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ABO/斗兽场:谁是小婊子小母狗小骚货?(3/3)
“坏狗狗。”
茉莉亚摸了摸他硕大的屁股,“不乖,要打屁股。”
“母狗!贱狗!狗渣!烂狗!疯狗!”
狼人仍然不停地破口大骂,试图激怒茉莉亚。对他来说,即使是被打,也是一个机会。他心里又羞耻又愤怒,但仍不放弃要想办法反击。
站着往下操的姿势让茉莉亚感觉心累,茉莉亚跪在狼人的小腿上,大腿贴夹着狼人结实的大腿,一边抚摸拍打着狼人的屁股,一边操他。
十分钟后
“嗯、哼”
粗野的大猛狼发出小奶狗一样的哼叫声。
那张粗硬的脸上,露出迷眩的神情。好像是发生了自己也搞不懂的事情似的。
狼人的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又深,而且天然的会吸。
茉莉亚也略微喘息,小脸浮上淡淡的红晕。她的蝎尾里开始盈满岩浆,淡淡的性腺味弥漫扩散。
狼人的神情变得更加迷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挂坠。这其实是一瓶喷雾,是斗兽场发给角斗士的信息素喷剂,好帮助角斗士对着也能勃起。喷雾瓶并没有破碎他晃了晃变得沉重,又好像空空的往上漂浮的脑袋。
狼人敏锐的嗅觉清晰地闻到两种气味,一种是普通状态下的弱味,一种是甜蜜的气息
双、双性人?!
“哼”
狼人咬紧唇,忍住呻吟,爽得肌肉打颤。但是那根翘起来,主动让尾,露出结实的大屁股的大尾巴,完全出卖了他。三百六十度循环播放的全息投影,也将他身子底下,那已经撑得高高的大帐篷向着观众暴露。他的鸡巴粗大壮硕,看起来比茉莉亚的假阳具还粗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像根打造成阳具的铁棍,龟头的纹理都清晰地映在裤子的运动布料上。
狼人斜举在空中的尾巴抖啊抖,尾巴毛颤啊颤的,尾巴尖不时软绵绵地耷拉下来,顽强地重新撅起,又塌下来,最后小心翼翼地依偎在茉莉亚的肩膀上,尾巴尖勾着她的脖颈,试探般地带点缠绵地磨蹭。
茉莉亚抓住他粗壮的腰肢又深又狠地猛操了几下,在狼人爽得腿肚子直哆嗦的时候又悬崖勒马般停下来,阳具悬在了狼人的穴口,狼人茫然若失地抬起头。
茉莉亚摸着他发红的汗湿的大屁股,用阳具浅浅地戳着狼人的穴口,就那么一寸在那里进进出出,滑来滑去,狼人只觉得屁眼里面的肉好痒,想被摩擦、想被搅动、想被顶弄进来啊蹭一蹭好痒
他的内心在大声疾呼,嘴巴却闭得紧紧的,两只耳朵倒贴下去,脸色涨得通红。
狼人的大屁股旱得不行,屁眼收缩的力道带得鸡巴都翘了一下。
茉莉亚打了一下他屁股,问道:“谁是小婊子?”
他脸变得整个都红彤彤的,宽阔的肩膀像那种腼腆自卑的小青年一样缩起来,将头发蓬乱的大脑袋埋向地面:
“我我是小婊子”
粗大的阳具贯穿他的肉肠,压榨出丰沛的快感的汁水。
茉莉亚边操边道:
“谁是小骚货?”
“我哈啊是小骚货”
“谁是小母狗?”
对于狼人来说,母狗的含义可就太丰富了
“”
狼人哼哼唧唧着。
茉莉亚从他湿漉漉的屁眼里抽出阳具,狼人只觉得屁股都被抽空了,赶紧摇着屁股讨饶:“嗯啊里面骚死了”
——明明是个壮汉,却喜欢发出那种短短的闷闷的哼吟声。
“我的小母狗在哪儿呢?”茉莉亚摸着他汗津津的屁股,问道。
“在这里,小母狗在这里!”狼人摇着尾巴,大屁股也跟着晃啊晃,偷蹭着身后的大阳具。粗大的阳具像香喷喷的骨头填饱狗狗的胃一样填满他的肉肠。
“嗷呜呜”狼人爽得流下泪水来,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淫叫,“我是小母狗啊啊”
茉莉亚伏到他背上,双手搂向前,握住他被锁链挤得圆滚滚的大奶子,边抓揉边继续操他屁股,用带点鼻音的软腔问道:
“你叫史蒂芬?”
“哼嗯史蒂芬金”
他的大奶晕滑滑的软软的,茉莉亚捏搓着,问道:
“你有没有小名?”
“芬芬芬”
“芬芬是不是听话的大狗狗?”
“莫利啊莫利”
狼人发出那种滑滑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压抑的低叫,“主、主人”
最后几个字非常小声。
——相信大多数狼人都看过那种“受伤现出原形被人类当可爱的大狗捡回去收养每天埋胸看洗澡主人在自己面前换内裤”之类的意淫小说(虽然狼人平日里都一副瞧不起狗,把狗当骂人话的样子)。
“芬芬,你真可爱,我喜欢你。”
“嗯啊啊”
精水像尿一样被裤裆的布料透析后淌出来,狼人强壮的脊背弯曲着,肌肉被束缚得更满胀了。
茉莉亚从斗篷兜兜里拿出蝎尾,假装这是个性玩具,将它塞入狼人被操得红扑扑的肉洞里。
下体被极限扩张开的感觉让狼人举着尾巴的大屁股瑟瑟发抖。
突然,他坚硬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抽动,他张大嘴,眼睛也往上翻,浑身的肌肉都被电到般抽搐起来,好像茉莉亚插入的不是蝎尾而是高压电线。
“砰!”的一声,狼人失去知觉倒在地上,侧躺的姿势让他的大屁股展出性感迷人的挺翘弧度,那个屁股正像秋天被采摘下的大苹果般泛着成熟的潮红色泽。涎水从他开启的唇角淌下,慢慢地在地面积了一滩。
“借过。”
一个从厕所回来的血族穿过狼人观看区域的过道,为那些狼人乱伸腿占据走道的粗鲁行为感到厌烦,语气不禁有些冰冷。他冷冷地看向身侧的狼人,那个狼人也呆呆地回望他
然后,下一秒。
一整个区域的狼人都提脚齐刷刷地向后缩,肱二头肌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强壮的奶子,一双双漆黑的带点琥珀边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
不仅是他面前的过道,每一排位置前的过道都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的,狼人们整整齐齐地把自己缩成一个大球,纷纷夹紧了尾巴。
血族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些脸上大写着“蠢”的家伙又在想什么,便不再搭理这些狼人,向着自己的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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