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晨起锻炼(H)(1/1)

    冬天的日头起得晚,待到商卫被光亮映醒的时候,他扒拉了床头的钟,一看已经快八点了,他抓了抓头发,脑袋一点点清醒起来。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睡不着,肖父就是这样。天还未亮的时候就睁了眼,起来在厨房捣鼓了会儿后,吃个早餐就出门晨练去了。

    商卫躺在床上静静听着,琢磨出老爸不在家里,心里便放松了几分。

    忽而想起身边还有个没睡醒的懒猪,商卫把露在被外的宽肩收回去,整个人侧转到另一边。

    浅浅的艳金打在美人如玉的侧颊上,晕出曲临脸上的好气色,一时间晃得商卫有些出神。

    在互相折磨的那几年里,他从未敢想过这样的场景,有一天他能安逸地端详她的睡颜,不再怕她醒来后会冷锋相对,不怕捧上的一颗心被她碾碎。

    他伸臂揽过她,下巴抵着怀里人光洁的额头,把心头一片阴翳缓缓吐了出来。

    大概也是曲临睡到头了,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把她唤醒,她困倦地睁开了眼,越过男人的左肩,看见一片初阳洒进房间,就知道自己睡迟了,但意识偏偏又不让她起来,所以她往商卫怀里缩了缩。

    不安分的脑袋在胸膛处蹭来蹭去,被子下的细长白腿也不停蠕动,一不小心就蹭到了早起兴致勃勃的某物。擦过的一瞬间,曲临感受到,那物变大了不少。

    她头皮有些发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瞬,曲临埋得跟鸵鸟避害的脑袋被硬抬了起来。

    商卫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怎么,一大早想被操练了?”

    她假装困极地闭眼,乖觉地搂住他要装睡。

    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好的时机,商卫要是真放过她,就实在是对不起昨晚的一番“卖力伺候”了!

    他的左手直接从女人漂亮的锁骨往下滑去,在绵软的胸脯来回抚弄。右手则是摸上纤腰,用了点劲把人给扳平,然后就往昨夜拼命“讨好”的地方游去。

    低头看了眼,曲临还闭着眼直挺挺的,他嘴角弧度一现,俯身就往她身上压去。

    故意要让她睁眼似的,商卫先是亲她秀挺的眉骨,然后是底下藏着黑澹秋眸的眼皮,接着是山根鼻尖,再滑过唇瓣,往敏感纤薄的脖颈处啃去。

    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和顶上作乱的嘴唇一样,在禁区无休止地挑逗着。

    曲临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烧烤架上烤着,明明一个手指头也没动,额角却渗出汗来,双眼也不自觉睁开,耳朵红得不像话,饱满的下唇被她轻咬着,像是在抑制着不让什么东西从嘴里溢出。

    荷花池的水都满溢开来,无声无息地冲刷着埋在其中的长指。然而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翻搅,又带出不少黏腻的清液来,被抹了外围一圈,连带着幼嫩的肌肤都战栗起来。

    商卫随手把掌心里的湿腻都抹在抬头的兄弟上,见撩得差不多了,便握住她的腰,一点点沉身把自己挤进去。

    身下的人随着缓慢的动作,慢慢吸气吐气。那种肉体被一点一滴挤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觉得奇妙难捱,但一旦捱过去后,胸腔里跳动的心又满足不已。

    紧密无间的亲昵,也不过如此。

    抵进到最深处后,商卫先开始一番浅浅品尝,还顾得上手口并用,牙齿轻轻咬过凝脂般的肌肤,留下或轻或重的青红痕迹。

    往日里备受疼宠的两团柔软更是受罪不少,顶端的红樱桃被捻得咬得像是能掐出血来,边上雪白指印赫赫,像被一番糟蹋的面团。

    曲临这一身赤条条的狼狈模样,只能勾出商卫体内更汹涌的欲火,他渐渐地不再用手和口齿蹂躏她,而是用上最原始最有征服感的方式,在她体内不停地冲锋陷阵,听着她喉咙里散出来的咿咿呀呀,将她一点点往云巅上顶。

    那律动的力道越来越大,曲临被他欺负得身子不断往床头挪去,按照以往,她这时候都抱着他的肩头享受,但偏偏她这次的十指指甲长得又尖又长,用大点劲就会在他后背留下口子。

    她不敢去抱他,于是只能扯着床单或枕头稳住自己,但床单和枕头也跟着两人的动作在动,又怎么能稳住她,她自己以为控制住了动作,却不知道自己在一点点往床头蹭去。

    商卫没看她,只知道几遍动作后,该容纳的地方没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进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的头都快蹭到她胸口下了,于是伸手一抓,把她的肩头一摁,自己扎扎实实冲上去,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往深处顶了过去。

    这一动作,惹得曲临给他的肩头来了三道见红的抓痕。

    “呵”

    商卫脸上露出邪气笑容,抬着她的腿弯就往自己后腰上挂,曲临大腿根被他迫着岔开许多,露出被他狠命要的地方,又水又红的,看得他眼红,于是一挺腰,又撞出一连串的肉体相碰声。

    曲临被他撞得底下酸麻不已,她费力仰起上半身,想抑制住那绵延不断的快感冲蹿,却正巧把晃得花眼的玉兔送到他嘴边,商卫囫囵含舔过两边,然后便嘬住一头不肯放开。

    每次他像婴孩一样吮住她不放时,曲临就皱着眉想浑身哆嗦,这种感觉叫她又怕又爱,她总觉他一个猛力,就会把自己的魂吸出去,她怕得只能紧紧攀附住他,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抛出身体。

    商卫的手忽然横在她的腰后,一把把人搂坐了起来,这一下把没吞尽的肉刃转着圈磨进她的身体里。

    曲临跌坐在他怀里,底下极致的充盈感叫她呜咽了一声,满满涨涨的不适感撑得她摁着商卫的肩想逃。

    好不容易才起身到一半,商卫猛地伸出手来,握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摁,那嚣张的茁壮又重新塞回细长的花径内,重重地碾过被捣了好几遍的那一点,引得她整个身子一哆嗦,花径缩了又缩,越夹越用力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养精蓄锐了一晚上,此时男人的战斗力是最旺盛的,在床事上折腾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

    商卫掐着曲临的腰上上下下了几遍后,觉着不过瘾,便掀开被子抱着人下床,往拉了一半窗帘的窗子走去。被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曲临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喉咙里堵住什么似的。

    走的时候,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着,商卫每走一步,就狠狠地顶着怀里的人,还没等走到窗边,曲临就张口咬住他的肩膀,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泄出来的暖热液体从他俩胶合的地方渗出,一两滴被甩到地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当光滑的脊背贴上冰冷的玻璃上时,曲临浑身一个激灵,昏昏的脑子有些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与外界只隔了一个窗子,这可不是在她的宿舍里,别人可是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

    她惶恐地挣扎起来:“我不要在这里!外面的人看得到的!”

    商卫没说话,而是腾出手来朝两旁伸去。

    “唰唰——”

    身旁两侧的窗帘一眨眼就被拉到曲临身后,遮去了她大半个美背,她还没来得及再扯压着的窗帘,就被商卫摁住了肩头,死死抵在了窗户上。

    没有支撑的曲临,双腿牢牢勾住商卫的腰身,却仍是阻挡不了身体下滑的趋势,她向下走,而商卫挺腰向上顶,轻而易举地在她体内深入浅出,不费劲地感受她因紧张和不适而造成的缩含。

    有力的压迫感促使商卫越来越勇猛,他红着眼一次次埋进去,然后抽出大半,在她落下的时候又顶进去,撞出曲临破碎的呻吟声。

    看着她想要逃离却又无路可逃的模样,商卫愈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孟浪,一整个卧室都是越来越大的“啪啪”声。

    曲临双手撑着窗台,抓住窗帘的一角,捱了好几下深顶后,十指揪得厚布料都起了褶,忍不住把头顶在冰冷玻璃上,深喘着气颤着腿先到了巅峰,无力阻挡他再一次重重挤进来,搅得未平息的感官继续战栗。

    “真的不要了我快不行了”

    曲临不知道她哀求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上的人如财狼虎豹,要把自己啃得连渣都不剩。底下最娇嫩的地方被磨得滚烫,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热化成一滩水,融在他的怀里,跟地上那一滩不明液体混在一起。

    商卫也不知自己弄了多久,欲望驱使他不知疲惫地耕耘着,感官的极乐叫嚣,让他朝终点冲刺得更近。

    在最后的时候,他拨开曲临黏在面颊上的湿发,堵住她口里无力的呻吟声。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被海水漫过一般的窒息感锁住了他们,他们用力地口舌相缠着,在濒死时进行最后的放纵。

    待到滔天的涛浪翻起落下时,他们四肢相缠,舌尖已经发麻,喘气声被放大了数百倍,和着他们如雷的心跳声在耳边重复,最终颤抖的躯体相互依偎,在起雾的窗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极乐过后,两人滑坐到地上,窃窃私语温存着。但地板太凉,又被弄得湿湿哒哒的,后来他们只能遁到卫生间去,顺便洗了个鸳鸯浴,等到磨蹭完出来,都已经快到中午了。

    头一回在男朋友家过夜,就弄到日上三竿才下楼,在客厅里与沙发上看报的肖教授对上眼时,曲临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心里面又狠狠地收拾了商卫好几遍!

    肖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位置,笑道:“小曲坐,午饭就让这小子做去好了。”他合起了报纸,看了看曲临,“过年有什么打算,让这小子陪你回趟家怎么样?”

    曲临的眉心似有波澜,但很快就不见痕迹,刚想开口,身边的位置突然陷下去一大块,搁在膝盖上的手被一只大掌握住,温暖有劲的力道传来,让她安心不少。

    “这件事我们还没商量好呢,爸你先别急,等过几天曲临和叔叔打过招呼后,我们再跟您说下。”商卫说完,捏了捏曲临柔软的手心,给她一个“万事有我”的表情。

    曲临弯弯嘴角,朝他身边靠了靠。

    “也好。”肖教授又低头摊开了报纸,掩盖住镜片下的思索,嘴上轻轻巧巧的,“到时记得和我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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