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来访(受帮攻蹭出来)(1/8)

    去拜佛之前的几日,陈润絮竟突然前来了顾雨宸的院子。

    自上次一别也已一年之久,顾雨宸看着来人,一时还有些不太敢认,而陈润絮与自己礼貌地行礼,唤回了些他的念头,才后知后觉地又回了过去。

    “竟然比之前更瘦了。”陈润絮看着他摇头,越看他这副虚弱,越心中不是滋味。

    “不打紧,我是病得吃不下饭,大抵以后都胖不起来了,但身子骨还算无碍。”顾雨宸好心安慰,但其实这话说不说都没什么。

    他猜测,他来找自己是有事情,并非只是想要寒暄。

    可谁承想,他更没有进去屋中坐坐的意思,与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偏偏就是来特意探望。

    “你姐姐离开后,颂菊就找到我,说今后顾家的事就了了,让我无需再为此费心,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

    顾雨宸闻言,带着浅笑轻轻点头,却又仿佛那都已是过往云烟,连他自己都没心思再提:“之前有想法也都是之前了,今后还是得认了命过日子,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此番看透凡尘的模样确实真实,若外人知晓,定说这是顾家三少爷是长大懂事,陈润絮却是一眼看穿,把个中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不争不怨,不过是还有口气被把掐着,得不到舒缓:“他把你的孩子抱走给顾夫人照看了,虽拿了你七寸,但你可不能认为这就是终了了。”

    只是可惜,顾雨宸确实认为这已算是结局。顾裕丰留着自己这条命,是为了看自己被慢慢折磨。

    “师兄,只要现在维儿无事,我也能好好活着,您甭担心。其实我现在不愁见不到维儿,我是不想见到顾裕丰。”

    “他那么厌恶你,还会经常到来?”

    这话算是彻底问住了顾雨宸,可这也是日日将他困扰的最大疑惑。他冲陈润絮再度点头,眼角下垂,绝望之感似是快要溢出:“我也不懂,他明明都对顾家恨之入骨,却还要众人喊他顾老爷,要看着我吃饭,与我说过去的事。”

    “这是恨吗师兄?恨和爱……原来也无异啊。”

    顾雨宸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学不会情这一课了。

    放在从前,陈润絮或许还会鄙夷,他怎么可能对情一窍不通,只是如今再看眼前,他不却狠不下心回答,只因为情不是如此,但他还是希望顾雨宸别再进一步思考,日子以后总要好过一些。

    陈润絮留了话,要他若是有事,还可以来找自己,就算无事空闲了,自己有空也会过来。嘱托越说越大胆,颂菊在一边听着都觉得他说得有些过了,直到他说出“若是你想离开,我也能帮你想办法”的时候,顾雨宸都赶紧止住了他,手指竖在二人中间,告诉他,师兄的好意自己定会铭记。

    外面还有看守,要是他听见传了话,自己恐怕又会没安生日子。

    颂菊敏感,总觉得陈润絮有些别的情绪,可是不明显更不外放,她也只是猜测。

    只是他到访这么不起眼的事情,顾裕丰还是知道了,但这次没阴阳怪气,而是不动声色地走进屋子,把颂菊准备好了的药粥拿到顾雨宸面前,直白地就问起:“陈润絮又来干什么?”

    “看我身体是否无恙。”

    顾裕丰明显不悦,顾雨宸拿开了碗,不知怎的,他主动拍了拍床边:“你坐吧,忙到这时候,也是辛苦了。”

    这话果然是打开顾裕丰善目的钥匙,他微微瞪大眼睛,虽转瞬即逝,还是舒缓了语气,对顾雨宸这般挽留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辛苦,别站着了,坐吧。”顾雨宸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比前一次低了不少,微弱到不细听其实会听不见。

    顾裕丰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顺着这请求坐了下来,紧接着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又直接拿走了他手里的碗。

    “你……”

    话语被堵进了顾雨宸的口中,那稠粥被分摊进二人嘴中,可顾裕丰满不在乎,还乐在其中。

    待他终于准许他们分离,可顾雨宸仍旧被困他在怀中不能离去。二人近到呼出的热气都可交缠,顾裕丰英俊的脸庞又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说的话,是满意之后的蛮不讲理:“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再见陈润絮了。”

    顾雨宸眨眨眼睛,酝酿许久,点了下头。

    当然不能见,他还怕连累了陈润絮,让他今后举步艰难。

    “近几天维哥哭得厉害,有些止不住,奶妈说,要是有他母亲的奶水喂养,说不定能好些。”

    “那你把他抱来吧,我有奶给他喝!”

    顾裕丰故意吐露出这个信息,可顾雨宸果然振奋起来,面貌与自己待在一起时变得全然不同。顾裕丰视线移去了他包裹严实的胸口,细细观望着,眼神中的玩味在这句话之后更加明显。

    “你有奶水给他喝,我怎么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摸上去,隔着衣服摸着他孕后比以前大了些的胸部,还在他的乳晕打转,弄得顾雨宸发痒。

    “一直涨奶来着……没事,我不能见维儿……我挤奶给他喝……”顾雨宸赶紧退一步,觉察到不对想要离开他的掌控,谁知,他的意识还是已经随着顾裕丰的挑逗被带走,惹得他说话虚虚晃晃。

    “嗯,那不如我先尝尝,是不是真有奶妈说得那么神。”

    顾裕丰平静地说出这么一段话,顾雨宸即便起了反应,都不忘在心里骂他一句不要脸。

    而被讨厌之人已不甘心,只是隔着衣服触摸着乳头,他一层层脱起他的外衣,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贴肤的衣服,他发现乳尖周围的布料竟然在自己的挑逗下湿了一圈。

    顾裕丰停下了动作,隔着那衣服,俯身含住了顾雨宸的敏感之位。

    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服之中,揉搓起他另一边的乳尖。顾雨宸面露出难色,顾裕丰却愈演愈烈。

    一切都难以收场之际,顾裕丰彻底解开了顾雨宸所有的衣服,喝上了那口他好奇的奶水,吮吸着,让顾雨宸头皮发麻。

    身下涨起的玉茎也被他释放出,而他抬起头,直接指挥起顾雨宸:“小三儿,夹好了给我蹭出来,别害怕。”

    他把自己的阴根夹在他的腿间,自己还不忘帮顾雨宸撸动起他的前端。此时这旖旎糜烂的事情,顾雨宸根本没敢细想,而当自己失去意识时,腿间已经沾上了白浊,顾裕丰还特地把手指伸来,又把稠液塞进了顾雨宸的口中。

    他舒服地躺倒在他身边,却病态地侧过身子,继续留念他的胸部,任顾雨宸如何想要推开他都不行。

    “这么好的东西,便宜那小子真是可惜了。”

    顾雨宸趁机终于背向他,整理好衣服,还顺势裹紧了被子,对那人的话语无伦次的嫌恶:“荒谬!”

    “等颂菊把木桶放上热水,我们好好洗洗再休息吧。”

    顾裕丰故意这么说起,但他有预感,顾雨宸听闻一定已面红耳赤,气得不轻。

    “要洗您自己洗,我累了,我必须睡。”

    睡什么,晚膳还没用,这左不过才刚刚黑了天。

    可顾裕丰还是贴紧他的后背,非要自己呼吸的热气在他耳边穿梭,得意地提醒着他,自己就是不会离去。

    拜佛那日,是顾雨宸比顾裕丰早起。

    他晃着顾裕丰,身边人微微睁开些缝隙,就见他已坐起,不似平日的郁郁寡欢:“我们何时出发?”

    顾裕丰也坐起来,拉过他的手,又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走,现在就去。”

    难得顾雨宸如此有精神头,那就走吧。

    颂菊和沉生接到令后匆匆就等到了门前,而屋内人故意不叫沉生走进,非要顾雨宸给他更衣。

    已穿着整齐的人开始为顾裕丰忙前忙后,顾裕丰这才后知后觉,他竟然也没叫颂菊为他更衣,就已经自行穿好了整身衣服。

    他原来可是两三个婢女一起压制着,才能给他穿好衣服,而如今他已如此自立,顾裕丰恍惚,只觉很多已在默默改变,而自己竟今日才发觉。

    他也不怨自己不动手穿衣,还为他认真穿戴,一丝不苟。顾裕丰低下头看着他的神情,听不见四下的声响,一时间,他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生命里似乎也只剩他。

    去寺庙其实也不能勾起顾雨宸的兴致,但他想要虔诚地给维朝祈福,如今,他也只剩这念头还能提着精神。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顾雨宸从上车起,便一直撩开帘布往车外看起。外面没什么变化,但也与自己当初时常出来时变了很多。烟火气的小摊子一个接一个,叫卖声依旧不绝于耳,人人朝气蓬勃,而自己与他们却不能融合。

    放在座位上的手一时没了知觉,而它却已被身边人悄悄握住。顾裕丰没有打断顾雨宸对外界的新奇,安静地望着他的侧脸,连再移开视线都慢慢忘记。

    马车的颠簸停止之时,本还平移的街景,停在了一个卖煎饼的小摊前。面前的布帘被打开,透进的凉风迎面而来,顾雨宸未完全反应过来,顾裕丰已牵引起他,手仍旧未放。

    “下车吧,我们到了。”

    不论何时,寺庙之处果然是最清净的。

    近几年仍有还愿者捐钱维护,顾雨宸在石阶之下往上看去,观望起那最好最远处一目便可装下的高楼,静而暂时无了移动的想法。

    顾裕丰已上前走去,他却还停留在原地,凝望不停。

    “为何不走?”

    为何不走?顾雨宸不过是想起了十六岁时的自己。

    那时他飘忽不定,心中只一个想法,想靠求佛能让他与顾裕丰有个天长地久。

    顾雨宸是有些难以面对当初的幼稚,顾裕丰倒是又返回来牵住了他的手,以为他是嫌这阶梯太高,走起来会累,想着自己能作为他的借力。

    他们一前一后走着,心中却各怀心思,只是过往悠悠,顾雨宸再不能苟同曾经,求爱如今变成了求平安,也弥补不了他已丧失的所有。

    佛像镀金身,依旧坐落庙宇的最中央,慈祥的微笑包容着殿中仰望的众人,不待顾裕丰提醒,顾雨宸已站在蒲垫前,直直地跪了下去。他忙着诚恳叩首,再心存感恩,紧接着跪直身子,专注潜心地默默祈祷,旁若无人。

    他没等顾裕丰,更似是眼中就无他。无法解脱的眼前,他向佛祖虔诚说明了心意,并说若能实现,今后必定来真心还愿。

    至于心意是何,顾裕丰不知,谁也不知。

    顾裕丰虽一心跪拜,却还是分出了一点心思,想好了等跪拜结束,他们就去找寺中那位精通算理的大师,算算今后他们的生活。

    但等他睁开眼望向身边,那里早已是空空如也,身后一侧的沉生也适时张口,配合得可谓是天衣无缝:“二夫人拜完就去外面了,说那位大师自己就不拜见了,家主您一人拜见即可。”

    已出庙宇的二人正走下石阶,颂菊却对顾雨宸不再逗留的决定感到奇怪:“为何不见那位师傅了?正好也帮维哥儿问问运。”

    顾雨宸小心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到了半途,才终于开口:“我怕师傅也帮我和顾裕丰问卜,我不想听见我和他的以后。”

    了解顾裕丰之人莫若顾雨宸,他无奈已无法挽回他一起前往,便只好自己亲自去拜访,果然问卜的地走了过去,与顾雨宸靠近,没有距离。

    举手投足,他们反倒在人们看来,才是更加和谐。

    顾裕丰冲昏了头,已经从墙体之后暴露了一半身子,沉生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可谁知顾裕丰仍旧只是看着,咬牙切齿,最终没有上前。

    他们明明相处融洽,对彼此极为尊敬,不会有过界的举动,自己若是冲动上前,又能指责些什么呢?

    顾裕丰只能就这么心中憋闷着,不占理的自己气自己。

    只是顾雨宸的心情确实一日日不错起来,回来不会提在医馆事情,虽不还是与自己主动多说什么,却也不再会拒绝自己抱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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