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水魔也是消息灵通的魔尊,她早就得知万年单身狗的韩青草身旁多了个人类少年,只是人类寿命短暂,又脆弱,旁人也只当她是一时兴趣,养着玩玩而已。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甚至女律师都被挪用了越泉仅剩的阳寿死而复生,消除记忆后回归家庭,越仟才从漫长的睡眠中苏醒过来。
来自复仇深渊的火,不会波及无辜,除了那曾经属于少年的‘家’,就连紧挨着的邻居的房子都没有燃起一点火星。
“做把匕首玩玩”,韩青草轻描淡写的答复道。
水魔名叫庄颜,她是今日唯一的顾客。
越仟穿着竹青色斜纹长袍,垂着眉眼,一心一意的泡茶,仿佛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件事般。他的头发又长了些,刘海遮住额头,倒是遮掩了不少凌冽倔强的棱角,显得乖巧可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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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费韩青草提供的一点点帮助。那个女人在关键时刻还是懂的抓住机会。
玉石俱焚的结局,应该是被抽离了阳气,受尽了折磨和背叛的人类最后的反击。
韩青草也是第一次错过紫香梦昙花的花期。不过还好,鬼界的花要落了,人间的花要开了。
水魔点点头,干脆利落的答道“我将他带来了”
上茶的是乌龟,而主人家则歪在沙发上,眉目含笑的看着身旁的少年给她泡另外一种茶——庄颜也淡定的接受了。
更何况还是要和她分手的爱人呢。
无师自通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占有少年的诀窍,在她身下辗转的少年,发出撩/人而不自知的呻/吟。双腿紧紧地夹住女人的腰,以奉献的姿势,求她深一点,再深一点。
早就听说制香师任性古怪,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走出大门,发现自己身处破旧的、潮湿的地下室也没什么关系,来迎接她的是一只连话都不会说的禽类,也没什么关系。
越仟发现自己躺在属于韩青草的大床上,抬头可见繁复的幔帐,与赤/裸的皮肤相摩擦的是华贵的丝绸,而他的双手双脚则被细细的链子拴在了床角。
极致的欢愉过后,他红着眼睛宣誓。
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韩青草吻掉他眼角的泪珠,唇瓣一点点吸允移动,再次捕捉住少年的嘴唇,答应了他的请求。
无论长着怎样一张端庄秀丽的脸,水魔都是魔尊,行事风格不可能走得端庄平和,哪怕是对她的爱人也是如此。
心里将这人类少年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三个等级。
“我爱你,只要你要我,我就永远属于你”
“你要知道,若想达成你的要求,必要本人亲自做材料才行”,听罢了水魔的叙述,韩青草说道。
不过庄颜敏锐的捕捉到韩青草瞥向身旁沉默少年的目光,心下了然。
卧室的门打开了,韩青草走了进来,迎着少年包含着期待与喜悦的目光,走到他的身边。
水魔眼力很好,她认出少年戴的就是后一种。
动作间,少年耳畔的一点蓝光吸引了水魔的注意,她眯眼聚焦,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
在不知情的凡人看来,这火太过古怪,间杂着围观者隐约听到的,来自火焰中的男人的啼哭与女人的狂笑,一起成为流转在人口,却无法登上大雅之堂的神鬼夜谈。
醒来的少年拥有完美无瑕的皮肤,不仅仅是碎骨钉留下的伤口,还有往日毒打的痕迹,都在莹珠的治愈功效下消失。他仿佛新生儿般,没有伤口,没有疤痕,却也如同新生儿般,赤/裸。
这样也好,让纠缠不清的一对夫妻自我了断,胜过旁人贸然的插手。越泉的执念与疯狂完全的爆发出来,遭受了背叛和折磨,独占欲和复仇的意念让她对丈夫的鬼魂毫不留情。即使鬼在自知不敌后苦求哀嚎,也不能换回她一丝一毫的怜悯。
当韩青草提出,要水魔坐骑的尾骨时,庄颜还是觉得意外——她已经做好了钱包大出血的准备,别说金银,各色奇珍异宝她都准备了不少,只等着韩青草开口了。
既然已经到此绝境,就让你和我一起坠入深渊吧。什么爱人,什么青梅竹马。你是我的男人,生是我的,死也只能是我的。
鸟儿甘愿折断翅膀,皈依于他的神明的/羽翼之下。蜷缩起身体,越仟满足的深呼吸,他似乎能够闻到自己的身体染上女人的味道,很香,真的很香。
庄颜转而看向韩青草,发现她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她扯开了仅剩的丝绸,覆上了少年柔韧修长的身体。
那是一颗蓝宝石耳钉,依循仙魔的古礼,是女子与伴侣结亲时必要亲自与其佩戴上的信物。这耳钉既是信物,也是禁咒与束缚,戴上了这耳钉就终生无法摘下,表示这一生都归属于女方。若是更强大的禁咒,束缚的则不单单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而水魔坐骑的尾骨要比巨鸟的牙齿尖锐百倍千倍不止,不仅削铁如泥,灵力高强者使用,更是可以斩魔破仙。这样的东西,被韩青草要来做把匕首,其实是大材小用。
当初越仟刺入女律师后脑的匕首,就是某种巨鸟的牙齿所做。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多被鬼界的小贩做成手串出售。偏巧被越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