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野合(有天夜里,我梦见我狠狠的入你,你在我身下丢了一次又一次!)(1/1)
刘健和张财主押粮往边关去了,赵茹的日常还是那样,平静而单调。可这种吃饱了等着上茅坑的日子她却过得越来越心慌,她就像只养膘待宰猪。是时候找点事来做了。
经过两日的思量,她最终锁定了“造肥皂”。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不会太难又较实用的点子。现在她日常洗澡洗头,用的是捣碎的皂荚;银杏帮她洗衣物用的是大厨房处拿来的草木灰。她常看到银杏在小院子里用炉子煮她的衣物,水中放了草木灰,煮了一会后再拿到大厨房旁的水井边去过清水。
虽然她的衣物都是棉布,不容易煮坏,但长期这样,衣物会容易掉色,而且也麻烦不是?
她让钱婆子每天拿两个大钱去厨房收集多余的草木灰,拿回来后加水浸泡在木桶、陶罐里,7天后用几层旧衣服过淲出液体后再加入草木灰。二十一天后,经过三次加入草木灰再过滤得到两大桶深棕色碱液。
碱液获取费时但花不了几个钱,猪油不费力却费钱。钱婆子分几次挑傍晚猪肉档快收摊时买回稍便宜点的油板、肥肉回来在小院子里用炉子文火熬,炼得数十斤猪油。每次炼油后银杏、钱婆子、姚婆子都高高兴兴的把油渣瓜分得一干二净。
经过多次尝试,终于得到百来个状若糕饼的棕色肥皂。
赵茹喜滋滋的用未完全凉硬,上面带着“囍”字图案的赵氏肥皂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和一件脏衣服,效果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她没敢把成品肥皂拿给银杏、钱婆子她们用,一来怕走漏风声,二来这也是商业机密不是?她加热碱液、猪油、食盐、香料混合液,搅拌,倒模,都是在西厢房关起门来自已捣鼓的。成形的肥皂也是凉得西厢房满地都是。银杏她们虽也好奇她最近神神秘秘的在折腾着什么,但看在时不时能分到数量可观的猪油渣和猪骨汤的份上,倒也没究根到底。
每次炼完油后,她们都会熬上一瓦罐猪骨汤,有时还会放上一根萝卜几颗枣,吃不完就让两个婆子带回给家人开开荤,这段时间把她们几个吃得红光满面,珠润肉滑。
刘健和张财主他们是在离开三十多天后返回张府的。据姚婆子打探到的消息是:他们此行基本还算顺利,就是张财主和一罗姓护卫不知在回来路上吃错了什么东西,前几天就开始上吐下泻。所以他们一回来,主院那边就忙得人仰马翻。
他们回来次日一大早,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就拍响了芷兰小院的门。原来张财主昨天用了大夫的药不大管用,有人记起了一个多月前赵茹为董老夫人求回的那几包颇有奇效的香灰。张老爷身体事关重大,袁夫人便着意让她再跑一趟白岩寺。
接下这差事,她是乐意之极的,能昧下不少银子不说,还有可能干点那啥咳,咳咳!
银杏一听,整个人就不好了,红润的脸色瞬间被吓得发白。银杏晕车,马车牛车都晕,就不知道她到时嫁人坐花桥,晕是不晕?
她们收拾妥当去大门口乘车,马车上车把式的位子上坐的果然是刘健。他变黑了,胡子拉碴的也没修一下,穿了套灰色短打衣裤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正眼都不看她和银杏一眼,一副孤傲状。,
银杏如临大敌的上了马车,她那战战兢兢的样子,看着就可怜。
穿过商铺林立的县城主街,越过或高或矮的民居,出了县城东大门。在城外距城门一百多米远的一个茶寮前,马车停了下来,赵茹放下银杏让她待在这里等她回程,便和刘健两人双双奔赴白岩寺。此情此景,一如一个多月前。
县城到白岩寺有一个多时辰的车程,可马车走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赵茹听出似乎有把马牵离马车的动作,便撩开车侧的帘子往外看。
她发现马车停在密林深处的一小块空地上,除了这块空地,和马车侧一条长着杂草,堪堪能让马车通过的路外,周围都长满了参天大树,树木葱郁,虫鸟啼鸣于其间。
这里算不上美景,但对长期困在张俯的她来说,却是难得的舒心之地。
矫健挺拔的汉子牵着匹棕色肥马走向旁边的一棵大树,把缰绳绑在树干上。斑驳的阳光投射在他刚毅的脸上和他粗壮的手臂上。
大树硬汉肥马,好一个雄纠气昂的画面!一时间,她看得入了神。
汉子解开裤带,放松裤头让其自然掉至脚跟,一根粗黑的驴样大货垂在肌肉虬扎的粗腿间,一束尿柱由上冲了下来,打在他前方的枯叶上哗哗作响。
一双烔烔有神的黑眸隔着几步之遥,紧紧的盯在她姣好的小脸上,灼热的目光似能把这俏脸烘热灼红。
尿柱渐渐变细,但着陆点反而渐远,一泡尿毕,驴货已成擎天一大柱,硕大的蘑菇头触目惊心。
她看得口干舌燥,葱葱玉指不自觉扪住胸口,以求压下砰砰直跳的芳心。
汉子快速脱掉大脚板上的草鞋,甩开脚跟处的裤子,挺着驴物,迈着大步走向他心念念的女子。边走边脱着其他衣物。
刘健走近马车,撩开车门帘,大手一伸,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在她那双玉臂缠上他脖子的同时,一张大嘴迎头罩下,覆在她灵巧红艳的小嘴上,一顿啃。
他的急躁,他的些许粗莽,在她看来却很男人。她的春心都酥了,她伸出小香舌主动缠上他的大长舌,她贪婪的吸取他的津液。
“嗯小心肝,我念你念得心乱!”他边低喃边吻着,胡碴扎得她心痒。
“帮我好好唆唆,可否?”他也心痒得不行。
“嗯!”她允了。顺着他的下放,踮脚蹲在他胯前,张嘴含了进去。
“唔唔”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她脑门。
“昨日回来太晚”见她皱眉,他心虚道。
不止一日吧?哎
她双手握住粗长的茎杆,随着龟头上的唇舌一起套弄了起来。
“嘶妙,妙极!”这玉手、这小嘴,绝了!
阳光下的驴货筋脉毕现,粗长不可度量。
“在外每每撸弄都念起你这可人小嘴!”他叹道。
呀他居然把自渎说得这么深情款款!
她被他的直白糙得脸红,只得更加卖力唆吮那颗硕大的龟头。
“这些日子,可有想念哥哥这根大物?”说着,他还绷了绷那根驴货。
“嗯!”她是真的想,虽不至于夜夜念着,但也不少了。
“小心肝,唔来,让哥哥好好给你通一通!”他抚着她的小脸,慢慢把大家伙从她嘴里、手里抽了出来。转身在车厢的座垫上抽了张灰色粗布下来,在她身旁的枯树叶上铺了上去。
她被剥光衣裙后,顺从的仰躺在粗布上。
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在稀疏的毛发掩映下,粉嫩的蚌肉在阳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这下,汉子不淡定了,盯着那处,呼吸都粗了。他俯下身去,深深的吻上那诱人的一处。
“是了,是了!正是这个味!”叹完,他再次深吻了下去。他的舔弄说不上技巧,但胜在用心,舔完薄薄的粉蝶舔阴蒂,舔完阴蒂唆穴口,反正他想到怎么做就怎么做,随心所欲,无章无法。更要命的是他的胡碴,简直能把人逼疯!
“呜嗯呜呼”她忘情的吟叫出声,声音娇媚如小猫,直挠人心。
他抬起头,看着粗布上的娇俏人儿,通体晶莹如玉,媚眼含春,美艳得不似凡物。
“让哥哥进去可好?我实在想得紧!”如此美体横陈,能忍住就不是汉子了!他胯下那驴样大货已硬得大头发紫,着实可怜。
“好可得轻点”她也是动情了。
他于是不再犹豫,右手压下那驴物,对准穴口,用大头妍磨了几下,粘了些蜜汁便挤了进去。
“嗯嗯呼”她边吟叫边深呼吸,只因撑的慌。
他入得很深,若不是实在塞不进,他恨不得把两颗蛋都弄进去。
“哥哥好哥哥嗯嗯全进去了呜”之前两次她都忍着尽量不说话,现在身处荒山野林,再不撒蹄欢叫更待何时?
“怎么?不喜哥哥这长鞭?那是谁的小穴把它绞得如此紧,嗯?”他向外退,穴口那一小圈嫩肉被粗黑的驴货带着往伸,看上去就极像了一张小嘴依依不舍紧追着。
“呜呜你欺负人呜”穴口向里推进一指余深的阴道前段是高度敏感区,哪经得起他这般拉拉扯扯。
“前两次不也这般弄,怎的这回这么不经弄?”他有点困惑才弄那么几下,身下的人儿就软的像一面团。
“之前都先用手指”另外,她也旷了个把月。
“那之前真是暴殄天物,以后尽量少用手!”他颇为懊恼。看着身下的美娇娘春潮泛滥,胯下的驴货抽插顺滑了起来。便暗暗发力,大刀阔斧地弄了起来,边弄还边大呼“过瘾”,怎得一个“爽”字了得!
“嗯吪吪吪嗯吪吪吪”赵茹也被大家伙入得舒畅,小嘴呻吟起来,媚得入骨。
“小心肝,这会被哥哥入得痛不痛快?”见她被他入得忘情,他这会也是一脸得意。
“痛快!痛快!就这样,不要停嗯!”她被入得忘乎所以,估计都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
“不停!绝不停!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停!哈哈哈哈”他开怀大笑,驴货入得一下比一下重,他再次俯身下来,对着她的小嘴深深的吻了起来。他嘴上情意绵绵,胯下却愈发凶猛。
“好哥哥你入得人家好好好”她被入得双眼迷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天夜里,我梦见我狠狠的入你,你在我身下丢了一次又一次!”粗俗的话被他当作情话在她耳边讲起,也算别有风味了。
“梦里你是怎么入的我?是是像这样?啊啊啊”她尖叫了起来,玉足绷直,上半身弓了起来,美妙的颤憟在那根驴货更快更深的耸动下,向全身蔓延。
“啊”突然,一声洪亮吼声响彻云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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