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剧情过度章/一点肉渣(1/1)
后来哈维并没有说自己已经看到了短信。
他看着伊娜对光脑笑,嘴角微翘,飞舞着指尖打字,眼眸里映着细碎的光。因为低着头,所以额发垂到了屏幕上,挡住了视线。她没耐烦去拨开,只是晃晃脑袋,仿佛怕打断了手上的动作。
哈维帮她将那缕头发撩起来,别在耳后。
伊娜终于发现自己冷落了他,连忙举起光脑,对着他笑:“哈维,看!”
他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这是就是我想介绍给你的克罗斯!”
“不错。”哈维说。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可能比你小一些。”
他看着伊娜,想了想:“是小不少。”
“也是很好相处的人!”
“嗯。”
伊娜眨了眨眼,想不出什么台词了,于是亲了他一口,继续趴在床上跟克罗斯打字。她身下是他的床,怀里抱着的是他的枕头,却被他纵容着,跟另一个聊得火热。
【我在南十字星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叫哈维!】
【他是帝国三级英雄勋章的获得者,很优秀的机甲师!】
【他一个能打十个!】
【等你来了南十字星,我一定要把你们互相介绍给对方!】
哈维本来也没想看,但伊娜打完字,就笑倒在床上,拼命把屏幕推到他眼前。满屏幕都是感叹句和感叹号,他第一反应有点不太适应,眨了眨眼睛。
看清楚了才发现他们居然在聊他。
伊娜把头埋在他怀里,耍赖一般地蹭:“哈维,我快没词了,快帮我想想还能怎么夸夸你自己。”
哈维扶着她的肩膀,微微怔了。
他已经很久没在旁人对话里听到对自己的肯定——自从那件事发生,而他终于走完漫长的恢复期之后。看不起他的人说他很骚,很贱,一个酒瓶子就能把他操出水。曾经看得起他的人指责他软弱,颓丧,一蹶不振,在无形的囚笼里把自己关了大半年。所有人都觉得他理当成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可他不是。
当着他的面的时候,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伪善。
真遗憾。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他们不痛不痒地说。他一个人继续挣扎。
“没什么好夸的。”哈维说。
伊娜在他的怀里摇头,摇得他腰腹间都痒痒的。把人挖出来,没有压抑心里柔软的冲动,亲了亲她。
在这样的气氛里,他低哑的嗓音也显得温柔:“再给我介绍一下克罗斯吧。”
他愿意奉上自己的百分之百,来换取她四分之一的爱。
伊娜抱着光脑,坐在哈维身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克罗斯的嘘寒问暖,一边跟哈维讲他的身世。
克罗斯在边境出生,从小就见惯了各种武装冲突和外星兽潮。在一次特别严重的兽潮入侵中,他全家都丧生了,自己侥幸逃生,结果被反政府组织捡到,卖去黑市,成了一个挂牌出售的奴隶。
“他现在不是奴隶了吧?”
“不是了!”伊娜说,“前段时间我把整个黑市都清理掉了,解放出来的奴隶应该有上千人。”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摆明是在等他的夸奖,简直像个小孩子。哈维笑了,摸了摸伊娜的脑袋:“很厉害。”
“要这样才能配得上你嘛!”
那天傍晚,克罗斯还跟哈维交换了联络方式。
克罗斯仍然在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为了以最快的速度申请到调动资格,整个人都努力到了拼命的程度。伊娜后知后觉地想,难怪照片里的他看起来瘦了不少。
不过也强壮了些,是好事情。
聊到最后,克罗斯发来委屈巴巴的信息:
【我只剩不到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了。】
出于女孩子特有的第六感,伊娜觉得他应该还想再写些什么。果然,对话框里出现了他的状态。克罗斯正在输入。克罗斯取消了输入。克罗斯正在输入。克罗斯取消了输入。
花了两分钟,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您可以把哈维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然后又打了两分钟的草稿。
【我现在不是在进修机甲维护嘛。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机甲师,如果有时间的话,方不方便指导一下我呢?】
伊娜抬眼,望向哈维。
哈维点头。
伊娜把联络人分享过去,过了没多久,哈维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好友请求。
【你好呀。】后面跟着一张笑脸。
哈维想,克罗斯应该是知道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不跟伊娜视频,而只通过文字来聊天。
文字可以隐瞒很多东西,而视频只会让的小心翼翼和患得患失一览无遗。
哈维点了通过,然后在聊天界面回了一句你好。
克罗斯的头像变成了灰色。伊娜放下光脑,对哈维说:“他去忙啦。”
“嗯。”
“我也该去忙了。”伊娜把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豪气冲天地问:“你想吃什么?哈维中校,请点菜吧!”
克罗斯的星际航班订在了下个星期五。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过着两人一猫,没羞没躁的生活。训练,上床。学习,上床。一起做饭吃饭,上床。睡醒了,上床。
比起一般的情侣,他们上床的频率可能稍微频繁了一点。完事之后,满屋子都是枫糖味,杏仁味,以及淫靡的气息。雪豹一闻就忍不住打喷嚏,阿嚏阿嚏停不下来,直到自己窝在墙边,一脸懵逼。
哈维发现,它偶尔会出现在伊娜的光脑附近。
伊娜是典型的现代人,光脑就是她的半条命根子,走到哪儿都不能丢,只有洗澡的时候把它放到架子上。那种高度完全拦不住一只雪豹,它跳上去,用爪子疯狂摩擦屏幕解锁的地方。被哈维抓了个正着之后,又转过身,龇牙咧嘴地吼他。
哈维捏住它的脖子,它顿时怂了,嗷呜一声夹起尾巴。
它身上有浅淡的草木清香。
伊娜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怎么了?”
哈看无表情地跟雪豹对视了一会儿,才把它放下,转身说:“没什么。”
调教宠物的事情,就没必要让伊娜操心了。
结果这只雪豹的古怪行为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有次他们做到一半,伊娜忽然把自己撑起来,戳了戳哈维的胸肌:“哈维,你看,家里那只小动物是不是不太对劲?”
他被情欲烹得迷朦,抬眼望去,看见雪豹竟然撅起屁股,用桌子腿磨蹭自己的臀部。他把伊娜拉回来,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发情了。”
“它还小吧?”
他嫌伊娜话多,于是用吻堵住她的唇,亲完之后,在她唇摩挲,喘息着道:“伊娜,我也发情了。”
又是一场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完事之后,伊娜放心不下,下床去看雪豹的情况。它双眼圆睁,恶狠狠瞪了伊娜一眼,扑上去在她的小腿咬了一口,然后遛跑了。
伊娜:“”
好气,好想咬回去,可是还要保持人类的尊严。
后来还是哈维把雪豹又抓了回来。他拎着它的后颈,给伊娜看它胯下毛绒绒的蛋蛋。
“我觉得还是得咨询下濒危物种保护协会的专业人士,正常的雄性猫科动物发情不应该是那样的。”
伊娜挠挠它的蛋蛋,雪豹委委屈屈地并拢后腿。她一时间脑洞大开,抬头问哈维:“总该不会是雄性雪豹吧?”
哈维:“”
当天,他们就通过光脑收到了解答:“正常现象,问题不大。”
以及专业救助人员下个星期四就能做好准备,把雪豹带走。
这只又皮又叛逆的宠物就要离开了,虽然只有几天的露水情缘,伊娜还是由衷地感觉到了遗憾。当天晚上,她向哈维撒娇:“你再帮我抓一个新的精灵球好不好?”
“好,”哈维说,吻她,“克罗斯应该也会抓。”
她嗯了一声,抱着哈维,关灯准备睡觉。睡前还纾解了一番,哈维被翻来覆去地肏着,几乎要爽晕过去。最后连意识都模糊了,只能朦朦胧胧地靠着她。
他听到许多声喜欢和爱,伊娜在他耳边甜蜜而热烈地表白。他沉浸在山崩海啸一般的快感里,久久回不过神。
等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阳光透过薄纱窗洒落在床上吧,哈维习惯性地往右边探去,空的。
一向比他晚起的伊娜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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