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盘丝洞(温强与陈念娇)H(1/1)

    入夜,西湖之侧,悦来客栈。

    “温大哥,想煞奴家了!嗯”却是那塞黄瓜演者陈念娇。昨夜温强强势闯入她那盘丝洞,也闯入她那心窝窝。今日一整日都乐不思蜀。

    “来,让哥哥好好香一香!”温强见她卸下浓妆,淡扫蛾眉,竟较往日更娇俏可人。大手便由她衣摆下方穿入,挑起肚兜,直取胸前两团暖玉。这一处他昨夜便想抓,可碍于人多,不想教那些个孙子大饱眼福,只生生忍将下来。今日一握方知它又酥又软,他蒲扇般大手,竟然刚刚好。

    “哥哥奴家腿软到床床上可好”汉子大手粗粝,虽揉得毫无章法,却也酥爽得她站立不稳,靠在汉子身上娇喘吁吁。

    边摸边扶边脱,衣裙一件件释数除去,赤裸之娇躯,即使油灯昏暗也不减她万千风情,乳前两颗樱桃更是又艳丽无双。“这两颗玩意儿是好物!”汉子一口含住一只,另一只捏在二指里,又捏又搓。

    这两颗肥艳异常,十有八九与逍遥堂秘药有关。她闲时会不经意碰一碰,蹭一蹭,却远不如汉子弄得这般爽利,仿似有两股热流自乳头流入,途经腹背,直直指向身下阴穴。

    “嗯嗯哼嗯”她粉臂一搂,雪峰一压,生生将他那脑袋夹在其中,“嗯轻轻重些”都不知轻些还是重些好。

    “乖乖!可是甚为爽利?”汉子言罢,将另一手伸向她身下阴穴,那无毛滑牝早已泛滥成灾。“这骚穴浪成这样,可是痒得慌?”

    “痒痒得慌哥哥快快来嗯嗯”阴穴被汉子一摸,更是痒得挠心。

    汉子摸着那两片小阴唇,滑不溜秋,手指细细捻动间,触及那一张一合之小口,那小口极为贪吃,“咬”住手指却不肯放,甚为有趣。他于是中食二指一并,就着湿滑溜进穴道。

    “啊哈啊啊”汉子手指一下就挤进两根,很是解痒,再加他后按阴蒂大拇指,她爽利得用力紧抱胸前脑袋,大声吟叫。

    穴里果真和他猜的一般,又嫩又滑。难怪昨晚他胯下那根老二老是想吐白沫,这又裹又吸的怎能不爽?不行,今日得喂她颗避子丸,再用他的存粮将这骚穴灌满。

    “呼哈呼呼”却是他被她肥乳堵得憋闷,赶紧挣开,大口呼气,“浪货,竟想生生闷死你汉子不成?”温强一脸凶相。

    甚?他他他道他是她汉子?念娇心下狂喜,一双芊芊玉手如获至宝地捧起温强那方脸,细细摩挲他那高挺鼻梁,仿佛他是全天下最俊的儿郎一般。

    怪哉!莫非她喜欢他凶她?

    ,

    娇艳小唇就在他嘴边,吐气如兰,一缕有别于脂粉味的女人香钻进他鼻里,挠到他心空窝上。他娘的!这女人近乎妖,趁她未变精,早早拆她入腹才是正经!

    温强大嘴一张,双唇一夹,将那小嘴紧紧裹住,大舌往里一伸,念娇已飘飘欲仙。

    干!这女的都浪成这模样了,他还用手抠个卵子抠!赶紧开干。

    手指抽出,分开绵软双腿,换上老二,直捣黄龙。

    “呵!”“嗯!”两人异口同声,都是为了这柔与刚之结合。她紧紧吮住他的舌,玉臂搂住他的颈,双足勾住他的腰,处处都在引他入深巷。

    温强忍着狠冲猛撞的欲念,进一寸退半寸,进进退退停停,足足一盏茶功夫才尽根,这大热天里入得满头大汗。他就纳闷:“昨日明明已把你操得门户大开,今日为何仍窄紧如斯?”汉子大汗淋漓,偏生两人衣物均被他丢得老远,近身唯有草席竹枕,要拿哪个擦汗?

    女子小手一扬,一条香气扑鼻手帕似是凭空幻出,细细印去他脸上汗滴“好哥哥,莫非忘了那半截黄瓜。”是了,昨日那黄瓜快泡成骚瓜才换他上阵,难怪前段入得那般容易。

    “哦!原是大瓜已摘完,细瓜不抵用。”那滑溜小手,温温软软,印在他脸上,怪是好受。

    “有亲哥哥这根大水瓜,奴家连那黄瓜苗都拔了。”念娇打诨插科信手沾来,等闲之辈岂是对手。

    “奇了,你这手帕怎地湿乎乎,凉丝丝的?”,

    “这有甚,不是奴家身下那骚水,还有哪个?”

    “哎呀呀!胆敢戏弄你汉子来了,看我不日出你些个骚水来,细细抹你身子!”言罢便日将开来。

    “啊哈啊啊亲哥哥入得这般磨人啊”今日与昨日不同,现四周皆静,阳物日将开来便倍觉粗大,那龟头棱子刮得阴穴嫩肉酸爽莫名。

    “可是好受?你这骚水恁多,你汉子这大腿都被你打湿。”

    “好受得紧啊啊哈爷哥你让奴家如何唤你啊”骚水渐多,进出愈发顺畅,那粗大硬硕之物下下顶于穴心,甚是厚重,撞得阵阵酥麻。

    “爷哥都可,便是叫爹爹也是使得。”

    “啊啊哈这如何使得爹爹日闺女遭雷啊呸呸”她本想说“遭雷劈”,可一想起这对汉子不吉利,赶紧住嘴。

    “亲哥日亲妹,不也会遭”不待他道完,小手便捂住那大嘴,“勿再乱说。”

    “叫郎君如何?”温强见她认真,便不再胡言乱语,将那双玉腿抬起,压于两侧,奋力征伐。一时硕臀如石臼舂米,床摇板响,几欲倒塌。

    ,

    “郎君好受好受得紧啊啊”念娇初承雨落,如何经得起这撼动大山般的捣法?双乳震颤,骚水随大棒进出汩汩而出。

    温强畅爽之余,正暗自得意:浪女又怎的?荡妇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日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

    哪知他正得意间,穴道却渐渐收紧,周围媚肉相互约好一般,齐齐向阳物剂压,龟头正前方仿如一吸盘,牵引着它往深处顶入,越往深处越温热,如阵阵热浪,一浪接一浪。他自觉放慢下来,不是他不能保持原有强悍,是他没法拒绝这柔情似水的折磨。渐渐地,他完全跟随她的节奏,沉醉在这层层叠叠的裹缠里不可自拔。

    念娇媚眼半眯,慢慢用手撑起上半身,然后轻轻巧巧地坐在汉子跪坐着的大腿上,全身放松,任由汉子像布偶般一下下将她套在他那粗硕阳物之上,它若是一根套着细滑皮肤的铁棒,她便是那层层缠绕铁棒的一根绸。它愈坚硬她便愈柔软,它干涩难行,她便蜜液不断。汉子越动越快,龟头撞向穴心越来越重,即使有源源不断蜜液调节,高频摩擦也让它们发红发烫。

    “呵娇娇,这回让我射你里面吧,我有避子丸。”

    “好好”

    “做我的妻可好?我现一无所有,但一切都会有的,信我!”

    “信你!天崖海角,跟定你!”

    “娇娇!”“郎君!”“娇娇!”“郎君!”一声声缠绵悱恻,一个坚硬如石,一个柔情似水,一股股浓精自阴穴深处之龟头喷出,娇娇全身如筛子滤粉,越来越急,越来越烈,一股热气冲上云宵,一股水柱喷向地底,脑中白光闪耀,高潮一浪接一浪接踵而来。

    此情此景,有诗云: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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