。
性器无法更加深入,厉骁急地眼冒火光,只能就着当前深度抽插。
可就算是这样的深度,逐心都觉得难以忍受
“操,贱货!”厉骁得偿所愿,看着身下耸动着的逐心,他得意洋洋地笑骂。
掰开逐心的两条腿抗在肩头,身下无助接受他欲望的逐心让他血脉奔张,他三两下撕烂逐心的衣裳,彻底将逐心扒地一丝不挂。
逐心有一身白玉似的皮肉,光且滑,捏一下就发红,厉骁捏住白净的细腰快速抽插,想要快点捅松逐心,顶进更深处。
很快,厉骁发现,蘑菇头顶过一处的时候,逐心会管不住呻吟声颤地格外厉害。
厉骁勾勾嘴角笑了笑:“贱货!骚点这么浅!”
厉骁弯下腰,紧紧拥住逐心雪白的身躯,满头大汗狠顶那一点,逐心被顶地浑身发软,青蛙一样裹在厉骁怀中,手脚不听使唤地捶打厉骁的肩背,颤巍巍地蹬着床单。
“不要啊慢点好奇怪”很快,逐心受不了地求饶,他觉得好奇怪,里面好麻好舒服
不一会儿,厉骁察觉到花穴内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性器上,逐心高潮了,不仅射了精,花穴内更是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还未来的及嘲笑逐心,厉骁竟是没控制住自己,射进了逐心的花穴
厉骁的精液积攒了许久,又多又浓,逐心软着手脚哆嗦地爬到床的另一侧,恐慌地用手擦掉腿间的精液,说起话来还带着性爱时黏腻的哭腔:“好了好了做完了”
厉骁面色阴沉,像是被裹到早泄而感到愤怒,他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与逐心赤裸相见。
厉骁拽住逐心的脚,强硬地将逐心拽到身下,邪笑道:“睡一次,当然是睡到我满意为止。”
厉骁伸出手指快速抽插逐心浅显的骚点,插地逐心浑身痉挛,逐心受不了敏感点带来快感,竟是瞬间翘起性器,达到高潮,花穴内水枪似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逐心的花穴终于足够柔软,厉骁又一次顶进逐心的花穴,这一次,他发了狠,恨不得用性器奸死逐心。
“啊!!”逐心双眼发直,痛叫地蹬着两条腿。
可是如何挣扎都没用,厉骁的性器像铁棍一样烙进他的身体里,让他动弹不得。
逐心眼含热泪,无助地用手挡住头脸,无法接受这一切。
性器仍然不能完全顶进逐心的身体,但厉骁要爽死了,他凶恶地奸淫逐心湿润的花穴,不肯停歇。
待厉骁终于感到满足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厉骁做爱做的眼冒金星,肚子饿地咕咕直叫,他拿起床头的电话:“倒杯咖啡倒壶白开水,再弄点吃的上来,快一点嗯再冲杯奶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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