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这大概是宁王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件事情,所以才把它埋在脑海最深的地方,连接收了这具身体的李嫣都差点遗漏过去。
很少有人知道,天下至尊的亲妹妹,竟然是个“水女”。
水女,顾名思义,像水一样柔弱,和别的女人比起来,宛如两种生物。翻遍上下7000年的史书,记录在册的”水女”也不过寥寥寥两人,而且下场都是惨绝。
这片大陆的女性身体之强悍,体现在各个方面。就李嫣所知,她所在的男尊世界,普通男性的力量是普通女性的3倍。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他打一个女人会像打一个布娃娃一样简单。那个世界里,女性是绝对的弱者。
而这个世界则不然,男女之间并没有体能上的差异。经年累月的礼教束缚,更是已经让这里的大部分男性丧失了和女性对抗的能力。
这里的女性身体强悍,还体现在她们的生殖道上。和男尊世界女性柔弱的阴道不同,这里的女性生殖道中布满了强健的肌肉,她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绞伤交合对象。有些男性在惨遭强暴时,甚至会被绞断生殖器。
“水女”不同则不同。她们甚至比男尊世界的女性还要柔弱。身娇体软,敏感多情,放在男尊的世界里,是名器中的名器。然而在这里,就成为顶级的性无能了。花径温柔缠绵是第一无能,因为硬不起来,是“萎”。多水多汁则是第二无能,因为阴精常喷,是“泄”。李嫣总结了一下,宁王这体质,放在老家的男性身上,就是“娘炮矮小阳痿还早泄”的天阉之人,药石难治,堪称龟王之王。
别说搞姬了,没有长成心理变态,再进化成个杀人魔头就算阿弥陀佛了。
发现没节操的宁王和自己好几个丫鬟乱搞过之后,李嫣就再也无法直视在她身边伺候的这些人。然而她有伤在身,卧病在床,能做到的也只是避而不见而已,伺候她的人大多清楚宁王喜怒不定的个性,一时间倒是没有起疑心,私底下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用在跟前伺候,简直叫人做梦都要笑醒。宁王受了伤之后,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暴躁易怒,虽然变得对他们爱搭理不搭理,但总比动辄大骂好得太多太多。
吴月路过知府花园,听见两个小丫鬟在暗地里说嘴。这可是宁王的大忌,然而她没有上前阻止,静静听着,直到二人离去,才继续慢慢向宁王的房间走去。若仔细去看,会发现她的左足有些跛。那是出京前,宁王因皇帝催婚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她是贴身伺候的,避无可避,被撒气的宁王狠狠抽了一通。这顿鞭子抽断了吴月的左足跟腱,事后宁王难得生出了些愧疚之心,命太医为她好好医治,然而这有什么用呢?终究还是落下了残疾。
呵,这该死的天阉!吴月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众人不知道的是,活阎王爷一样的宁王,其实这几天晚上都是缩在被子里默默流眼泪。
一来是疼,二来是巨大的不安。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她所能依仗的只有原主的记忆。然而宁王那么跋扈,身边又能有几个人真心待她呢?万一她露出破绽,被人发现,那该怎么办?
李嫣是越想越害怕,整夜整夜睡不着,白天里也不敢外出走动,整日缩在床上。头上的伤慢慢好了,但是一颗心被放在油上煎,饶是每天千金万两的供养着,还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去。
万里之外的皇帝接到密报,见自己的那不成器的妹妹居然:“忧思尤重,恐成疾。”多日以来的担心终于转变成了恼怒,气得将折子砸在案上:“好她个李如寄!这是在用苦肉计威胁朕吗?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往日是朕太宠她了!”
大总管奴婢袁和雅见天家震怒,装模作样地劝道:“天家息怒,许是王女当真对陈将军有意也不一定。”
简直火上浇油,皇帝气得破口大骂:“有意个屁!她李嫣能对谁有意,那才是真的见了鬼!她就是见不得人家青年才俊,有意要恶心人家!她那点破性子我还不知道?往日祸害别人也就算了,现今竟要把主意打到朕的镇远将军头上!简直不成体统!传朕旨意,让顾氏兄弟去伺候宁王,朕非得正正她这身臭毛病不可!”
袁和雅心里暗爽:天家这是终于下定决定要教训这混世魔头了。假惺惺地告了罪,转瞬就脚下生风出去递话了。
李嫣这时还不知道,由于原主太能作死,皇帝自动把她的一系列行为翻译成了“挑衅”,并派了人来整治她。
要问宁王最恨什么?无疑是男人,因为她自己长得像男人,所以恨不得天下男人都死绝,这样就没有人说她比男人还漂亮了。这世上最了解宁王的人无疑就是当今皇帝,她所料不错,若是宁王被低贱的男人看到那堪称畸形的生殖道,甚至将她一辈子也无法征服的男具放进去,那她宁愿死了。]
如果不是宁王这次闹太过,皇帝其实也不忍心这样教训她,毕竟她这妹妹生来体弱,比寻常男子还不如,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分的,皇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陈婕是什么人?手握40万雄兵镇守西北的一员大将,年纪轻轻就大退胡奴,将其一路撵回阴山老家,堪称家国栋梁。这样的人也是她李嫣能玩弄的?如此不说,还公然拒亲,搞得她这皇帝和陈将军一家下不来台,面上无光,沦为天下笑柄,教皇帝如何不气?
其实皇帝还真是冤枉宁王了,就李嫣从记忆的观察来看,宁王对陈婕将军还真是认真的,并不是有意戏耍人家。可惜此女风评太差,由不得皇帝不信。
当皇帝送的人风尘仆仆赶到云州,一直战战兢兢的李嫣这才真正懵逼了。
“殿下,这兄弟二人是天家赐的青侍,从今往后就跟着您服侍了。天家的意思是,让您今晚就将他俩收了房。”
气息奄奄的李嫣听见这话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青侍,不就是相当于她老家的“通房”吗?这当皇帝的还管起亲妹妹的房事来了?
前来传话的天使见李嫣不作声,给那兄弟二人递了个眼色,他俩面面相觑,面上闪过犹豫,最终还是走到床前,一左一右将她架起,不顾她的尖叫挣扎,将其带到了一间砌有鹅卵石澡池的屋子,屏退所有下人,开始脱李嫣的衣服。
李嫣是真的吓哭了。她一边拼命地流泪,一边徒劳地抱住自己,然而并不能阻止两个男人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撕扯下来。挣扎中,她滑蹲到地上,两手死死地抱住膝盖,企图把自己锁起来,但她又是那么孱弱,就像个初生的小刺猬,两人只消轻轻一拨,就能把她的身体完全打开。
惊恐万状的李嫣就这样不断挣扎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脑海深处偏偏还闪过某些破碎的字句,依稀是“被强迫的时候不要乱骂,以免激怒施暴者”之类的,她沉默地反抗着,感觉自我保护的手臂一次次合拢,又被一次次拉开,到最后,她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失去知觉一般,再也舞不动了。视线范围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面镜子,她看见了镜中有个女人跪坐在地上,鸦黑的乱发拖曳到地面,细瘦而赤裸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那个女人满脸泪痕,全身狼狈,眼底尽是绝望——正是她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后,李嫣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含糊的说着:“不,不...”
放声大哭,是李嫣的错觉。她本就虚弱不堪,以为自己哭得声嘶力竭,其实在旁人听来,比小猫叫大不到哪里去。
顾彦之和顾俞之看着泪如雨下的李嫣,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讶。他们在接到圣旨时,虽然有预料到这差事很艰难,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艰难。
万万没想到,在人前不可一世的宁王,居然是如此瘦弱的女子,提在手里轻得像一片树叶,反抗的力道像被卷落的花瓣,甚至还不如那些养在深院里的男孩儿。兄弟俩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放轻手里的力道,以免弄伤了她。再加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真真比以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美,让他们产生一种在强迫一个小男孩儿断袖的错觉。
顾氏兄弟是双生子,身怀宝器,被调教得极好,本是养在宫中给皇帝解闷用的,对女子身体不说了若指掌,却也是滚瓜烂熟。他们却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女体——纤细,玲珑,白玉的皮肤下是水波,是脂膏,而不是硬邦邦的肉,仿佛一捏上去的就会化开。怪不得二人出京,已行至衮州,天家还专程派加急快马来说,让他们“小心伺候”。可不是,就连最受宠的皇贵侍柳公子天天用西域进贡的香油揉身,也没能养出这样细软的皮肉。
见宁王慢慢放弃了反抗,只是垂着眼睑发抖,哥哥顾彦之也褪去衣服,朝她一稽首,道:“殿下,小人得罪了。”然后抱着她下了池子。弟弟顾俞之也跟下来,李嫣被抱坐在哥哥腿上,弟弟跪在她身前,二人一前一后,在池子中为宁王沐起浴来。
若说宁王身上有哪个地方比较像女人,那就是胸前的一对椒乳了,不算雄伟,却也饱满挺拔,一手堪握,二人本就是被选来给宁王破身的,当下便卖力的讨好起她来。二人毕竟不是断袖,面对酷似男子的宁王还能硬起来,弟弟便偷了些巧,专心挑逗那对形状美好的乳儿,只有看见这处,才让他确信面前的确实是个女子。哥哥没得法,只能从背后轻轻亲吻她嶙峋的脊骨。大皇朝女子崇尚健美,这样纤瘦的背脊,哪里有天家那结实的后背来得诱人,坐在他腿上的臀瓣也是滑腻无骨,全然不似其他女子紧窄有力。
眼见弟弟已经站了起来,哥哥蹙了蹙眉,干脆用半硬的肉柱在宁王柔软的臀瓣间磨蹭起来。
连哥哥自己都没有想到,那绵软臀肉的触感,就像某个钦慕他颜色,主动给她做口活的宫女的口腔,温柔又缠绵,蛰伏的阳具沉陷其中,很快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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