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难逃(肉)(2/2)
洛修竹在他赴会前,在他的宫口放了保护膜,那是少年寻欢作乐时常用的避孕措施,一点液体注射到那里,就会变成个紧密包裹住宫口的薄薄的保护膜,还会沿缝隙渗入,栓塞住狭窄的子宫口,杜绝任何受孕的可能。持续10小时的保护,单凭一到两个是不可能把它摧毁的。
他用流泪的眼睛看着站在窗户边的洛修竹,他听见自己在说,操我,洛修竹,操我。
他没办法扶着男人的小腹坐着,从他身体里流出很多精液,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感觉自己被木桩贯穿了,他隐隐约约听到自己在叫,无意义的拖长声,他听到周围的在笑,他们拎着他,方便那男人操他。
洛嘉胜只在被射精的濒死快感里看到那人掐着他腰的手,粗大,黝黑,苍老,脚也变形。那一定是个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下层。
他想起他爬到那个男人的身上,小腹已经因为被灌了几泡精液而凸起,他朝着那大的可怕的东西坐下去。在他准备好之前,那个可怖的阴茎就进入了他的生殖腔,直接捣进了他的宫口。
“插我——求你们插我——”
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那是个深色皮肤的男人,洛嘉胜只记得这件事。随着精液不断地被灌进他的子宫,随着在场的们不断地爆发信息素,他彻彻底底地被点燃了。他从没有像那样发情过。之前那些轻微的、由抑制剂和洛修竹就可以摆平的发情完全不同,他感觉腹腔在燃烧,他感觉腺体像被阻塞的火山一样即将把熔岩喷薄而出,他开始颤抖和流泪,眼前那根硕大的生殖器是他的解药,他开始觉得那东西好吃,他开始喊叫。
那男人射精的时候贴在他耳边说,含住了,别漏出来。
他额头的汗水打湿了那本杂志,模糊的视线还盯着照片上那个老男人的裆部。
然后他就想不了太多了。他被另一个扯过去,拎开腿操进去。他的子宫口刚闭合上,把那老男人的精液含在温暖的宫胞,就被那个年轻的反复捅弄,刚被撬开的那一点小口酸痛无比。
他感觉到子宫的饱涨和充盈。
粘腻的液体顺着洛嘉胜的手腕往下淌,他已经浑身酸软,却仍能用这失态而疲惫的姿势,两膝撑开弓起身体,极力地把下体凑近自己的手,他翘起臀,那些粘腻的水却仍然涌出来,顺着手腕,淌到小臂。他只能摸到自己的生殖腔入口,用指甲去刮肠壁上那个隐秘的处所。
他们之前都没能成功过,他们捏着他的鼻子,他也紧紧地咬着牙关。他们只能把腥臭的液体蹭在他的嘴唇上,蹭在他的鼻子上,他呼吸里全是那种恶心的味道——他们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怜惜。学校里那些不认识他的和,光是看到他的容貌就会对他放轻说话的语气。他们在论坛里议论,说他的嘴唇像花瓣。而这些发狂的甚至没有吻过他,他们只想让他含住那东西。
洛嘉胜记得自己埋在那男人胯间吮舔,他什么也不敢想,他甚至不在乎换了一个人操进来,那男人一直把玩似的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腕,他真的害怕再被卸掉什么关节。他从没给任何人口交过,却在那十分钟里学会了深喉。
如果被这样的老东西按住他肥胖的肚腩会压上来,他会在抽插的时候淫笑,把这年轻的当做一道鲜嫩的甜品,用牙咬住正在发痒的乳头。那天的里有一个这样年纪的人,他的阴茎不够硬,抽插的速度也不够快,但角度和力道狠辣,无视洛嘉胜的求饶,一直在凿洛嘉胜的宫口。
洛嘉胜用那昂贵的,为贵族设计的柔软的假阳具顶开了自己的子宫口。
洛嘉胜的手几乎握不住它,它太滑了,它被洛嘉胜的淫水弄得湿透了。他的手腕酸得要命,他的腿和腰也酸,他听见自己在吸鼻涕,他的眼泪不停地流,他分不清那是为什么。
满足不了,这根本满足不了他。
但他现在知道了,插入生殖腔的感觉和这根本不一样。或许正因为洛修竹不是,洛修竹永远不可能带给他那种感觉。
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听不见。
洛嘉胜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开始灼烧,开始流眼泪,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不够长,他去旁边的抽屉里摸索着寻找那个又长又柔软的假阳具。
那里就是被他第一个捅开的。
他被那男人尿在子宫里。他不知道畏惧和羞耻,他在为那有力的冲击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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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残忍的男人伸手给他擦了眼泪,他听见那男人用一种恐怖的温和声音说,你好好舔,我就给你接上。同意的话,眨眨眼睛。
火一样的信息素蔓延开来,燃尽了他的理智。
但洛嘉胜面对的是他不知道那是多少个。很长时间。那个保护膜被他们捅坏了,捅进了他打开的子宫。那老男人一插入宫口就吼着射精了。
他记得那男人在射尿之后把他抱起来,几乎是叠在墙上,像要弄死他一样再一次操进去。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叫不出声,几乎怀疑那根大东西会从他嗓子眼冲出来。他的宫口被那男人操得敞开。
他想惨叫,想怒斥那些贱民,但他没有被给予这个机会。一只很有技巧的手捏着他的下颌,在他毫无防备时卸下了他的下颌骨,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就被一根粗大得可怕的阴茎塞进嘴里。
那双可怖的手有着粗糙的茧子,抚摸着他的头发,那男人说,很好,你很聪明。
它不能射尿,不够坚硬,不能让他像那天晚上一样濒死一般的高潮。
他把那很长的假阳具继续往里塞。
那是第一根塞进他嘴里的阴茎,一直贯穿他的喉咙,他的嘴唇碰到那男人的耻毛,他一瞬间就忘记了下体被撑开的恐怖——比那个更恐怖的是被抽插着咽喉,他在那男人抽送的时候听见自己的下颌骨和面骨碰撞的声音,那太可怕了,比疼痛更恐怖。他一下子就流出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