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雕琢*(1/1)
人在极端情况下会怎么保护自己呢?过激的情绪会让身体拒绝精神的控制,避免那个濒临的崩溃的大脑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你看,自私是写在每个人的血肉之中的,为了自己的安全甚至可以背叛自己的大脑和意识一个被放逐的领导者,被一分为二的灵魂。——宁殊
“舒服么,阿宁?”仿佛之前对宁殊施虐的是另外一个人,此时的邬凌语言与动作一致的温柔,他低头轻轻舔吻着宁殊的肩膀、锁骨,手指在沾满洗头水的发丝间揉捏按摩着,而另一只手留恋在宁殊的颈侧和胸口。带着口枷的宁殊无法回复,但他还是无法自制的从喉间发出舒适的哼声,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邬凌此时的温柔确实让他难以抗拒。邬凌把宁殊从身上抱下来,跪在宁殊腿间,打开下水口,拿下花洒为他冲洗着头发。
为了避免洗头水冲进眼睛里,宁殊闭着眼高扬起头,像是在索吻一般。温热的水流带走发丝间的洗头水泡沫,然后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感觉到邬凌一边还在认真地帮他洗头,但同时他的脸蹭在他的脸蹭,没有暧昧的亲吻和喘息,只是轻轻磨蹭着。不知道为什么,宁殊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耳鬓厮磨”,他感到一丝荒唐,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除了这个词之外他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其他的词汇可以描绘现在的一切。
好像忘记了他们错误的开始,疯狂的过程,在这一刻一切都是安静而美好的。冲净了洗发水,邬凌把喷头就搭在宁殊肩头,抬手摘掉了宁殊的口枷,把里面已经被唾液化成一大团棉絮般的纸巾拿出去扔在一边的马桶里,起身拎过来接好水的漱口杯放在一边,口枷仍在一边的透明小桶里。宁殊眯着眼睛看着邬凌的一举一动,莫名的少了那种恐惧与愤怒,就像是刚享受完爱人服务之后的慵懒。
邬凌迎上宁殊的视线,端起杯子含了一口水,然后捏着宁殊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无力闭合的下颌,把水哺进他嘴里,示意宁殊漱口之后端过小盆让宁殊吐掉,然后再哺水漱口。宁殊感觉自己简直失去了判断能力,仿佛身上的伤与痛苦都是假的,他乖巧的按照邬凌无声的指示做出反应。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对待,直到下一次唇齿相贴的时候,没有水被传递过来,这是一个温和而缠绵的吻。邬凌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没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而像是一个守护者,和爱人。
一直兴奋得不大正常的下身更加疯狂的胀痛着,宁殊第一次真的感受到了那种可以被称之为“性冲动”的感觉。他渴望这种温和的关怀与体贴,即使对方的“善意”不容拒绝,但他依然为此着迷——从母亲重病住院父亲锒铛入狱之后再没有人这样温暖过他,宁殊知道自己的沉迷可笑且不理智,但无论是独自勉强支撑着整个宁氏还是后面在邬凌的折磨下时时刻刻心惊胆颤,都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这种温柔他无法拒绝。
宁殊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先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发出了撒娇的鼻音,牵引着邬凌的指尖触碰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着却依旧充血涨红的下身,换来一个温柔的吻,“很难受么?要我怎么帮你?”
“解开解开它”宁殊似乎真的忘记了身上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是谁了,他像是在向严格的爱人祈求一丝怜爱和温柔,“勒的好痛”
“你是对我有感觉了么?我的宝贝”邬凌的声音宛如一道天神降下的赐福,宁殊焦急的抚摸着对方身上的肌肉,“是的是的请解开它你的吻让我情难自禁”
“我怎么忍心拒绝你?”贞操锁被解开并取下,但中间的尿道棒并没有被取出,但宁殊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失去贞操锁的束缚,可以清晰的看到宁殊下身已经完全勃起,上面甚至隐隐还有被贞操锁勒出的痕迹。
,
“难受”宁殊还在无意识的撒着娇,邬凌则埋头亲吻了宁殊勃起的下身,甚至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舔弄了一下才松开,换来宁殊一声尖锐的喘息,“啊别让我射!”
“射太多次不好,宝贝儿等我一起好不好”邬凌捉住了宁殊的双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而他的手则绕道宁殊的后穴,打开了充气肛塞的阀门,把卡在肛口的肛塞取了出来,肠道里封堵的水混杂着精液流出。虽然已经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的宁殊肠道还很干净,但失禁的羞耻感还是让难得脆弱的宁殊低声发出了微弱的啜泣。他被邬凌和浴缸夹在中间,狼狈的闭着眼睛,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虚勾住邬凌的脖子,主动的把自己的双唇奉上,怀着一丝莫名的顺从和讨好。当反抗的的火苗被压入潜意识的深渊里隐藏好的时候,失去反抗意愿的浅表意识变得温顺而脆弱,在施暴者短暂的温柔中瞬间就“原谅”了这个疯狂而危险的罪犯,被隐藏好的那个自己像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用那种唾弃与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放浪、顺从而讨好的自己,露出冰冷的笑意。
宁殊感觉到自己扩张太久而变得松软且毫无抵抗力的后穴被一根手指侵入,指纹与指关节独特的触感让宁殊恍然惊醒,他本能的因为恐惧瑟缩了一下,眯着眼看着邬凌的脸,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脆弱和委屈,还有一丝惊慌与惧怕。邬凌的表情隔着朦胧的雾气看不清楚,落在宁殊眼中是一个温柔的轮廓,他听到那个让他感觉无比陌生的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而缓慢地在他松软而毫无抵抗力的后穴进出着。
“放松我的阿宁,我会温柔的别怕宝贝儿”,虽然因为长时间佩戴过大的肛塞,就算他直接进来也不会受伤,但那只手就像是在对待初经人事的爱人一样,温柔、耐心,甚至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指腹按揉着。失去心理防线的宁殊放纵了自己,当不知道算是陌生还是熟悉的快感到来时,宁殊非常捧场的呻吟出声,甚至用小腿蹭着邬凌的手臂,好像催促,又很像引诱。
也许是因为宁殊完全的配合,又或者是因为邬凌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关怀,宁殊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感。即使只是站在这个透明的、病态的、疯狂的浴房里被一个陌生的、温柔的、独裁的男人占有,宁殊还是感受到了性爱真正的美好——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时刻带来呛水的威胁,而那个人,就在自己的配合下,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被占有、被侵入、甚至被染上他人的气味。
像是被什么疯狂的东西蛊惑,宁殊像是一只水妖,他顺从的配合着邬凌的动作,甚至在跪伏下的时候还伸手分开了自己紧致的臀瓣,方便身后入侵者的动作,如果不是邬凌用手帮他挡住面前的浴池边沿,恐怕宁殊光洁的额头早就已经撞出一个包了。他青涩而试探性的伴随着邬凌的动作晃动着自己的腰胯,被身后的人拎起来摁在墙上的时候宁殊也并没有可以伸手去支撑自己,任由侧脸和肩膀直直地撞在镜面上。他看着镜中两个模糊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对上镜中那个侵略者的目光,轻轻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微阖上双眼,摆动着腰肢舔吻着镜中的自己,像是一个疯狂而病态的自恋狂。
邬凌仿佛被眼前淫乱的一幕晃到了眼睛,不由得眯了眯眼,但身下的动作确实是加重了几分,他不得不承认他几乎要被眼前这个疯狂的小东西蛊惑,可在对方微阖的眼睑下,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抹来自灵魂的灼热,他只是轻声的笑了一声,随着身前这个疯狂的妖精再一次坠入欲望的深渊。
微烫的精液冲击在肠道上,宁殊整个人被邬凌摁在墙壁的镜面上,无力而徒劳地在镜面上抓握着,想要缓解无处宣泄的快感。插在肉棒里的尿道棒终于被全部抽了出来,前列腺高潮和射精带来的高潮重叠在一起,宁殊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过度的刺激让宁殊昏厥过去一瞬,等他回过神已经又与邬凌一起泡在温热的水中,身后的人撩起水冲洗着他身上的汗水,“还好么,宝贝儿?”
邬凌调笑的语气很好的安抚了宁殊终于崩断的神经,宁殊勉强的回头看他,“还还好”
似乎是因为收到的刺激过大,宁殊感觉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不过似乎邬凌并不在意这些,他轻轻搓洗着宁殊的每一寸皮肤,却好像是故意忽视了宁殊刚被使用过的后穴,“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睡?”,
身后那个人的双唇又落在了宁殊颈侧,呼吸洒在那一片敏感的肌肤上,宁殊忍不住抖了一下,惹来耳边的一声轻笑。宁殊偏过头去奉上已经红肿的双唇,“好啊”
失去大部分语言能力和反抗意识的宁殊乖巧的像个人偶娃娃,屈服在欲望的深渊下。邬凌回忆着刚刚在性爱的疯狂中与镜中的自己接吻的宁殊,温和的目光下露出了一丝思索与嗤笑。他把宁殊从浴缸里捞起来,裹上一层浴巾,在宁殊低头的时候望向镜子上那篇唾液的痕迹,露出了复杂的笑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