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毕业照·Phone Sex(1/1)
7
学校靠近北门有片树林,林中植被茂盛,道路曲折,算是一处世外之地了。
三年前,温勉刚考上研,带程钦参观校园的时候,一起探过这片林子。
他还记得那天是周六清晨,程钦来得很早,两人一起在二食堂吃过早饭后,他就坐在程钦的摩托车后座上,被她载着四处闲逛。
二人先去看了趟教学楼,然后沿着教学楼旁的河一路向北,最后在北门附近发现了这片小树林。
程钦锁了车,先进了林子,他紧跟在她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期发生的趣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印出一枚又一枚的光斑,当他发现程钦在无意识地踩着那些光斑走时,心里就忍不住地发笑——
然后不动声色地沿着她走过的路,一板一眼地重新走了一遍。
那时候他们还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连牵手都嫌腻歪,万不会想到三年后,两个人竟然会成为恋人,做尽各种亲密的情事。
这一刻,他牵着程钦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慢悠悠地在弯曲的小径上漫步。木屐在石板路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的林中清晰而突兀。
临近毕业的他回想起初入校时的插曲,忽然觉得这一程有始有终,有一种说不出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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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完满之余,他似乎还有一些缺憾——
又走了一程,温勉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你带我进来不是为了干我?”
程钦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屈指在他额头上一弹:“谁说不是呢?”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直听得温勉笑了起来:“到底是不是?”
程钦想了想,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温勉顿时啼笑皆非。
这场面莫名让他想起了初中英语题中的反义疑问句回答,一类困扰了他很久的题型,他花了很久才弄明白,问句中的肯定与否定都不重要,只需要根据事实作答就可以了——
正如此刻,程钦用她的行动直接给出了标准答案。
她忽然一把将温勉推按到树干上,随后一手探进他的长袍底下,掌根直接贴上了他的腿。
“我以为你只是没穿衣服”她不紧不慢地撩开他的薄袍下摆,露出了他光裸的腿,“怎么连裤子都没穿?”
“这身没配下装,我也没找到合适的裤子,索性就不穿了。”温勉背脊抵着树干,双手环着她瘦劲的腰,自若地调笑了一句:“‘省得待会儿脱了’不是?”
程钦回忆起了这句话是她上回在床上说的,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向腿根,忽然轻轻拧了一把:“你的学妹说,你一开始死活不肯穿这身后来怎么还是从了?”
她这一下拧得温勉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程钦硬生生地掰开,固定在她腰侧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程钦的指腹又轻蹭起了他的大腿内侧,继续慢悠悠地问他:“说说。班长说了什么让你改主意的?”
他腿根处极其敏感,皮肤间的轻微摩擦直激得他浑身战栗,血液一时下涌,顶得他下体都不受控地抬头:“什么嗯班长?”
程钦的指尖轻描淡写般地扫过他的腿根内侧,缓慢地打着旋:“再装?”
他更加克制不住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半边腿被她抬着无法动弹,瘙痒难耐得弯起背脊,额头抵着她的肩低声喘息:“没装你停一下你这样我没法思考”
程钦轻声笑了起来,终于停了手,还兜着他的后脑勺使劲揉了揉。
温勉松了口气,正想抬头朝她笑笑,腿间忽然被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呃!”
他猝不及防地一躬身,就听到程钦紧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怎么一碰就硬?多久没射过了,嗯?”
“快有半个月了吧”温勉无力地笑了笑,“那次电话过后,就没再射过了”
“我真的想你。”他的额头小幅度地在她颈间蹭了一下,“身心都想。”
9
程钦出差的一个月间,两人有过一次。
那是一次很微妙的经历。他起初总以为程钦会出戏,却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她入戏得还算顺利。
她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引导他上润滑,做扩张,然后将上次折磨了他很久的跳蛋置入后穴。
遥控器终于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可真正的控制者还是远隔千里的程钦——无论是振动的开关还是幅度,都被他交由她全权掌控。
于是她就用清晰而冷淡的声音,理性地操纵起他的快感,一如既往地不带情欲:
“顶到了吗?”
“好,现在推一档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这点力度够么?”
“那就推到你自己觉得舒服的程度。”
“怎么喘得这么急?”?
她在电话那头轻笑了起来,气流就混在她微哑的声音里,流经耳机的线路,震动着他的耳膜,撩拨起心里难以言喻的痒。
“告诉我,现在是几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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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方面,他总是坦诚。
他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坦言已经推到了最高档,就听到程钦淡淡地来了一句:
“快高潮的时候,自己关掉。”
他交到程钦手中的权力,转眼又被她抛还给自己,既像是信任,又像是考验。
他依稀还能回忆起上一次濒临崩溃的感觉,心里总不受控地开始紧张。
可毕竟这次的遥控器还是在他手中,可控性适度地降低了他的无助感,反而催生出了他本能的自律——
于是这一次,他亲手掐断了自己的高潮,在程钦的指令下,硬生生地克制了四次。
比上一次还疯。
第四次截断高潮后,他额头抵着床单,意识模糊地想:果然还是自己下手更狠。
这个时候,程钦的声音带着笑意响了起来:“这回没哭?”
“没”他的气息仍然不稳,带着些被欲望磨出的鼻音,艰难地笑了笑,“你不在我不知道哭给谁看”
程钦沉默了会儿,语气中透出些无奈:“软面,你这个娇撒得”
“让我想立刻飞回来”
她缓缓叹了口气:“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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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勉都已经做好了她要说“操你”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句“抱你”。
他愣了半晌,才分辨清楚,她说的是“抱”不是“操”——?
色情和温情之间居然可以只差一个音段,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都不受控制地渗出眼角,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哽咽。
“软面?”程钦察觉到了他情绪的突变,迟疑着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他实在没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是被她的那句“抱你”勾起了眷念,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哽咽着哀求:“让我射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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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钦像是有些哭笑不得,又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下来:“那你把遥控器打开,慢慢推到最高”
他依言照做,那枚跳蛋又死死抵上了他的内腺,震出了他细碎的呻吟声。
“等我回来”程钦的言语中有安抚的意味,“我们可以试试玩点别的。”
“按摩棒?肛塞?捆绑?鞭打?你想试哪个?”
她每说一样,他脑中的快感就被刺激得强烈一分,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都都可以”
程钦继续不紧不慢地问:“只要是我都可以,是么?”
“是”他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只要是你都可以”
“无论什么,都可以?”
他像誓忠一般重复着她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
“那现在,忍五秒再高潮。”
她的语气忽然冷静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硬生生地将他震慑在了原地。
此前他一直以为这次可以不用克制地达到高潮,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个极为放松的状态,冷不防又被她严令禁止高潮,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下意识地告饶:“别别这样”
“五。”
她俨然不为所动,还是在电话对面倒数了起来。
“四。”
?
“三。”
跳蛋依旧顶在他的后穴里高频地振动着,他生理上的快感分毫没有停止,只有残存的一丝理智在竭力地克制着高潮的欲望。
“我可能嗯”他的额头用力抵着床,先前平整的床单已经被他拱得皱皱巴巴,“做不到”
程钦置若罔闻,继续坚定地往后数:
“二。”
“一。”
她数出最后一个数后,温勉终于达到了高潮。
多次延迟后的快感确实强烈到可以淹没他最后的理智,生理上的欲望得到释放的瞬间,他的精神也终于得以放松,毫无防备地放声大哭起来。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像是将长久积攒的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
程钦在那一头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等他平复情绪。
直到他缓缓收住哭声,平静下来之后,她才温和地夸奖了一句:“看,软面,你做到了。”
然后,她贴着耳机的麦克风,轻轻地吻出了声响。
——那声音更像是湿润的唇一开一合间沾出的轻响,它穿过电流弹上他耳膜的瞬间,震得他心里都打了个颤。
此前,他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吻竟然会比性高潮,更让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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